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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今儿盐放太多了,楠爷一个劲儿的吃白米饭,根本就不怎么动菜。

    没见到,楠爷吃下去第一口青菜那样儿,看得你直接憋到内伤。

    当然做了这几个菜,她可是整整用了一包盐

    什么心血来潮?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报复嘛,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拾辍他一顿,叫没事老逗着她玩儿。

    袭珂吃了两口白米饭后,放下筷子“我不吃了,你慢慢吃吧,上去洗白白了。”

    她觉着也够了,不然楠爷真被她折腾死了,她还成千古罪人了。

    袭珂走后,楠爷立马丢下筷子,去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觉着还不够,又是一杯一杯一杯…

    晚上,袭珂倒在楠爷怀里看电视。

    说实在的,自从和他结婚以后,就没有和他这么悠闲地倒在一起过。

    主要是楠爷太忙了,晚上回来吃完后就开始处理部队的事儿,部队的事儿处理完了,还有公司的事儿,反正琐事一篓筐。

    不过,与她共赴云雨的时间倒是挺多的。

    这男人啊,就是色!怎么着都是要抽点时间出来找点这方面的事儿做。

    “猫儿,唱首歌给我听。”楠爷突然说。

    袭珂木讷了,这男人今儿是中什么邪了?

    “唱什么歌?”鬼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唱你拿手的。”

    拿手的?袭珂清清嗓子。“一闪一闪亮晶晶,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楠爷“……”

    ——

    第二天袭珂在家睡到了中午,起来时,徐女士上来告诉她家里来客人了。

    她则换好衣服下去招待,毕竟楠爷不在家,来者定然是什么达官贵人,一定不能得罪了。

    下去时,正是宋团长坐在大厅沙发,暗淡无色的一张脸。看起来精神不大好,这不是废话么,宋问安出这么大事儿了,叫他如何好的了?

    袭珂掖掖衣服,下去招呼他。

    “宋团长,楠爷今天不在家,要不改日来访,或者是去部队找他?”袭珂笑道。

    宋团长黯然失色的脸,勉强扯出一个荒诞的笑“不必了,今儿是来找易太太您的。”

    袭珂诧然了“我?”

    找她又屁用,她又做不了主。

    “是啊,我想再求你们通融一下,放了我们家小女问安吧。”宋团长抖着声儿说

    说实在的,这宋团长有点无趣了,事儿说一遍就算了,老是在这里说,真想收回主意。

    “不是的,宋团长,您看这事儿,我也想帮您,只是楠爷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是吧?我已经尽力去劝说他了。”

    宋团长笑笑,突然从他包里拿出好几摞钱,看起来有好几十万,以及几张存折。“易太太,这是我们家二老所有的积蓄,我现在拿出来,希望您们能高抬贵手一把,这事儿咱们就私了,成不?我知道,易太太您比较善良,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容易,希望您能体谅体谅。”

    袭珂手指像触到电似得,连把那一摞钱推回去。军区最忌讳的就是贿赂,她可不能害了楠爷。

    “您拿走吧,这钱我真不能收!快快快!收走!”袭珂心慌了。

    “易太太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了。”宋团长站起来,转身急急就走了。

    袭珂追都追不上,脚还给崴了。

    这里面肯定有诈!

    “徐女士!你赶快去把这些钱送到宋家去!”袭珂冲着厨房大声喊。

    徐女士边解围腰边跑出来,扫到桌上那一摞钱,立马应道。“哎,好嘞。”

    徐女士拿了一个黑色包包过来,将钱在袭珂眼皮底子下,全部装进去了。

    “太太,您没事吧?”徐女士过来扶袭珂。

    走一步脚踝都是火烧一样的疼,她拧眉摆手。“你先去把钱还给他们家,不用管我,我没事儿。”

    徐女士将她扶到沙发上,就听她吩咐走了。

    晚上,袭珂心里还是觉得不安。

    “楠爷,今天宋团长拿了几摞钱,放下立马就走了。不过,我叫徐女士送回去了。”她如实招来。

    楠爷眸里闪过一道异色,点到淡然道“嗯,好,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还是假知道了,变现好像一点都没有她激动啊。

