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邬耿手心儿举上顶敬礼。
最后看到袭珂将光溜溜的高楚漪丢在道儿上。
邬耿又开始话痨了。“这招儿狠啊,这是帮什么女人啊!女人何苦难为女人!”
楠爷冷冷看了他一眼儿。
邬耿立马闭上嘴。
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其实嫂子挺适合去实行什么暗杀行动的,以她那个心啊,一个字儿,狠。头儿,平时在家受罪了么?”
楠爷拿起桌上的苹果,就着邬耿嘴里塞去。“你在敢说你嫂子一句不是?”
语气虽不重,却字字能将人心摄住。
邬耿咬了一口苹果嚼着。“不说不说了。”
“待会儿去将现场处理干净,还有在獠牙密室里从那次捉来的那些毒枭的人随便找出一个,去向殷姿淳找点药,给他注射,丢到高楚漪那里去。”楠爷冷冷吩咐,眼波平静。
邬耿有些不敢相信了“你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声儿冷如冬日里椎骨的寒风。
“可是,那样是不是有些过了?”邬耿有些不忍了。
楠爷冷哼“跟她比起来,这算轻的。”
贞洁对于高楚漪来说早就不是个事儿了,为了名誉与地位,就她父亲高阳不知送她去了多少高官的床上。
她今天这个上尉,还不是在床上用身体换来的。
有些事儿,他不去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也警告过高楚漪,谁知她不但不收敛,反而越来越放肆,真他说的当废话了么。
邬耿竖起大拇指赞叹“成,头儿,你们夫妻俩真搭配。嫂子闯祸,你来收场就算了,还去捅上致命一刀,真佩服你们俩。”
楠爷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将事儿处理好,我去接你嫂子去。”
邬耿说“头儿,你宠嫂子了。”
楠爷停下步子笑笑“你嫂子要是不宠着她,肯定早翻天了,我还降得住她那牛脾气?”
“我看嫂子挺听你话啊,温顺乖巧懂事儿。”在邬耿看来,袭珂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今儿看到这段监控,他都以为嫂子被鬼上身了。
楠爷苦笑道“那只是表面功夫。”说完他踏出监控室的门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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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回到獠牙训练时,果然没有见到高楚漪。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高楚漪出事儿住院了。
媒体和军区封闭这条消息,军区队员们并不知道昨儿新闻头条播的就是高楚漪。
只有袭珂小四还有白富美均知道事情原委。
越想着这事儿,袭珂越觉着心里堵得慌,翻弄着饭盒里的饭菜,怎么也吃不下。
除了袭珂没有胃口外,平时称之为吃货的小四今儿胃口出奇的不好。
唯独只有白富美跟平时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白富美刨下一口饭,说“瞧你们俩那衰样儿,不用内疚,该说你们不懂行情还是干嘛,你以为高楚漪还是朵白莲花么?啊呸,她自个儿心里清楚。”
小四好奇了,暗淡的眸子蹭得一亮“说说!继续说说!”
