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他们被撞见了之后是怎么反应的?事情最终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听到这里,金载水有些焦急了起来,甚至有些气恼刘伊芳那时不时的停顿。
“我虽然是跳出来了,但是并不知道那样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反应。他们两个也是被吓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在屋顶上还会有人。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可想而知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恨不得把我从上面拉下来给活埋了然后再自杀也要保护这个秘密不让人知道。说实话,我那个时候也是故作镇定,装作很平常的跟他们说‘既然你们两个是互相喜欢,那就不要过多的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就好了。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异性恋的人虽然占了大多数,但是还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一定要是异性才能相互喜欢才能在一起吧?美国有很多州的法律都已经认可了同性的婚姻了,那还有什么稀奇?再说,你们只不过是相互喜欢罢了,又还没有到非要结婚的那一步,有必要这么烦恼吗?’大体的,我好像是说了这些。”刘伊芳讲到这里,仿佛是回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鲁莽冲动的蠢样儿,于是停顿了一下咧着嘴笑了。
“因为那时候的不久前我曾经听恬姐和江哥提过关于同性婚姻合法化的事情,于是就顺嘴扯了起来。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这样说合适不合适,是不是妥当,只是为莫名其妙就一时冲动冒出来的自己找个理由罢了。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有多尴尬!毕竟他们是两个男生,又在那里推推搡搡搂搂抱抱的说着他们的‘甜言蜜语’。我当时有种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的念头了都。不过好在我强壮镇定的说了那些道听途说的话,他们还真就相信了。我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些话会对他们那么管用。他们俩听我说了之后,虽然又是愣了好半天,但最后却没有任何的反驳。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吧,应该是没有考虑过我会这么理解他们,居然不感到他们恶心是不正常而鄙视他们,反而是反过头来支持他们!我猜想,估计那时候他们俩肯定也觉得我不正常者是认为我也是他们的同道中人,要不然,换做一般人的话,是不可能那么理解他们的。也者,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他们其实是非常的希望能有个局外人能站出来跟他们说这些话的吧,那时候能不能撑过去,有时候就是靠的这一个坚定的念头者是一句话。当时我看到他们那个样子,虽然是非常的震惊,但是更多的是对他们那段感情包括他们两个人的无限惋惜。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他们的做法,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既然存在,就肯定有存在的理由,现在虽然还不能确定以后会怎样,但是就当时的情况来看的话,鼓励他们不让他们的信心连同他们的意志一起垮台似乎是最好的方法。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很自然的他们就对我的看法就有所改观,而且似乎是因为我的几句话,他们直接就把我当做了他们感情的导师,让我在受宠若惊的同时更多的是觉得头疼,呵呵呵。至于那个关于他们是同性恋的流言,虽然这是事实没错,但是在学校里面,我还是建议他们不要去公开,也不要公然去跟某个人是某些人对着干,而是让他们尽量的不去理会。其实人心就是这个样子,他们总是充满着好奇去等待一个有趣的事情朝着他们希望是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好给他们制造一些边角料的乐趣供他们去开心,但是当事情完全不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发展的时候,他们也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不会再去追究,自然也就不会去宣扬和炒作了。后来他们俩按照我说的去做了之后,果不其然,因为他们俩态度上没有明显的改变,还是照常的在一起照常的学习运动,在传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个事实就真的成了一个流言,被所有人都遗忘在了历史里面。再后来,他们就经常找我说话愿意跟我一起聊天,偶尔我还会牺牲一下自己当当他们俩的挡箭牌,后来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好朋友。再后来,浩天就顺理成章的非要挤进来加入我们的这个由土八路组成的游击军团,而楚歌也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拽了进来。”刘伊芳讲到这里,算是把“小五虎”跟自己的渊源全部述说了一遍。而金载水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