    “去獠牙,我是做什么的?”袭珂还是比较在乎这个问题。

    “我的文书。”楠爷淡淡答道。

    啥?费了那么大劲儿就当了一文书!我去年买了个表。

    “你不是有文书嘛!”袭珂不解了。

    楠爷轻描淡写一句“退役了。”

    “不会就像企业里的小秘一样吧?”有一股强烈的不安。

    “差不多,但是你这接触的是国家机密。”

    八格牙路!说楠爷是个闷骚货,还不信!现在以后想吃她,那多容易啊,随叫随到,要说以后日子啊,就更他妈苦逼了。

    最后从楠爷口中得知,白富美去了特战队,小四也如愿到了军部医务室当起了卫生员,她们也算圆满。

    次日,袭珂去獠牙任职,抱着前辈交接给她的文件,来到楠爷办公室。

    楠爷刚挂了电话,拿着一叠照片看着。

    “楠爷?”袭珂敲敲门。

    ------题外话------

    明天会有啥事儿?你们预想到了吧。

    054 死不厚道的老东西

    楠爷放下照片,面无表情。

    “怎么了?”袭珂偏头问。

    “有人昨天把你和宋团长见面时的照片拍下来了。”楠爷沉声说。

    他奶奶个熊!就知道那老东西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

    袭珂一个箭步走过来,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瞅着,恰好是捕捉到她摸上钱那刻,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楠爷继续说“宋团长拿这些照片,去军区总部告发我了,刚刚是总部打来的电话。”

    “可是我叫徐女士把钱送回去了啊,还有啊!这些照片是谁拍的啊!我们家门前明明有养狗,进来都应该会汪汪的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袭珂十分不解。

    楠爷一把将她扯下拥在怀里,纤长的手指刮过她鼻梢。“你的缺点一大把,其中一点就是太容易相信任何人。你难道没有发现,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看到过徐女士了吗?”

    袭珂这才想起岔子出在哪儿了,家里出内贼了!“徐女士背叛了我们?”

    楠爷没有答话,直接点头。

    “那他还是没法证明我们接受了他的贿赂啊?就凭这些照片?这并不能足以说明什么!”

    楠爷挑眉,轻声说道,一点也没有听出任何焦急。“昨天下午时,我的账户里无顾多了一百多万,这些要是查起来,我并没有办法解释这笔钱。”

    “日本人!准备够齐全啊!”袭珂咬牙切齿。

    楠爷苦笑的摸出一录音笔。“不止是这些,他还准备了这个。”

    袭珂一把夺过,按下键钮。

    “易太太,这些钱给你以后,就请不要为难我们问安了,咱们就此一笔勾销。”是宋团长的声音。

    “呵呵,宋团长,理解理解,这码事儿就算了。”录音笔那头是袭珂的声音。

    放屁!这么低端的玩意儿!别以为找个会模仿别人声音的人,就可以冤枉人么?呸!不要脸!这么幼稚的玩意儿,也只有那老东西生锈的脑袋才想的出!

    袭珂顿时觉着气不打一处出!

    “这些这些这些!都做不了任何实质性证据!”袭珂一下就炸毛了。

    “别急。”楠爷抚平她急躁的心灵。

    袭珂冷静下来,眯着眼看他。

    看楠爷的样儿,丝毫没有作急的样儿,她心里也不慌了。

    楠爷肯定早就将事儿都解决好了,不然决不可能这么悠闲。

    “你说说,你怎么解决这事儿的?”她直接开门见山。

    楠爷也如数回答“昨儿晚你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那时我就给邬耿打电话了。宋团长会选择在我不在的时候来,想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他自以为这个计划实施的相当完美,他只是没想到我用热成像功能找到了徐女士的藏身之处,并将她抓到了獠牙,逼她将所有事情经过重新讲述一遍。”

    “昨晚上我已经将所有事情抢先一步通报给总部了,并将他以前的一些把柄全都抖出来。”楠爷说。

    “什么把柄?”袭珂茫然。

    “为了他宝贝女儿的前途,四处用公款请人吃饭。”

    “哟,你这么短时间就调查出来了?”袭珂觉着贼玄幻了,好像好多八卦以及别人的隐私,对这些根根底底都一清二楚,军旅百晓生么?

    “将宋问安送到牢里做刑事拘留时,我就料到会有今天,那时就将找人将事儿给调查清楚了,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手心里,是兜不出任何圈子。”楠爷扬唇。

    腹黑绝对的腹黑!