白富美吞下一口饭,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一口,继续说。“你们也看到了吧,她当过我们的教导员。论综合素质,她还不如我,她每天会什么?你叫她扫一梭子,说不准她连怎么上膛都不会。她只有两张嘴,一张嘴用来天天吼我们的,还有一张嘴是伺候高官的,就这样她在獠牙待了那么久,易军长多次想整她,都失败了。有俩原因,第一是易军长爷爷的原因,还有就是军区总部的原因。”
袭珂笑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白富美放下筷子,继续给她们解说。“我爸给我分析的啊,别说演艺圈了,这个社会任何部门都存在潜规则。只是你们用肉眼看不到的,你还别说,我还就真知道你还有易军长以及高楚漪三人的恩怨。知道易军长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她么,易军长是个精明的人,每天在他眼皮子下晃悠,他能不知道么?笑话!所以对于这事儿,千万别自责。高楚漪说好听点,是咱们部队的上尉,说难听点就是一军妓。”
“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小四瞪圆了眼儿,神色诧然。
“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有假?我老爸虽然每天在家里,但是人精的很,每天听我说点,在加上和那些老队员一聊,啥事儿都曝光了。我老爸和高楚漪父亲高阳可是战友,高阳就是一急功近利的人,心机手段多着呢,高阳能到这个位置,一半是陷害了许多人,还有就是她女儿用身体换来的。说到他们一家人我就恶心,甭提了甭提了,这些事儿,我们知道就好了,像那些整天在部队闷着的二傻子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你们可别乱传啊,要是传到相关领导的耳朵里,我们这辈子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白富美继续拿起筷子刨饭。
袭珂还有一疑问没有解开。“那易楠烨的爷爷易向明很中意高楚漪,做梦都想让高楚漪成为他孙媳妇,一直都认准了都。”
白富美口里包着饭,瓮声瓮气地“都说了,唔~高阳处事儿圆滑奸诈,这等不堪的丑事只会在像我老爸那种中等级别人物耳朵里传,想也不可能传到像易向明那种上将耳朵里去。没那胆儿,在加上听说易向明已经退休了,整天窝在家里,哪里知道军区内部的变化。整天就被高阳和高楚漪一句忽悠过来,一句忽悠过去,活在蜜罐里头,自然喜欢高楚漪了。”
051 你是要气死我吗??!
袭珂摇摇头叹气道“人老了,就糊涂了,想想他年轻时多么光辉啊。”
白富美摆摆手“易向明就不说那老东西了,人老了,脑子那会像年轻那会灵光啊。说实在的,为高楚漪那种女人觉得罪恶根本就不值,这是报应,她在背后不知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儿。”
袭珂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往嘴里递送着白米饭。
“四个火,你要是不吃,给我吃算了。”白富美揉着圆鼓鼓的小腹,正要去拿小四饭盒。
小四立马急了,拿着饭盒咧一边去。“我去你的!你丫比我还能吃!”
说完,将饭盒往桌上一搁。“才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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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袭珂觉着呆着家里无聊,打算出去逛街去。
清早起来刚穿好衣服,收拾好下楼时,楠爷准备好了早餐正等着她。
袭珂就着他对面坐下,抓起一块面包撕着。“今天我想出去逛逛。”
楠爷戴着眼镜,认真看报纸。听到袭珂的提议,他先是抿一口牛奶。“好,我陪你去。”
楠爷平时很忙的,她哪里好意思让他赔自个儿去,摆手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行的,再说了,我可以找青贝出来的。”
楠爷放下杯子“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我可以不去了。”袭珂埋头继续将好好一块面包撕成渣。
“正好今天我教你学车。”楠爷放下报纸取下眼镜揉着太阳丨穴。
袭珂没在矫情,拿起一块完整的面包喂下,喝了一大口牛奶。“饱了!我们走吧!”
——
一个上午,血洗了商场!
满载而归!一个字儿!爽!
将一个上午的战果堆在后车厢里,两人刚坐上车。
突然有名大概四十多岁的贵妇来敲车窗。
袭珂以为是楠爷的车违规了,连忙摇开窗户。
贵妇见了他们,友好的扯着笑容,让袭珂看了心里贼舒服。
但是…贵妇看到袭珂那刻,笑容却僵住了,皱着眉头,深沉的皱纹在她眼角晕开得一层一层的,脸色不大好看。
袭珂觉着纳闷了,觉着这老太太穿着挺光鲜,就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楠爷看到贵妇那刻起,神色就沉了。“宋太太有事儿?”
袭珂一愣,宋太太?难道是宋问安的妈?
