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军人观念!老娘杀了你丫的!
“今天下午训练的是泅渡!现在就跟我去游泳池训练!”高楚漪继续说。
袭珂没办法,谁让自个儿小辫子被她揪到了。
他妈的,果真!跟绿茶婊较真儿,自个儿真吃亏吃大发了。
无奈只好跟高楚漪来到獠牙军用泳池。
“下去!”高楚漪杀气腾腾的目光直直扫视着她。
袭珂不屈服的瞪她一眼儿,裹紧迷彩服扑通跳下去,激起水花无数。
一进泳池,水池深到她胸前,彻骨的冻水如同病毒入侵,迅速钻入作战靴里,冻得她双脚发颤。
“给我到水底下去,我们讲的是武装泅渡,必要时需要练习在水底下的憋气功能!”高楚漪坐在岸边的椅子上,洋溢的笑着,活像中了六盒彩的摸样。
袭珂看了她一眼,捏着鼻子沉入水底。
冻水裹着她全身,冬日的夜里,加上寒风萧瑟,连将手伸出来都特冻,更别说在零下几度的水里泡着了。
未进部队之前,袭珂已经将游泳这项玩转的炉火顿青的,对于武装泅渡这事儿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难免会觉得分分秒秒都如此难过。
她蜷缩着身子,坐在游泳池下,不断有冻水灌她耳,感觉是自个儿啥都没穿到北极去,周围都是冰山笼罩着她身子,浑身血液都感觉没有流淌了,被冻僵了。
过了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哗啦游上去,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翕动着嘴唇,唇色呈污紫。
高楚漪看了看表,严声吼道“还有十五分钟!给我滚下去!”
袭珂身子打着颤颤,捂着双臂,抖着声儿说“这下面太冷了,在加上是晚上,你看今天就到这儿成不?”
“你当这儿是西单和菜市场么?容你砍价还价?下去!”
果然跟这女的来软的是浪费表情,她现在是恨自个儿当真是恨到骨子里去了,巴不得一刀捅死了自个儿,哪会轻易饶了你。
袭珂抖着手,继续沉入游泳池下,蜷缩着身子,闭着眼儿,静候这一分一秒怎么度过。
仿若过了好几个世纪那么长,连袭珂都觉得自个儿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的时候,高楚漪清冷声儿终于响起。“好了!今儿就到这里!”
说完高楚漪没管游泳池下的袭珂,独自走了。
袭珂无力的游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岸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才爬上岸。
倒在岸上,迷彩服湿透了,湿哒哒的滴着水儿。
她面色苍白如纸,上牙关和下牙关不听使唤的打架。
真特么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感受到有人在拍打自个儿的脸,焦急得唤着自个儿的名字。
她想睁开眼儿来应此人的,可是挣扎了许久,也没法睁开这如同千金重的眼皮。
最终,晕了过去。
——
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得浑身发烫,喉咙像是火在烧一样。
“水!”她哑声吼着。
果然,这人很识相的给她端了一杯水来,捏着她下巴,将水倒入她口中。
“咳咳咳!”喝得太急,呛住了她喉头。
被火烧的咽喉终于有所好转,她难耐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容,中分且及腰长的卷发散在肩,白皙细致的肌肤,樱红的唇,两瞥淡眉又细又长,别样有风情,这样的美人军区难得一回见啊,那不就是咱们最可爱的军医殷姿淳吗。
“醒了?”殷姿淳问。
这是在殷姿淳部队里的单独宿舍。
袭珂捧着水杯将水全部喝完。“见我睁开眼还会动,不是醒了难道还是梦游?”
殷姿淳摇头笑笑“你发烧了,我发现你时,你倒在游泳池边上,你说大晚上去游啥泳?脑子哪根筋有问题?我给你瞧瞧。”
袭珂叹口气,佯装深奥“此事说来话长,得从我招上了那绿茶婊开始说起。”
殷姿淳举手制止了她。“得,你甭提了,我想也知道是高教员,你们的儿女情仇,我可没兴趣听。”
接着她又说道“什么时候回家去?”