    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视剧,那人是个反面角色,他说,他每做一件事之前,都会为自己留二十条后路,因为他想不到身边的人谁是真谁是假,每个人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楠爷那么早就为自个儿留好了后路,想就知道他是一个多么精明的人,很容易联想到,他以前是怎么过来的,这碗饭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袭珂心中还有一个谜团。“那徐女士又是怎么回事?”

    “徐女士只是被他威胁了,他拿徐女士家人相要挟,并承诺事成之后给她二十万。宋团长将徐女士藏起来,就是为了今天来为他出庭作证。原本手中的出奇制胜的利刃,这下倒成了他致命的弩,他赌的就是你没脑子,太容易相信人。”

    “你才没脑子!”袭珂气急败坏,瞪了他一眼。

    最见不得人损她了,她准炸毛。

    楠爷苦笑“成,你有脑子,你最精了。”他点点她光秃秃的额头,宠溺实打实的浓。

    她就喜欢这样被他惯着,那种感觉酥到骨子里去了。

    袭珂满意点头“嗯,这是句人话。”

    “那军区总部打电话下来干什么?”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

    “老宋的计划毁了,根据他几宗罪,革除他的职位,开出于党。”

    “那你干嘛不高兴?”刚刚进来时,确实看到他神色暗了一下。

    “于褶升职晋升为英武团团长。”他冷冷说。

    袭珂不说话了,于褶那玩意儿还真给他混出头了,这样说来,倒还帮了那贱渣一把。

    “说来还是宋团长太急躁了些,他要是愿意多等一些,他也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说来,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还是在他那宝贝女儿身上。”她顿了顿继续分析“我看他想算计出这招来,肯定是想将你拉下马以后,一来是解他心头之恨,二来他可以随便靠关系将宋问安那事儿给解决了,是吧?”

    “猫儿,跟着爷终于总算变聪明了些。”楠爷赞许道。

    她全部说准了。

    “那宋问安的事儿?”袭珂迟钝了。

    “按原计划进行。”

    袭珂搂着他脖子,在他耳畔喝着气“听你的。”

    “下周进行年度军事演习,要去参加吗?”每次演习都会有意外伤员,她不去也是好的,但是依她的性子还是征求过她的意见再说。

    “去啊,怎么不去,肯定特好玩。”神经一下就变得兴奋。

    “这是战争!”楠爷脸色刷得变了。

    “我知道啊,反正我就是要去。”袭珂心意已决,谁也拉不回。

    楠爷事先给她打好预防针“到时别闯祸。”

    袭珂噗得一声儿笑出来“笑话,我是实打实是去加入战斗的,怎么?低估我的战斗能力?”

    “那倒不是,就怕你到时举着枪拿自己人当敌人。”楠爷笑道。

    “我去你!”她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了。

    楠爷就这样儿,总爱说点刺激的话儿来膈应她,讨厌!

    ☉☉☉☉☉☉☉☉☉☉☉☉☉☉☉☉壮哉我大分割☉☉☉☉☉☉☉☉☉☉☉☉☉☉☉

    很快一个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军事年度演戏就这样无声无息像龙卷风卷来。

    这次则是獠牙和英武团合作对战v军区特种部队和西南军区的敢死部队。v军区就是小四哥哥裴西幕的部队,这次对手十分强大,是空前最大的一次规模。

    两区双双联手,这一战有看场。

    只是让袭珂想不通的是,獠牙怎么和英武团合作上了?难道之前于褶来獠牙,就是为了谈这事儿?

    那时候还没有发生宋问安那事儿,那时候英武团还是宋团长管辖,现在换了人,虽然还是宋团长,但还是变了味儿。

    想必,这次最不舒心的是楠爷吧?

    演戏要开始那天,袭珂和易楠烨天还亮就来到獠牙了。

    沾了楠爷的光,一到獠牙,就和他一起坐上了首长作战专车,那气场啊,威风!气派!

    突然!有人拉响了警铃!