宋太太猛地一颤,如梦初醒般笑着,目光从袭珂身上转移。“易军长要不要中午一起吃个饭?今儿中午在御食坊订了雅间,专程候着您和您的太太。”
如果真是宋问安的妈,不用袭珂想,也知道所为何事了。
“不用了。”楠爷婉言谢绝。
宋太太有些为难了。“您看,我和我的先生在这里看到了你的车,特地在这里候着你,先亲自替我家女儿给易太太赔个不是。”
说完她顺着后面看去。
袭珂的目光跟着看去,见不远处正立着一个男人,见她目光看过来,点头笑着。
楠爷握着她的手,伏在她耳边说“走吧,看看他们想说些什么。”
反正楠爷都开话了,她也不好说什么,跟楠爷下车去了。
——御食坊雅间内。
楠爷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袭珂碗里,动作很自然,丝毫不觉得刻意去演戏,仿佛是天天做似得。
袭珂也没有客气的说一声儿谢谢,只顾着自个儿吃饱喝足。
宋太太和宋团长互相对视一眼,见他们小夫妻如此恩爱,易楠烨如此疼这女人,看来此番谈解有些难度了。
两人桌子底儿下的脚你蹭一下我,我蹭一下你。
宋团长瞪了宋太太一眼,宋太太眼儿一缩,若有所思的看着袭珂。
终于忍不住问道“易太太是姓袭名珂吗?”
宋先生恼火了,用胳膊肘子推了她一下,给她使着脸色,支会了她半天竟然问到这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宋太太没理会他,继续问着心里打着转转的问题。“你不是在强健武馆里当教练吗?怎么短短几月就…”
袭珂不解了,对眼前的女人自个儿并没有任何印象。“你怎么知道的?你是?”
宋太太发现自个儿有些失态,调整了坐姿又说。“我朋友她女儿在你那里学习,有次随我朋友来看过她女儿,与您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还和您聊过呢,那次还想给你介绍男朋友呢,记得那时你说你并没有男朋友啊,怎么现在…”
自个儿与很多学生的家长都聊过,大部分都会聊到这个问题,一时间她还真儿记不起宋太太了。
袭珂干笑着。“不好意思,一时没记起来您。”
“您和易军长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宋太太不依不饶问。
草!还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这叫她怎么回答?说自个儿被他掳来的?然后自个儿接受了这场悲剧?然后就和他过日子了?
那么不堪的历史,她怎么会愿意如此高调牛逼哄哄像吹牛似得吹出来?
袭珂哑言了,气氛有些尴尬。
楠爷看不下去了。
他面色僵硬,声儿冰冷“这是在审问吗?”
宋太太脸色一僵,摆手作无辜相“对不起,是我问太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们先走了。”楠爷丝毫不给他们半分面子。
宋团长按捺不住了“等会儿,易军长,今儿我们夫妻俩来找你的原因,应该你也清楚了。还是想让你放过我们问安一把,她不是故意的。”
“意图那么明显,不是故意的?”楠爷低哼一声儿。
宋团长眼圈红了,揩去眼角湿意。“那孩子心地是善良的,都是被爱情冲昏了眼,被于褶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才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儿。希望您和易太太能够高抬贵手,不要将事儿闹上法庭,您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不然那孩子的锦绣前程从此就断了啊,这事儿,咱们私了成不?你要多少钱?就算将我身家倾尽,我也愿意。”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说实在的,袭珂心软了。
但是一想到宋问安那女人,软下的心又硬了。
这么好的一对父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可真够伤他们心的。
“你觉得我需要钱吗?”楠爷沉声反问。
宋团长和宋太太眸光黯然了,唯有宋太太的目光时不时瞥瞥袭珂,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妈的!有奸情!
宋太太泪水一下就绝提了,噗通跪下。“求你们二位了,高抬贵手,我们二老会感激你们一辈子的,我发誓,我会好好管理我们家问安的,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儿发生…”宋太太抖着声儿说。
楠爷一把抓起袭珂的手往外走。“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宋团长您也是一名军人,对法律的认知可不比我少吧?这事儿,没什么好谈的,先带内眷告辞了。”
楠爷一席话说的二老心一下沉到地狱,进行撕心裂肺般凌迟。
撂下话儿,楠爷拉着袭珂步出了雅间门。
宋团长连忙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宋太太,眼泪刷得不争气大颗大颗滚下,他遇事儿从来没落泪过,一直,就将这个女儿当做手心宝,含在嘴里怕融了,握在手心儿怕烂了。
就当作自个儿的命根子看待,这个女儿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罩门,宋问安今天变成这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不能让自个儿女儿出什么意外!一定不能!不管是用任何手段!也不能断了她前程!
宋太太颤抖着身子,伏在宋团长怀里失声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厢内
袭珂伏在楠爷怀里问“宋问安这事儿会做牢么?”