袭珂手一紧,想到那空荡荡的别墅,心底不自已有些抗拒。
“我不想回家,你收留我一个晚上吧。”
“那可不成。”出乎意料的回答。
袭珂眸儿开始闪着光了。“你们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一晚上,明儿准不来烦你,成不?”
刚刚那句话本就出自玩笑话,听着袭珂这样说,她也不打算逗袭珂了。
“嗯,好,明儿一早卷铺盖走人啊。”
“成!”
殷姿淳用手背摸了摸她额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摸出一瓶药丢给袭珂。
“两片。”
袭珂接过倒出两片药吃下后就睡了。
——
次日又是周末,跟往常一样,要去学车。从殷姿淳那里醒来后,吃了两片药就去驾校了。
“来了?”教练见了她,谦和的打招呼。
袭珂笑着点头,笑容看起来有些无力。
“今天脸色有些不大好啊。”教练关切问道。
袭珂下意识捏捏脸蛋儿,不以为然地笑笑“有吗?”
她拉开车门俯身坐下“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开始吧。”
教练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还是跟着坐上去。
刚插上钥匙,后车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钻进来,迅速摸出两把真枪。
袭珂和教练诧异转头时,男人的枪指着他们的脑袋。“是真枪!不信你们可以以身相试!”
教练的脸刷得一下就白了,举着手说。“别伤害我,要多少钱都给你!”
男人用枪口杵了杵他脑袋。“老子不要钱!给老子开车!按照老子说的路线走!”
袭珂心里也慌了,她也碰到过土匪,每次都是自己用拳头解决了的,可现在他手中拿的可是真材实料的枪啊。
教练转过头去,与袭珂互视一眼,喉结动了动,颤抖着声儿说。“姐啊,别慌,先上好离合,在踩油门,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小弟我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别慌别慌,照着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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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大风吹,妞儿你们给点力啊。
说到袭珂被虐,我知道大家心里很激动,愁愁在这里要强调一点就是咱们袭大珂不是软妹子。楠爷也没有误会她,只是那时看到他们俩衣衫不整搂在一起,愤怒冲破了理智,才会那样的。楠爷确实有事才走的,下章会解释。
还有就是谢谢亲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一路有你们我一直觉得很温暖,你们都是有爱的妞儿们,明天上架了,希望你们能一直陪我到最后,谢谢你们。
048 苦逼的,出车祸了!
袭珂木讷的听着教练的指示,生硬地握着方向盘,整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本来就不怎么熟练,在加上紧张,手心儿都渗出汗了。
生怕身后的枪杆走了火,一枪崩了她。
她努力镇住心神,想她也是一代女汉子,在生死面前就该能屈能伸!不畏任何暴力!与邪恶斗争到底!
她闭上眼,缓冲一下情绪。
睁开眼时,她瞳孔猛地一张。
“姑奶奶!快快快!转弯转弯!”教练惊慌吼道!
只见前面一个载着石灰的大货车轮子歪了直直往侧面倒来!
袭珂手足无措,慌乱之下,竟然踩了油门!
轰!
迅速前进,连弯都不会转了!
“妈的!你会不会开车啊!”后面的男人粗犷骂道。
“草!你来啊啊啊啊!”
一声‘啊’一直延续着!
车身直直撞向那辆货车,那辆货车随之倒下,砸破了挡风玻璃,石灰袋子也跟着滚下,掉在已经破碎露风的挡风玻璃上。
袭珂头磕在方向盘上,浓稠的血液顺着流下,她觉着眼睛里炙热的疼,浑身传来的疼,让她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
楠爷开完会议走出会议室,秘书小艾拿着他电话,跑过来。
“总经理,您有九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打来的。”小艾将电话递过。
楠爷拧眉接过,显示屏显示的名字,正是他这两天每晚念着的人。
他按着号码回拨过去。
“喂,您好,请问您认识这个电话的主人吗?因为她的电话薄里只有你一个人的电话,所以只能联系到您。”那边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楠爷眉心一沉。“怎么回事?”
“这样的,你的朋友出车祸了,如果没有家人签字,我们院方是不敢进行手术的,如果您方便的话,请尽快与她家人联系,她的情况不大乐观。”
楠爷心突地紧绷,沉声说“你说什么?!”