    尖锐刺耳的警报铃声,挠地人耳嗡嗡作响。

    这是为了考察队员们,在接到威胁警报时,不管是出于什么状态下,都要快速高效地完成自身准备。

    果然,不到两分钟,獠牙队员们背着圆鼓鼓的军用背囊,通通从宿舍冲出来,迅速排好队,依次报数。

    刚才还宁静如冬日湖面的操场,顷刻嘈杂起来。

    报完数后,一队一队挨着个上坦克以及装甲车,从宿舍出来到撤离操场,整整不到五分钟,直接将袭珂看呆了。

    这场面,宏伟壮观,可比那电视里头真实好看多了。

    坦克装甲车一辆接一辆往郊外153高地赶去。

    那么早就把她给叫醒了,她实在是没睡够,打着哈欠说“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去驻扎啊?”

    “那你知道为什么每个国家登上月球都要往那块地插上一面旗帜吗?”楠爷反问。

    袭珂点头“知道啊。”

    “那是一样的道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比较了解裴西幕那狡狐狸,这次的对手比较棘手,一定不能掉以轻心。153高地地势对于我们来说极其重要,所以一定得抢到,到时方便进行斩首行动。”楠爷耐心的给袭珂解说。

    “楠爷,有信心么?”袭珂侃笑道。

    “我们獠牙从来没有吃过败仗,不管对手是谁,永远不会例外。”楠爷的信心都是十足的,这也是袭珂欣赏的一点。

    “我听说小四的哥哥,也是一个神话啊。”她故意的!纯粹故意的。

    “爷就是终结者,终结一切,包括你。”他伏上前,咬着她的小耳朵低语。声儿低沉且带磁性,好听!

    “走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瞧他那一副得瑟样儿……

    在天还没亮时,獠牙部队就已经赶到153高地,十分钟内迅速将帐篷搭好。

    这就是速度!这就是效率!这就是獠牙!

    袭珂被分到突击队五排里,站在小组分队听着上面比他们高几个军衔的上士排长交代作战方向。

    趁着天还没有亮,突击小组潜伏到一个小山坡,中间是宽敞的泥土大道,对面也则是个小山坡,是个狙击好位置。

    而潜伏到对面山坡的人正是我们的狙击小组,而这次担任此任务的正是我们白富美同志。

    真想去给她当观察手,袭珂心里想。

    “航空团呼叫突击小组,目标距离还有两百米距离,请做好战斗准备,完毕!”

    对讲机那头传来航空团的呼叫。

    “突击小组收到,完毕!”排长拿起对讲机说。

    排长放下对讲机,压低声音说。“准备好应战!马上要开始我们的斩首行动了!有没有必胜的信心?!”排长声音虽压得很低,但是魄力却强势的很。

    “有!”小组几个人一同小声吼道。

    袭珂手中握着一颗手榴弹,手指勾住安全环,时刻准备着拉开环战斗。

    一辆军事越野车,渐渐探出车头。

    头顶上方,一辆直升飞机在打转。

    顷刻!

    子弹犹如倾盆大雨一般齐齐对准那一辆辆军事越野射去!

    “听我口令!扔手榴弹!”排长厉声吼道。

    车辆停下,车内的人统统出来了。

    袭珂瞳孔微的一缩,拿起手中那颗手榴弹,直直砸在一个男人偷窥上,落下之际,手榴弹化为一团黄烟。

    那男的撕下红军臂章,啐了一口“呸!真倒霉,还没开始就毙了。”

    剩下的人纷纷躲在车门背后,寻找敌方方向。

    而那边的白富美,也托着她的狙击枪,扫了红军一坦克连长。

    排长拿着望眼镜望了望了,发现到不对劲时立马说道“撤退!被红军耍了,对方首长根本没在里面!迅速撤退!”

    这裴西幕果然不是盖的,一般的战术还搞不定他!

    “突击小组呼叫航空团!没有发现对方首脑!请立即通知所有人撤退!”排长拿起对讲机说。

    随后带着他们突击小组小心隐退!

    来到营地后,楠爷早就得知这场斩首行动失败,但他的表现并没有袭珂想象中那么火爆,他只是扬唇笑笑。

    这本来就是准备给裴西幕的热身运动,真正的好戏在后面,慢慢来。

    ——

    夜晚,吃过晚饭时,楠爷就将各大连的连长以及英武团的人聚集起来开会。

    说到今天碰到于褶,也没有多大异样,他也跟一正常人似得,没在发疯。而袭珂呢,在暗地里庆幸着他举止正常的同时,也尽量避免他,生怕他又发疯,再次咬上了她!