“因为没有进行人身伤害,大概只会进行刑事拘留几个月,扣除其军衔,开除于党,永不能再入党。”楠爷说。
难怪那俩老的会那么激动的说断送了宋问安的前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楠爷,算了,放过她吧。”刚刚宋太太那一跪,确实将她吓了一跳。
不看僧面看佛面,宋问安她妈委实将她震撼了一把。
“怎么了?”袭珂会这样说,却是在楠爷意料之外。
“算了算了。”袭珂摇头叹气。
她想着每个做父母的不容易,能不为难人家就不要为难人家,等哪天风水轮流转的时候,轮到她头上来的时候,她也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一把。
被权势所迫,是世界上最无奈最没有人性的事儿。打小儿,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特能理解那种感受。
“猫儿…”楠爷侧过身抚着她线条分明的轮廓。
顿了顿,楠爷又问。“心软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袭珂说“像宋问安那种女人,千刀万剐一百遍也觉着不爽,关键她没有对我实行到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我打掉了一颗牙,也够了。拘留她几个月,没问题,开除于党,扣除军衔,这招儿太损了,折寿。不然你早死了,我还得守寡,那日子多惨不是?”
停留在她轮廓上的手指捻转掐她脸蛋儿上的肉肉“挺会贫嘴啊。”
袭珂往他怀里蹭蹭“那可不是,那也不看是谁调教的?”
小嘴儿跟涂了密似地,说出的话儿都甜滋滋的,腻的楠爷心里舒服。
“成,这事儿听你的,难得你这么善良一回,爷得成全。”楠爷腻歪地笑笑。
神马意思?神马叫难得善良一回?她有那么坏么?她做错啥了?杀人放火了?做了缺德事儿了?
这话真难听…
但是也只能在心里抱怨抱怨就得了,吵出来,又得是自个儿占下风,谁让人楠爷雄风阵阵啊。
“只是这事儿,先别传出去,让那些人先急一阵子。”楠爷补充道。
得!真是个闷骚腹黑的男人!
不过,袭珂心里觉着贼膜拜了。
再咆哮一次,她嫁对男人了!掳爱成婚!杠杠地!
“先别乐了,今儿必须将这车给我学会!”楠爷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袭珂头顶上几只乌鸦飞过,还把楠爷出来的正事儿给忘了。
“这进程太快了吧?”袭珂怕了。
楠爷真狠,太没耐心了!竟然想让她一步登天!打他!
听她的口气,楠爷不满意了,轻敛眉案。“有意见?”
袭珂身子下意识一缩,她知道,她这会儿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她的下场都会很惨。
“好的。”袭珂从他怀里爬起来。
迅速与他换了位置。
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宽敞的道儿上。
吸气~吐气~
“放松点!”楠爷冷声提醒。
刚刚的温柔去哪儿了?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还说女人翻脸快,男人翻脸比女人更快!
袭珂闭上眼儿,回想着之前教练如何教的,半刻后,她徐徐睁开眼儿,拧动钥匙,上好离合,踩上油门。
轰!
尾气排出一团黑烟儿,车刷得飞了。
“控制速度,你这速度在这道上是属于超速。”楠爷在一旁提醒。
“哦,好。”
袭珂立马减缓了速度,车子时速恢复正常。
“转弯,快要追尾了。”
“啊?转转弯?”袭珂愣了。
楠爷眼看着快要追上前面那辆大众的尾巴,倾过去,打开袭珂的手,自个儿掌握方向盘避过了一劫。
楠爷伏在她身上,袭珂此时正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因颠簸,偶尔唇畔会触他耳朵边边,撩的她心痒痒的。
楠爷心里也不好过啊,她温软的触感,如同汽油,将他心头儿零星小火浇成燎原大火。
楠爷转过脸瞥了她一眼儿,意识到自个儿在无意间闯祸以后,她耸拉着脑袋将身子滑下,避免摩擦。
楠爷侧过脸,继续盯着大道。
突地!他一把抓起袭珂一只手儿放在方向盘上。“自己来开!”