“您朋友在濮阳大道上与一出了事故的货车相撞,现在石灰溅了她眼,身体上多处受了重创,情况很不乐观,您赶快通知她亲近的人来做手术吧,不然会有生命危险。”那边的护士有点儿急了。
楠爷像是被闪电打了似得,挂了电话,发了疯的往外冲!
公司的人见他如此举动,纷纷发了呆。
在飞奔去医院的路上,他心神早就不能安宁,心绷的紧梆梆的,似坐过山车时,那种急速下降的感觉。
可如今还夹杂了些浓郁的揪心和害怕,当初那场反恐战斗时,子弹穿过他血肉里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比子弹穿过血肉痛多了。
爱情就是这么一玩意儿,沾上了,就比死还难受,说真的到还不如一枪崩了他来的痛快。
他想的很透彻,他不管她跟于褶有什么牵扯,他只要她活着!好好活在他身边!不管她爱不爱他,只要能抱着她感受她的温暖就成!
赶到医院时,他冲忙跑到手术室外。
只见一名护士抱着用蓝色书壳子夹着的文件,来回慌乱的徘徊。
她见易楠烨跑过来,眼神一亮,急急跑过去。“你是手机是134机主的家属吧?”
楠爷点头,额上汗珠大颗大颗滑下。
“来!签字吧!她需要马上动手术!”
楠爷扯过,刷刷刷签了字。
“好的!请您稍等!”护士转身走进手术室里。
楠爷五指穿梭过寸长的短发,对着医院雪白的墙壁狠狠就是一拳砸去。
心爱的女人在里面抢救,他什么都做不了,却只能在外面静心等候!
叫他心怎么静的下来?!
——
“总裁,派去拦截袭珂的废物出车祸了。”
一间六十平米的办公室内,茫茫然一片纯白的装修。
陆熠握着盛了红酒的高脚杯,指尖滑过桌子。
低沉得声儿好似要了人命“派人去干了他,不能让他透露出任何东西出去!”
男人低头应道“是!”
答完他继续说道“袭珂原来和某军区一个首长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陆熠剑眉稍挑,冰蓝的眸子微微一眯。“谁?”
“不知道,他的身份有些神秘,看样子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物,他的资料我们使用任何技术都查不出来。”
陆熠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好家伙,袭珂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关系有点像情人,袭珂的资料在几个月前就全部断了,之后的资料显示都是一片空白,看来故意有人进行了专业保密。”
男人思忖了一会儿说“这样的话,她这次是杠上了大人物,我们的芯片恐怕早已落入国家手中了吧?”
陆熠冷眸弯了弯“那丫头胆儿那么肥,原来是有强大的后台。”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肩部还未痊愈的伤口。
接着问“她怎么样了?”
“听说还在抢救,被石灰溅了眼睛,我想可能会看不见。”
陆熠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
当手术室里灯光熄灭时,楠爷暗沉的眸子终于了点光芒。
“怎么样了?”楠爷心急火燎跑过去问。
“性命是没有安慰的,只是她胸前被玻璃刺伤了,还有她眼睛被石灰溅到,我们极力清洗了,能不能复明,那就看造化了,还有病人身体本身就有些虚弱,车祸之前,发过高烧,余烧还没有退,在加上这次受伤,细菌趁机深入感染,得在重监控病房进行治疗,你先去交费。”
说来说去,貌似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楠爷拎起他领口,尖锐的字儿从齿缝中迸出。“无论多少钱,多少人力物力!你们必须把她完整地给我摆在我面前!”