    一切当他不存在!眼不见心则宁。

    无聊时,只得出帐篷瞎晃悠,正好碰到穿着护士装的小四,她端着一盘药瓶子,看起来挺忙的。

    袭珂连忙叫住了她“你一卫生员来这儿瞎凑合啥啊?又不是真正的战争,又没有伤员。”

    小四听了不服气了,抬头挺胸瞪着袭珂。“这你就外行了吧,难道你不知道每次军事演习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意外么?还有啊,谁说非要等到真正战争的时候,我们卫生部才能派上用场的?拜托,你们演习,我们也要跟着一起演习的。接受战争经验,要是等到上战场的时候,难道要我们临时抱佛脚?袭珂啊,用你猪脑子想想吧,要是那时候,你淌着血倒那儿的时候,我们还手足无措时,那时就吓死你小心肝儿去。”

    说完还不忘推推她脑袋瓜子一下。

    部队有卫生员她知道,战场上有卫生员她也知道。军事演习,虚拟战斗,没有伤亡,所以她从来没考虑过演习也有卫生员的存在。

    “好吧,算我才学疏浅,算我是个土鳖,不该顶撞您老人家,我这就给您老赔个不是了。”

    小四哼唧一声“算你丫的识相,本小姐有要事,先走咯。”

    “等等,咱们军区和你哥哥的v军区谁胜算大些?你会不会背叛獠牙?你会不会偷偷…”袭珂拉着她胳膊肘子,问了一大推话儿。

    “袭珂,去你的!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背叛獠牙,竟然入了獠牙,我的魂已经和这个部队融为一起了,我自然是想我们蓝队赢了。”一副信誓旦旦忠诚于党的摸样,说的袭珂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还有啊,就算我想给我哥放点消息出去,但是你想想我一小小的卫生员,哪里接触得到那等机密,你就说你知道吗?对了嘛!你不知道!那不就完嘛了!我哥当初将我送到獠牙来,就是为了锻炼我的,又不是来窃取情报的,再说了,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有必要嘛?至于么?至于么?!”小四现在嘴皮子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袭珂被击溃的地节节败退!

    立马服软“成!我错了!你先忙去吧,要是不忙,我去忙了,我去忙了……”说完溜得跟逃难的小兔子似得。

    小四小嘴儿一嘟,摇着腰杆,托着放药的盘子走了…

    ——晚上十点整时

    楠爷回到了帐篷,注视着正捧着军事书在昏暗灯光下看得正入迷的袭珂。

    察觉到有人进来,袭珂放下书本。

    耳朵灵敏一动,外面正是许多急促的脚步声。“外面在干嘛?”

    “参加行动了。”楠爷淡淡回答。

    袭珂蹭得跳起来,兴奋不已。“什么行动?我也要去!”

    楠爷一手拦住她的身子,说“好好呆在帐篷里,上午已经让你去玩过了,这次安分点。”

    “我一定要去,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袭珂掰着楠爷拦着她的臂膀。

    费了半天劲儿,都是徒劳。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必须在这里好好呆着。”楠爷试图说服她。

    袭珂卯足了劲推他,可她仍然纹丝不动。袭珂恼了,就着他臂膀,狠狠咬了一口。

    可是……这招,还是不管用啊!

    “楠爷,我不是花瓶,不需要你双手呵护着我。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破罐子,每天就破摔。作为獠牙成员的一员,我应该与他们共同生死,一起去战斗。我就在你的庇护下守在这儿?然后胜利之时,一起分享他们的胜利成就?那时我连我自个儿都不瞧不起自个儿!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难道你想宠坏我吗?作为一个军人!不去参加战争!枉称‘军人’这俩字儿!你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你连军事的行动都不让我参加,更别说以后的真实行动了!我才不要当穿着绿军装的花瓶!”袭珂注视着他,语调儿铿锵有力,每个字儿都是从内心吐出来。

    楠爷沉默了,半刻后,他轻掀启凉薄的唇,嗓音略显低沉。“你确定要去?”

    袭珂直视着他的眼儿,重重点头,丝毫没有带一丝儿犹豫,这是她这辈子下的最痛快的一次决定。“我确定!”