他则回到副驾驶位上悠闲地坐着。
方向盘回到袭珂手中,吸取经验。意识到,开车需要静心凝神,紧张是容易玩完的。
毕竟车上还坐着一个人,她怎么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乱来,放松身心慢慢来。
“就这样一直开到淡台去。”楠爷见她已步入正轨,直接要求。
人啊,就是得逼一下,潜力才会激发出来。像袭珂,吊儿郎当的,学驾校几个月,还出了一次车祸,经验没学到半分!
该打该打!
“啊?”袭珂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别看我,我睡觉了,待会可别出事,爷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猫儿,可要当回事儿啊。”说完楠爷闭上眼儿睡了。
这整得跟一生死诀别似得。
袭珂腾出一只手,推了推他。“别啊,楠爷,你可别这么狠啊,我一个人不行的。”
无论她怎么喊,那男人一动也不动,跟真睡着了似。
玩大发了!
袭珂注视着前方道儿,尽量使自个儿身心放松。
反正楠爷把命交给她了,她就敞开了玩,玩命多刺激的事儿。
很冒险,一路啥事都没有,安全顺利的回了淡台。
解下安全带后,楠爷还睡着。
袭珂推了推他,见没有反应,又推了几下。
还是没反应,袭珂索性放弃了。
直接伏过去解他安全带,打算待会直接将他拖下去。
到时就别怪她粗鲁了!嚯嚯嚯哈哈哈哈!
啪地一声儿响,安全带成功解开。
正要起身拍手完事儿!
万万没想到,突然有一只手猛地按下自个儿的后脑勺,由于没有承受住这道力。
脑袋直直被按下,小嘴儿刚好撞到楠爷的。。。。
迅速!他原本安分的猛兽,蹭得叫嚣起来。
袭珂软乎乎的小嘴就这么对着那处坚硬,眼儿瞪得大大的。
“猫儿,你是在勾引我么?”楠爷似笑非笑地说。
袭珂蹭得坐起来,气急败坏地怒视着他,摸样可爱极了。“勾引你妹!你这死流氓!”
袭珂挥舞拳头正要与他较量一番,以免让人认为她这么多年武功白练了!让她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熟知,拳头还没挥向目标,却被他一手攫住。
另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小脸蛋往他唇边带。
他轻拂着气儿在她面上说“猫儿,恭喜你,这是奖励。”说完他一口吻住她的唇儿,准备与一番缠绵时。
有人敲响了挡风玻璃,俩人不得不终止了这场缠绵的开场。
袭珂推开楠爷,站在挡风玻璃前那么面色庄严来讨债的人不正是传说中的易向明么?身边还跟着一人,想应该是司机。
她左右晃了晃,见没有奶奶的身影,有些落寞了。
袭珂立马坐直了身子,打开车门下车去。
袭珂站在易向明面前,双手放置在小腹前,生生的叫了一声儿“爷爷。”老不死的!这是心里叫的。
易向明不得了啊,直接头一扭,半眼不看袭珂,目光盯着还杵在车内的易楠烨。
楠爷这才不慌不忙下了车。
走到袭珂旁边握着袭珂冰冷的手,冷冷对易向明说“屋里去谈。”
他来能有什么事儿?铁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呗,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招儿来让他们离婚。这老头,肚子里就没一滴好水,全是坏水。
对于这儿,袭珂早就觉得习以为常了,心情一点儿都不觉得紧张与激动,经过几次的交际,事情证明,那老头好像比她要激动些。
进了客厅,易楠烨和易向明一人一个沙发坐下。
袭珂觉着客厅这地儿就没一处适合她,她决定找借口离开,免得待会听了那些刺耳又伤人的话儿,让她心里堵着慌。
“我去给你们泡壶茶来。”她说。
不等他们回答,转身就去厨房。
翻出平时楠爷收藏的茶,泡了两杯,恰好这时徐女士过来了。
她拿出一些饼干放在盘子里,将两杯茶一同放在托盘上,端起递给徐女士。
“你端去给他们吧,我绕道去楼上了。”袭珂侧着身看着客厅里的两个臭爷们说。
“好的,交给我吧。”徐女士接过,就往客厅里去。
看着徐女士走了,袭珂这才离开厨房,绕道从花园的泳池边绕到楼上房间。因为是为了夏天方便游泳,才将卧室房间修了一道楼梯到泳池的,这下可让袭珂利用到了。
“关于小高是怎么回事儿?”易向明问。
楠爷面不改色,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摸样。“不知道。”
易向明叹口气儿。“哎,看来小高无缘在做我们易家媳妇,我们易家是不会接受身心不干净的女人。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有那个袭珂,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适可而止。”
楠爷冷冷回答他“高楚漪就算她没发生这事儿,她也没机会入易家。至于袭珂,什么玩不玩的,你当真以为我是你?不把感情当回事儿,我之前讲的很明了,她就是你的孙媳妇,我不管你承不承认,她和我的婚姻都是有着法律保护,还有!这辈子我都不会松开她!你别在这里费尽心思了!伤神!”