医生并未他的蛮力所吓到,对于这类情况,他每天已经见多不怪了。
“成!我尽力!你先去把费交了吧。”
楠爷从钱包里捞出一沓钱,丢在那位医生手上。“你去帮我交,剩下的归你了。”
医生瞪圆了眼睛看了看楠爷,摆摆头,转身走向收费处。
半夜时,通过几个小时的治疗,袭珂从重监视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楠爷如同悬在崖边的心终于一寸一寸收回,这是一个艰难地过程。
他先是打电话回部队让邬耿处理好所有的事儿,在将公司的事儿安排好。
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脸部被裹成粽子的女人,心是揪了一到又一到,又好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剜开,抹上辣椒和盐,总结两字儿“难受”
像是眨眼的时间,就到了清晨。
握着的手突地动了动。
“唔唔唔~”接着是她不安分的哼唧声儿。
听到她的声儿,这是给易楠烨心中最好的纾解药。
袭珂意识到有人握着自个儿的手,睁开眼也是一片漆黑,她以为自个儿还在那土匪手中。
像是碰到刺儿似得抽出手。
“谁?!”她警惕问着。
楠爷喉头一紧。“猫儿。”他轻声唤着。
“楠爷?”袭珂警惕的心松了大半截。
楠爷握着她的手更加紧,心顿时觉得凉了。“嗯。”
袭珂轻吐一口气“怎么黑麻麻的,现在几点了?眼睛有点痛。”
“袭珂,你听我说,不管你怎样,我都会要了你下辈子的。”楠爷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触了触。
袭珂心头一麻,笑了。“今儿是怎么了,咋会说出这么酸的话儿,可不像平日里那个霸气的楠爷啊。”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意僵住,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想解释,那天是于褶突然跑进来,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了。”
“那天和你欢爱后,我发现了不对劲。在你昏迷后,我取了你血液样本,给殷姿淳化验,她说你确实被人注射了一种药物,那种药物主催丨情作用。”楠爷沉声说着。
袭珂不解“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就走了?”
“给你打电话了,你正好关机,我通知了邬耿。”确实给她打电话了,那天晚上他打了十几通,就在他想回淡台找她时,公司那边传来急电,他迫不得已才直接回公司的。
“楠爷,你应该教训教训于褶!他这事儿做的太绝了!”袭珂恨恨说。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好姑娘,有一报还一报,是天地间因果循环的,出来混终归是要还的。
就这样让他过了,那是不现实的事儿。
“嗯,你说你要怎么教训?”
提起这个袭珂就来劲儿了,嚷着让楠爷将自个儿扶起来。
起身时胸前伤口扯得生疼,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突地一红!
妈蛋!竟然是在两只小白兔上!这太特么精准了!
忽略了这些重点,继续将正事儿叙述到底。“必须先去通知他老婆宋问安那疯子,还要他们团里的人都知道,让他颜面扫地!最好能让他贬为庶民!”
“那可不成,这样将会你扯出来。”楠爷搂过她,蹭着她脸颊。
袭珂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极对,这事儿要先将自个儿扯出来才能整到他,这着实是一道损招。
“那你说,你有何见解?”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只好求救。
“敢动我的女人,一般没有好下场,你只需要静静候着他的结果就成。”楠爷地清冷声儿绕到袭珂耳朵里听着贼舒服。
“嗯,楠爷!我发现你长的真帅。”反手抱着他,却不小心碰到胸部伤口。
“嘶~”袭珂轻呼。
“楠爷,你去开灯好不好,黑麻麻的,怪不舒服。”在加上她也想看一下胸部伤口长什么样儿。
“猫儿,你眼睛受伤了,先别动。”他轻声说,对于这种事儿,他并不打算隐瞒于她,而是让她试着去接受。
袭珂心头一震,下意识摸了摸眼部,被纱布缠的一层接一层的,触到的却是柔软的纱布。
心里有丝儿害怕和担忧,同时不想楠爷为此操心,强硬的扯了扯嘴角。“嗯,那以后你正好可以照顾我一辈子,来弥补你的过失啊。”
这话说的楠爷心更酸了,真的!他宁愿她抱着自个儿痛哭一场,也不想她装的跟一没事儿人一样。
他紧紧搂住她,厉声喝道“想哭就哭出来,想闹尽量闹腾,不管怎么,爷都陪在你身边!”
“哈哈,我哭不出来你叫我怎么哭?”袭珂苦笑道。
心里虽然很难受,倒不会像偶像剧里那样大哭大闹的,打小儿在逆境中成长,她对未来都是抱有积极的态度,眼睛失明那只是暂时的,现在医学这么牛逼,啥事儿办不到?