    其实不让她去,着实是她受到什么伤害,每一年都会有好大一半在演习过程中发生意外,所受伤的占了徐大多数。

    而他最不希望这大多数里的人会有袭珂的出现,她难受的身,而他折腾的却是他的心。

    他经过这么多的事儿,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强来只会适得其反,伤了二人间的感情。

    “我答应你!不过!切记别乱来,一切为自个儿安全着想!阵亡没关系!重在参与。”楠爷对着她重言叮嘱。

    袭珂一半谨记在心头,一半散于耳中,懵懵懂懂点头咧着笑应好。

    楠爷将她拉出来,这时邬耿穿着军事作战丛林装,脸上涂满了花花绿绿的油彩,握着一把95式步枪,立在一队人前,掷地有声对着他们宣导作战目标。

    “邬耿!”楠爷厉声叫道。

    “到!”邬耿以标准的姿势转身敬礼。

    “将你嫂子带上!务必要保证她的人生安全!”

    “是!保证完成任务!”邬耿再次行军礼,声儿仍然是震天吼啊!

    “袭珂!归队!”邬耿对着袭珂重声命令。

    袭珂以标准的跑姿归入队伍,随邬耿他们一同去了。

    袭珂和邬耿他们悄悄潜入蓝军领域。

    袭珂瞅着这寥寥无几的七八个人,心里荡悠着一首歌。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

    这去突袭人部队,能成么?

    “邬耿啊,嫂子问你一句,咱们这是去红军搞突袭么?”为了证实不是自个儿想的这样,还是有必要确实一下。

    “嗯,是的。”邬耿小声答道。

    突地,一道冷飕飕的风儿吹过她心头,拔凉拔凉地~

    “那就我们这几个,不是去送死么?”为了打草惊蛇,袭珂亦样用小声儿问他。

    “说错了,安插在交界处的探子,躲在树上看到蓝军的人偷偷潜入我方境界,被我们人给捕杀了,我们蓝军用他们红军的工具沟通着。晚上肯定有战争爆发,所以我们将与英武团的火力全部集中在营里,正等着他们红军自投罗网,没看到我们绕着这么远这么悬的山路,就是为了避免与红军碰面,以歼灭他们营地!”

    袭珂点头“嗯!好招儿!”

    ------题外话------

    明天…。

    055 大事儿摊上大事儿了

    袭珂与邬耿一队人,偷偷潜入红军内部。

    如楠爷所料,红军驻扎营地看守并不严。他们很快就悄悄在无声无息间攻破外部看守,直接打入内部。

    等啊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活的所剩无几。再加上跟着邬耿这几个都是部队的强干精英,红军营地很快被攻破。

    当邬耿的枪指在裴西幕脑袋上时,裴西幕苦笑一声“跟当年一样,易楠烨还是个精明干练的老狐狸,成,我投降了。”

    裴西幕自己撕下臂章。

    当袭珂撕下那一枚枚臂上的臂章时,她心里自豪极了,深深为自个儿感到骄傲啊。

    撕下最后一个小兵的臂章时,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袭珂忍不住拍他肩膀调侃两句。“小伙子,来年再战吧。”

    那男的横了她一眼,她笑着立起身,笑的一脸腻歪。

    “拜托,嫂子,别笑那么贱成不?大牙都笑掉两颗了。”邬耿在旁边擦了一把汗。

    袭珂将手中撕下的臂章,啪得放到邬耿手中。“我心里兴奋啊。”

    “成,你甭兴奋了,赶紧回营地交差吧,不然真损了你一根毫毛,头儿饶不了我的。”邬耿唉声叹气催促她。

    “成成成,我又没说不走了。”袭珂翻翻白眼儿。

    ——

    邬耿领着袭珂几个人走在回蓝军的路上。

    倏忽,前面草丛里发出窣窣声,袭珂神经蹭得崩的老紧。

    举起手中步枪,将焦距对准草丛处。

    邬耿将袭珂拦在身后。“什么人!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出来!”

    “是红军的人吗?”袭珂看着那抹攒动的黑影。

    “不知道,总之小心一点。”邬耿低声说。

    袭珂提高警惕,握枪盯着那处。

    其它几名队员仍握紧枪,一步一步往那处草丛逼近。

    在距离还有一米时,突然一个男人蹭得冒出来,手握ak47,直直对着她身边的队友。

    袭珂心里一惊,飞去一脚,将他手腕上的迷你手枪踢落,啪嗒落在草丛里。

    扑身上去,一把摁住他!

