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稍作总结,大概讲了一些重点,就草草结束这段课程。
“以上所述都记清楚了吗?”高楚漪铁青着脸,好似谁欠她几百万不还似的。
“记清楚了!”列兵们应声而答。
“那好!你!说说内务条令第一百一五条是什么?”她目光定在袭珂身上。
袭珂明白了,她这是变着法来难为自个儿,她方才就跟机关枪扫描似的,突突突的读完了,她又不是神童和天才,怎么记得下来。
“报告!我没记住!”她挺起胸脯回答。
高楚漪冷笑着“好!很好!敢情我刚刚说的那些都当放屁了是吧?你!站在这儿思过!想到了在告诉我!其余人解散!”
说完她转身就走。
整整齐齐的队伍随之散的七七八八。
一同志路过她身边,拍拍她肩说“同志!你被她盯上了,鸡蛋里挑骨头,没事儿都能找出些事儿来,你好自为之吧。”
袭珂笑笑“没事儿。”
白富美和小四面色凝重的看着她,远处跑来一个人说是找白富美有急事儿,她应了声儿就跟那人跑去了。
小四就地想了一会儿,转身跑去宿舍了。
袭珂一个人站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下,显得有些荒凉。
雨打在她发上,如洒了白糖似的,密密麻麻霭了一层。最后化为水珠滴在她脸颊上。
冬风加上淋淋寒雨,使她身子忍不住打颤。
雨,渐渐越下越大,由开始的牛毛细雨转成豆大颗中雨。
没等多久,小四顶着风雨跑过来,她脸上的欣喜掩不住,手中挥着一本书。
跑到袭珂面前,她把翻好的书页递给袭珂看。“袭珂!我找到内务条令第一百一十五条了,你快将她背下来。”
袭珂看了一眼,还未看清半个字儿,就看到高楚漪怒色匆匆而来。
她一把夺去小四手中的内务条令,敛着神色上下看了一遍,随即往地上一扔,雨点瞬间将干净的书页濡湿。
“你就是要拿这个来忽悠我?”
袭珂不说话,目光定定看着前方。小四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报告,教导员我错了!”
“是我叫她拿过来的,不关她的事!”她不想连累小四。
高楚漪蹙紧眉心,一声怒吼“知道错了没有!”
她苍白如莲的唇儿轻掀,气吐芬兰。“我没有错。”声儿不急也不缓,始终坚持着自个儿的己见。
“好!非常好,两百个仰卧起坐!卧倒!预备开始!”
好你妹的好!
袭珂倔强的躺下,抱着后脑勺一个一个的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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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百媚生的两朵花花,愁愁真心感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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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楠爷发火了
雨啪啪打在袭珂脸上,冬日的雨水格外要命,北京城里下的哪里是雨,分明是雨雪!
袭珂外套湿了一层,翕动着毫无血色的嘴唇。
眸子里一股牛劲儿闪耀着。
“袭珂…。”小四担忧着。
转眼望向高楚漪“教导员,下着雨啊,不如去走廊上做吧?”
高楚漪似毒箭的目光刷的射向小四“裴燚!不想我告诉你哥你就乖乖回去!少在这里掺和!犯了规矩理当被处罚!不然军规何在?威信何言?!”
小四定定扫了她一眼,她还真将自个儿当回事儿了,愤怒地扯下头上的贝雷帽,语气生硬“别怪我没提醒你!出了事儿!你自个儿担着!”
一向温言相语的小四很少这么有底气,这让高楚漪有些讶然,一时间心里有些退缩。
小四冷冷撂下话,转身就走。
高楚漪看着小四在雨中的背影,有些不自在,更多的不适大多于来自刚刚那袭话儿。
她又低头看了看正在吃力做仰卧起坐的袭珂,心中一股快感扫过,越是看着袭珂受苦,她心中就越痛快。
袭珂嘴中默默记着数,眼皮儿偶然抬起,恰好对上高楚漪那张寡妇脸。
高楚漪挑衅地扬了扬眉,嘴角得意忘形的笑,深深刻入袭珂的心。
袭珂瞪了她一眼,她笑的更加欢了,对她竖了竖中指,转身亮给她一个最美的背影。
“呸!活寡妇!潘金莲!”