“楠爷,医生是怎么说的?”她小声问着。
他啄了啄她的樱桃小唇儿,声儿如沙漠般暗哑“你的眼睛被石灰溅到了,已经进行清理,等过几天拆开绷带在看看情况。”
“哦。”她小声嘟哝。
“袭珂,今后还有我呢,爷在这里宣誓,如论你变成怎么样,今后对你和对这个家,就跟对党和人民一样忠诚。”楠爷眸中坚毅,字儿铿锵有力,一股秉正之风,像是在旗帜下宣誓似得。
倏地!袭珂心里好似有一股热流注入,心中情绪难以发泄。
她抖着声儿说“楠爷,我要亲你。”
手儿还不忘在他脸上四处摸索。
楠爷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头咬住她的唇儿,滑溜的舌跟着探入,如狂风暴雨般索取属于她的气息,捻转覆盖,吸允她檀口里的津液。
袭珂觉着胸有些发闷,一口气堵在喉咙管处,呼吸不了空气,一张惨白的脸蛋儿涨得红扑扑的。
两天没碰她了,楠爷心里也压抑的紧,以前每天都要找她泻火的,这两天夜里,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她脸蛋儿,以及她撩人的身躯。
楠爷松开了她,在吻下去会走火的。
袭珂伏在他怀里喘着气儿,想起了在车上的劫匪。
“楠爷,我们是在车上碰到了劫匪,才发生车祸。”
楠爷眉心一沉“劫匪?”
袭珂点头“嗯,他肯定也受伤了,你去看看,一定要将他缉拿归案啊,他手里有枪,我认识是ak47。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家伙,说不准是你们缉拿多年的嫌犯。”
“等会,我去看看。”楠爷神色暗了暗。
将袭珂放好,将枕头立起使其后背靠上。
“嗯。”袭珂温顺点头。
——
问了许久,才将那名罪犯的房间打听到。
据护士说,他还没有死,但是家属怎么也联系不上,由于他发生车祸时手中紧紧握着两把手枪,所以进行特别看管。
“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来。”临床护士说。
易楠烨点头,问了房间号就走去。
快要到了时,从那间病房急匆匆走出一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墨镜的男人。
易楠烨眸光一暗,一个箭步跑向那间病房,踹开门时,见那名劫匪胸前被狠狠插了一刀。
易楠烨拉上门,返回人潮寻找那个可疑人的背影。
无奈那人已无影无踪。
慌忙之下,他跑到医院监控室,强烈要求工作人员调监控。
工作人员见他并没有携带医院领导,以为是来闹事儿的,一口回绝了他。
楠爷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跟他说一个‘不’字儿!
提脚踹去!
楠爷牛力气本来就大,这一脚踹的那人捂着胸口溢出一口红艳艳的血来。
周围几个人骚动起来,其中一个拉动警铃!
一时间尖锐刺耳的警铃嘟嘟嘟的叫~
易楠烨直接夺过电脑,自个儿回放着方才在病房外发生的画面。截取到那个身影时,他将那枚身影放大。
直到看到那人耳背处有刺青,他瞳孔一缩。
是秃鹫的人!
因为从前剿灭毒枭时,与他的人交过手。看着刺青刺的样子,那就是秃鹫得力手下红鹰!
看来猫儿真的被他们盯上了,这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儿,现在却发生了。
他松开鼠标站起来时,几名高大的警卫冲了进来。
“先生,请你出去。”一名警卫站出来说。
“没大没小!说什么呢!”一声喝斥震住了几个人。
众人纷纷望向门口,寻着声儿的主人。
几个警卫让出条道儿,从中间走出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董事长。”监控室的人低下头问候。
那不就是小四的哥哥——裴西幕
“西幕。”连打招呼都是冷着脸的楠爷喂~
“楠烨。”裴西幕笑了笑。
走过去拍打楠爷的肩“咋会有空来我的医院逛?”