每次一和易向明交谈,都像世界战争爆发似得,到处都是硝烟,到处都是刺鼻的火药味儿。
这俩爷孙哎…
“你是要气死我吗?!”易向明拧着胸口那块布料,青筋跳动。
楠爷站起来“你送他回去!”他对旁边随着易向明来的人重声说道。
那人连忙去扶起易向明,易向明颤巍巍的站起来,杵在拐杖的手,也抖个不停,他艰难地说“你这孽障!”他举起拐杖,用力打在楠爷额头上。
楠爷没有躲开,任由他打下。
一股汩汩热稠顺着太阳丨穴流下,楠爷还是冷冷盯着易向明,浑然冷意,不禁让人心为之一抖。
易向明惊了,他没有想到易楠烨不会躲,盯着他额上那一抹腥红,眼里潺潺流动着一丝儿无奈与心疼。
这么多年了,难道自个儿还不了解这个孙子,性子比谁都犟,自个儿应该想到他不会躲。
只是这种终身大事,可容不得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父亲已经步过这一遭了,坚决不会让这种事儿,发生在易楠烨身上!
楠爷任由血流着,浑然不在意,低沉的声儿哑得要命,再次重复“带他回去。”
易向明闭上眼,深刻的年轮展现着层层忧伤,许久开口,喉咙哽咽“我们走。”
易向明对这事儿的态度,是坚决不会认丁点软的!总有一天,易楠烨会感激他的!
那人搀扶着易向明一步一步走出了别墅门口。
见易向明走后,在暗处的徐女士才急急冲出来,拿着一包纸,抽出来,皱着眉头担忧说“赶紧擦擦吧。”
楠爷接过,随便擦擦,沉声问“太太呢?”
徐女士看了一眼楼上说“刚回来,就躲到楼上去了。”
楠爷先去楼下的洗手间,将头上血渍洗干净,径直上楼找袭珂去。
进房间时,袭珂抱着枕头,漫不经心按着电视遥控器。
楠爷看着她的摸样,无力的笑了。
袭珂猛地转过头,见是楠爷,会心而笑。“爷爷说什么了?”
楠爷摇头“没说什么。”
袭珂放下抱枕和遥控器走过去,定眼看到楠爷头上的伤口,心里急了。“怎么受伤了?”
------题外话------
想吃肉肉吗?想吃肉肉就积极点,送点可爱的花花哈,保证下盘肉肉,史无前例的爽歪歪。亲亲╭(╯3╰)╮
052 春光一片无限好
楠爷笑笑“没事儿。”
那么大一口子,还说没事儿!
袭珂去小柜子里翻出医药箱,将楠爷拉到沙发上坐下,拿着蘸了消毒水的棉签,在他伤口轻轻拭着。
“聊什么话题啊?还挂花了。”她抱怨“怎么下手那么狠,不要命了么?”
贴上创口贴完事儿了。
“媳妇,来我怀里让我稀罕稀罕。”楠爷张开双臂笑的猥琐。
袭珂白了他一眼“去你!”