    谁他妈演习带迷你ak47,这人准有问题。

    “小心!”邬耿一声惊呼。

    袭珂转过身,唰唰唰!

    妈妈咪啊!

    六个男人齐齐冒出来,手中带的全是真把式!

    邬耿一席人低呼一声,他们手中的枪全是空包弹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他们抗衡。

    “我劝你们不要动,我只要一个人,只要给了我们,我保证不伤你们一分。”为首的人冷冷说。

    “滚!”邬耿唾声骂道。

    在场的每一个队员都是他同甘患难一路过来的,都是在战场上舔过血的,一起走过那么多日子,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做出这种畜生事!

    那男人拿着手枪,对着天砰得一声打响。

    “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

    邬耿生平最痛恨被人威胁,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邬耿眸光一聚,甩出枪,枪托刚好对准他太阳丨穴处狠狠一砸!

    邬耿是经过专业训练,混出个中校,也不是他白白混的,丨穴道力度恰恰拿捏的刚刚好。

    那人仰后倒在草丛中。

    袭珂眼疾手快,拖起按到的男人,挡在身前,本来想让那些人轻举妄动的。

    谁知那些人见为首的人倒下了,举起枪啪啪啪!好像子弹不要钱似得!

    见他们举枪之时,邬耿同身后几名队员顷刻扑倒在草丛!

    子弹全部打在袭珂面前那个男人身上!躲在他身后,听到那些子弹刺入胸膛声,使她为之抖了好几次。

    第一次感觉生命在流逝,而是她亲眼见证着这个过程。

    邬耿趁势摸起地上最开始被袭珂踢落的那把手枪,眼儿都一眨一下,迅速扣动扳机。

    砰!

    随着一声儿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个男人跟着倒下。

    剩下几个队员,敏捷翻身,拿着步枪依次将那些人手中的真家伙砸下。

    见那些失去傲娇的本钱后,通通慌了。

    特种队员,捉住这一空隙,立即冲上前与他们厮死拼斗。

    袭珂手上到处都是血,但是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心中在大的害怕也要抑制住!

    她松开已经失去呼吸的男人,从作战靴里摸出一柄锋利闪着光儿的匕首。

    抬眼就看到敌人弯腰去捡地上的枪,袭珂心中一惊。

    扑身上前,刀尖儿直直刺入男人手腕。

    “啊!”他昂声痛呼!

    另外一个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扼住袭珂喉咙。

    “都不许动!谁在动!我就掐死她!”身后的人震声吼道!

    邬耿一行人停下动作。

    邬耿冷声下达命令“保护好嫂子!”

    几个特种兵瞪着几个歹徒,不敢在上前。

    想拿她当人质,真他妈活腻了!

    袭珂两手攀上,紧紧握着他手臂,提力一个过肩摔!

    漂亮!

    歹徒的手顺其自然松开,反被袭珂掐住!

    “给老子上!”邬耿招手命令。

    “杀!”剩下几名队员,声嘶力竭吼着,再次上去厮斗。

    毕竟人数悬殊,而为首的人已经被邬耿打晕过去,现在只剩下一团散沙,很快就让邬耿占了上风!

    袭珂制服着地上的男人,觉着这样掐着,手怪酸的,又没那肥胆儿掐死他,寻思着找条绳子绑起来。

    四处寻找时,突地!看到手腕被袭珂用匕首插住的男人,吃力拔出了匕首,举着匕首正趁袭珂不注意偷偷往其中一名特战队员身上刺!

    袭珂脑子一片空白,松了地上的男人,直直跑过去就在匕首距离特战队员肉体还差十厘米时,袭珂一把握住了匕首。

    这匕首是楠爷送给她的,听说来自西藏,锋利无比,她平时最爱拿这玩意儿削木头玩,觉着用的锋利,好玩儿。

    这次匕首因本身具有着强大的冲击力,突然被她握住,所有力都被她阻断,匕首划开了她的血肉,艳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碧青的草尖儿上。

    “兄弟!有人谋杀你啊!”袭珂吃力的叫住后面正在奋战的男人!

    歹徒听她呼叫人了,一怒之下,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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