楠爷打开他的手“媳妇出事儿了,被拉到了你的医院。”
周围的人面红耳赤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个个表情憋屈的,就是那种受了委屈却不敢说出来的摸样。
“瞧这话说的,好歹咱们也是多年来的战友不是,说的兄弟这医院多破似得,瞧这副不甘愿的样子。”裴西幕撇嘴说道。
“那倒不是。”
“得,今晚喝一杯,成不?好久没聚聚了,还有就是承蒙你对四火的照顾。”裴西幕一下就来劲儿了。
“不成,媳妇儿还在病床上躺着,她现在需要我。”楠爷拧眉拒绝了他。
裴西幕叹口气儿说“现在结婚了,倒成了重色轻友的家伙,记得你以前不沾女人的啊。什么样儿的女人将你急成这副摸样,上次在獠牙和你谈事儿时,你急慌慌那样儿,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楠爷苦笑着“等你找到那个女人时,你就能领略到兄弟这感受了。感情这东西,真的沾不得,就像沾上海洛因似得,让你又爱又恨,但你又离不开它。”
裴西幕呵了一声儿“看来你领悟的够渗透啊。”
“成了成了!你们都干活吧,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他挥挥手对工作人员说。
几个警卫也离开了监控室,楠爷和裴西幕跟着走了。
一切恢复正常。
走出警卫室时,裴西幕一脸正色,低声说。“我刚刚看到秃鹫的人了。”
楠爷点头“嗯,我知道,是红鹰。”
裴西幕眸子跟着暗了。“他来做什么?”
“杀了对他们有威胁的人。”楠爷眸子一眯,继续说道“袭珂被他们盯上了。”
裴西幕目光四周游走着“小心点,我先走了,接下来步骤在商量一下。”
楠爷点头答应。
裴西幕只身走了。
楠爷转弯向袭珂病房走去。
开门进去时,黎青贝也在。
怕袭珂无聊,是他将黎青贝叫来陪袭珂的,显然袭珂现在很高兴。
见易楠烨进来,黎青贝下意识站起来,在衣角上蹭蹭自个儿的手。
“呀,首长回来了?”
袭珂听到是楠爷回来了,坐直了身子,顺着声儿那边看去,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嗯。”楠爷扯着嘴角答道。
他径直走向袭珂,宠溺的揉揉她蓬松的头发。
沙哑地问“中午想吃点什么?”
楠爷平时懒得要命,在加上他又忙,从上次住院以后她在也没有口福吃到他煮的粥了,今天口馋了突然想吃。
“我想吃你做的。”她笑的腻歪。
不用说具体想吃什么,因为楠爷只会做粥!多么痛的领悟!
“好,我去买食材回来。”说完他再次转身离开。
“驼背…”她伸着手探索着。
“大珂,我在这儿呢!”黎青贝捉住她的手,顺着坐下。
“哎呀妈啊,你男人太有味道了,那气场那魄力还有那样貌,是个男人站在他面前都觉着惭愧。”说完她嘟哝又说着“不像我男人那熊样。”
“云旭也是酷男一枚啊。”袭珂笑着。
黎青贝抓住她另外一只手,说“他才没有你家这个那么体贴!还有啊袭大珂,你男人那么优秀,况且还长那么帅。你可得抓紧点,觊觎他的女人在四九城里都可以排好长一截队!”
袭珂敛起笑容,层层雪白的纱布掩住了她眸中的神情。“真的驼背,有时我在想,遇到他是命运在拾辍我,还是给我了别样一份感情,让我觉着体验到了家的温暖以及男女之间的温情。确实在没遇到他之前,我一向正常,过的平平静静,犹似公园那一滩湖水一样,四季没有波澜。但是遇到他以后,我的生活有悲有喜,两个字儿来剖析‘刺激!’,这时就像涨潮的海水。渐渐地,我觉得我有点依赖上他了。经历了那么多,我也想的透彻,很多事儿不是自个儿想那就成的。所以我会尽力维持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走一步是一步。”
毕竟还有他家人那堵墙立在那儿,袭珂心里也每个底,就好像漂浮在海上的浮木,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只得把握住现在。
一番话,将黎青贝心都说静了。“嗯,袭大珂,没事儿,哪天东窗事发的时候,不是还有姐们儿我嘛!”