“你说爷爷他喜欢高楚漪哪点啊?她哪点好啊?不就投胎投对了嘛!”袭珂心里觉着不平衡了。
楠爷搂过她“爷喜欢你就成了。”
“别想这事儿了,明天有考验等着你,心里准备好。”楠爷徐徐说。
袭珂不解了“考验什么考验?”
“明天就知道了。”他揉揉袭珂的小脑袋。
袭珂木讷的想着,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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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的开始。
袭珂站在海拔一百多米的人工悬崖上,崖下则是一滩汪泉。
身上绑着安全绳索,冬日里,崖边的风呼啸而过,好似争斗中野兽的叫嚣。
她抓紧绳索,这他妈就是传说的考验!是够膈应人的。
她顺着往下,觉着崖底一片模糊,她还是没那个胆跳。
转过身去,瑟瑟看了戴着墨镜的楠爷以及站在一旁殷姿淳,吞下一口唾液。“我不敢跳。”
“没事儿,袭珂,你就闭上眼跳,这满贯疗法是治疗恐高最好的办法。”殷姿淳柔声说道,大胆鼓励她。
“袭珂,跳!”楠爷怒声喝斥。
袭珂徐徐转过脸去,崖边的风生硬地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皮肤生疼。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都在集中在这儿做什么啊?”后面多了一道声儿。
若是她没有听错的话,这么恶心的声音,只会出自在高楚漪口中。
她诧然再次转过头去,见高楚漪一身笔挺的军装,头发剪的齐耳长,戴着贝雷帽,脸上红肿的淤青还清晰可见。
好吧,这全是她做的孽!
只是没想到高楚漪会恢复的如此快,现在就可以来部队了,这么拼命?佩服。
“头儿。”高楚漪对楠爷点头温婉一笑。
楠爷不理会她,目光透过墨镜直直射在袭珂身上,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
“高教员什么时候把头发剪了啊?”殷姿淳打量着她的短发。
高楚漪下意识摸摸自个儿的短发,眼里浮过一层晕不开的恨意和浅浅忧伤。
她生硬的扯扯嘴角“短发方便。”
“那你脸怎么了?”殷姿淳继续问。
“牙疼,才肿的这样的。”高楚漪尴尬的笑笑。
袭珂心里一阵畅心的笑啊,牙疼?她看是蛋疼吧?
“注意把牙齿保护了。”殷姿淳没在问了,随便说了一句解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袭珂,你倒是快点跳啊,只要你跨出这个坎了,你的恐高症也算治疗成功了,这是最后一个疗程,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殷姿淳继续劝说袭珂。
高楚漪走上前去。“袭珂,不要怕。”她轻声说道。
袭珂觉着胃里一道翻涌,听了她的话儿,直想吐。
“关你毛事儿。”
正走近时,高楚漪脚下踢到一块石头,她一个踉跄,疾步上前,身子恰好撞到袭珂。
被后面的一阵力一推,她身子往前倾,失去重心往悬崖坠下。
“啊!”空荡的人空悬崖,回荡的是袭珂惊险刺激声儿。
在袭珂身子坠下那0。01秒,楠爷眸子猛然一张,推开一旁的高楚漪,弯身注视崖底状况。
袭珂被挂在离面还有一米多的高空,工作人员已经赶到,手指比成ok的手势,举高让崖上的楠爷看到。
看到手势以后,楠爷松了口气。
转过去对殷姿淳点点头,殷姿淳也吐了一口气儿。
高楚漪也惊了,连连摆手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楠烨,你要相信我。”
易楠烨冷冷看了她一眼,一巴掌甩过去!
瞬间空气都凝结了,殷姿淳倒抽一口气儿,瞪圆了眼儿,不敢去劝架。
“闹够了没有?我记得我多次警告过你!不准碰她一根毫毛!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么?”楠爷所喷出的火药,可以将一整座森林烧的一干二净,连个渣儿都不剩。
“我没有!”高楚漪翕动着嘴唇,眼里闪着泪花。
楠爷没有理她,径直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崖底。
这是楠爷生平第一回打女人,对于高楚漪的愤怒不是这一次而言,而是以前总总例子加在一起,日积月累而得的,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从前敌人将他逼到刀尖儿上,他都没有轻举妄动过。
但是面对高楚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