我慢慢地走到班级门口,把情绪调整到我认为正常的时候才推门进去。同桌姐妹看见我的样子急忙嗔怪道:“你怎么冻成这样,脸通红通红的。”我含糊其辞的回应着,害怕自己机械的脸部表情被别人看出端倪来,就匆匆忙忙地坐下,翻开英语书。
一个早自习很快就过去了,单词背的一塌糊涂,但是我竟然没有懊恼的感觉。
课间的班级依然嘈杂得像沸滚的水,我静静地坐在那儿,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搜索者来自那个角落的声音。过滤掉不想听见的杂音之后,我听见他和别的同学在谈论台湾歌手齐秦,又谈到《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是如何的好听,他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喜悦。
中午的阳光很足,室内温暖如春。
我的书桌靠近窗子,上面洒满金色的阳光。吃过午饭,我拿一本小说慵懒地趴在那,散漫地阅读,享受着慢节奏的惬意。教室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小声谈笑。他早已和那几个铁杆兄弟不知去向。渐渐地,困意来袭,我索性把书盖在脸上,小睡起来。阳光洒在身上真暖和啊。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