袭珂推了推她。“说什么呢,我也相信楠爷会将这事儿处理好,那老不死的也会接受我的。”
她心里肯定着自个儿,将来没底儿,就努力将现在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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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架,再次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和关照哈。
049 妹子,你老公长得真帅,悠点啊
“成!那祝你早日击退邪恶势力啊。”
说着,黎青贝手机铃声突地响起来。
屏幕显示着‘旭宝贝’
黎青贝抓起手机,嘿嘿干笑两声儿,捂着电话铃声对袭珂说。“他打电话来了。”
听着她那兴奋劲儿,袭珂问“云旭?”
黎青贝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嗯嗯!”
“你别出声儿啊,我接电话。”她一指竖在袭珂嘴唇上,禁止她开口。
“去你的!接你的!没人妨碍你!”
黎青贝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急不可耐地滑下通话键。
“中午一起吃个饭。”电话那头云旭说。
“不去。”青贝压抑住胸腔沸腾,故作冰冷。
“贝贝,乖,别闹了。”
“那错了没?”黎青贝咳嗽了一声。
“成,是我的错。”
黎青贝脸蛋上立马绽出笑意。“好吧,就原谅你这次,说吧去哪儿?”
听说云旭最后一句话,她满意挂了电话。
迫不及待拎起包包,声音里透露着激动。“袭大珂,你好好的啊,我先陪我家宝贝吃饭去了。”
袭珂咂咂嘴,打心底儿鄙视她!
“甭酸了,我鸡皮都起了一地了,怎么?前段日子吵架了?”
“可不是?意见上出了分歧,就吵了,这不冷战了好几天,今儿打电话来服软,他还是输了,哈哈哈!”黎青贝笑的一脸奸yin。
啊呸!什么形容词儿?
“得了吧!赶紧去吧,楠爷这也快回来了。”袭珂甩甩手,示意她赶紧走。
黎青贝挎着包,瘪嘴说“不用下逐客令,小的这就退下。”
“拜拜!袭大珂!”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走没多久楠爷就回来了,与她小侃两句就去厨房做吃的了。
当他端着香喷喷的粥出来时,袭珂都快睡着了。
每天处在黑黝黝的世界,除了睡觉还真不知道做什么。
楠爷将她拦腰抱到一个座椅上,一勺一勺的喂她。
上次吃的时候仅仅是味道好,这次却比多夹杂了一份东西,那就是一份甜蜜加幸福。
“以后不去驾校了。”楠爷突然说。
袭珂点头“好。”
反正她没多大兴趣,为了自个儿小命着想,她自个儿的想法也是坚决不去了!
“以后我亲自教你。”
“啊?”松懈下来的心蹭得紧绷起来。
还是得学!天哪,要了他的命吧!
“怎么?”楠爷轻声问。
袭珂低下头,虽然看不到眼儿。小嘴嘟起那么高,也知道她心里不满意了。
“没怎么,我是说非常好。”每个字儿都是从牙缝中强塞出来的,违背于内心的话儿。
“好吃么?”看着她吃的食髓知味,有些想逗逗她。
袭珂点头,大口吸掉一勺粥,口齿不清地说的“好吃。”
楠爷将最后一勺喂进她口中,放下碗,钳住她下颚,倾唇吻上去。
勾起她口腔里还未咀嚼的粥,卷到自个儿口里。
夹着她口中的芬香。
一个字儿,美!香!
起初袭珂还抗拒,但经过楠爷一番调教,身子骨都软了,全身酥麻,瘫软在他怀里。
这货!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这么闹腾一回!
变态!
楠爷眸子一眯,见她接个吻都这么不认真!
心里火儿一下子就被撩开了,巧妙地勾住她舌尖,用齿轻咬,一会儿又如狂风般吸允。
袭珂心神荡漾了,置放在他胸前握拳的小手,攀上圈住他脖子,一手来到他发间,五指穿梭肆意传说着,以释放心中那团火儿。
“唔唔唔……”袭珂难耐地闷哼。
楠爷受不了她细锐地声儿,手掌开始攀爬,出于惯性地来到她高耸处。
“啊!”袭珂痛呼一声儿。
所有的意乱情迷被一阵痛所覆盖。
楠爷意识到碰到她伤口了时,立马松开手。
扯开她病服的纽扣,见层层绷带见隐隐渗着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