她对着高楚漪背影恶恶骂道!
高楚漪走到不远处的避雨处,噙笑看着冻雨中的袭珂。
她心中想着,楠烨心中爱的人肯定是她,与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自个儿为他做那么多,他不可能不会要自个儿,与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她心中侥幸的想着。
“一百八十五…一百八十六…”袭珂虚弱的数着,脸上被雨水打的生疼,夹着汗水滑落到脖子里,她里面的衣服全部湿了,寒气从内而外散发着。
她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唯有一股强大的意识支撑着,耳畔竖着那点儿头发也紧贴耳背。她想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在别人面前服软,易楠烨那里已经是一次了,绝对不能在这个贱人面前认输,不然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去!
在难受也必须受着!她遵循着这点儿意念咬牙做到一百九十五。
突地!不远处急急走来两个人影!
高楚漪定定一看,那不就是易楠烨和小四冒着零星冻雨而来么!
她心里一惊,急急上去拦住他。
“楠烨!你来找我的吗?”她扯着他的胳膊,有些兴奋。
楠爷冷然扫过她,比今儿的雨还要冷上几分,一双撩着冰川的眸子,使她心头一窒,笑意立马僵硬在脸上。
“楠…”
“滚!”楠爷一声儿怒吼,甩开了她,头也不回的往袭珂那边赶去。
高楚漪被他强大的力道甩开好几步,蹒跚着步子,最后摔在泥土地上!
溅了她军衣一声泥。
她不可置信的凝望着他焦急难耐的背影,心碎了一地。“楠烨!”她撕心裂肺的高呼着,两眼随即滚下两颗灼人的泪珠儿,可那坚毅的身影闻到声始终没有转头。
“一百九十九…两百…。”完完整整做完两百以后,她所有的意志轰然倒塌。
无力的磕上眼儿,昏死过去。
楠爷沉重的军靴踏着雨水急急赶到袭珂身边时,人儿面无血色倒在泠泠雨水里。
他心中一紧,心中无言的紧张控制着整个心脉。
他连忙抱起袭珂,偌大的手掌拍打着她软乎乎无温度的小脸儿。“袭珂?袭珂…”
袭珂潜意识中听到有人在折腾自个儿,觉着贼不舒服了,瓮声瓮气的骂道“妈的!老子做完两百个了!”
楠爷心中酸了一层又是一层,谁他妈把他的小媳妇逼成这样的!
小四赶来用手背探了探袭珂额头,眉心忽的一沉“易军长!快些把她送到医护室,她烧的不成样儿了!”小四惊呼着。
听了小四的话,他手跟着放在她额头探了探。
脸色更加难看了。
妈的!烫的跟山芋似的!他心中低咒着。
抱着她连忙往医护室赶,路过高楚漪身边时,她还倒在地上,含着悯人泪眼儿,柔弱的望着他,方才孙二娘形象一去不复返啊。
熟知楠爷一眼没看她,抱着怀里的人慌乱的离去。
对于易楠烨的漠然置之,高楚漪心更加痛了。
他从来没在她面前表现的这么紧张过,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甚至他从来没有抱过她!
泪水像决了堤似的落下,宽敞的操场上,冻雨密织着,她娇小的身影显得落寞而悲伤。
赶到医护室门外,他一脚踹开紧闭的门。
轰隆!一声脆响,脆弱的门经不起他的蛮力被踹开了。
里面的医护人员吓了一跳,惊然的目光刷刷往楠爷这边扫来。
楠爷抱着袭珂跑到病床前,抖抖索索解开她身上的纽扣,想将她湿透的衣服脱去,以免让寒流入了体。
见势,其中一名男医师随手抓了一件外套以及一条干毛巾走来。
小四见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有男有女,怕袭珂曝光,拉上医护床边的帘子,绕进去说道。
“易军长,我来吧。”
“走开!”楠爷沉声吼道。
小四身子一震,跟她哥一样的臭脾气,转身撩开帘子出去。
刚好撞到送衣服进来的男医师王海,小四一手拦着他“我去吧,待会首长又要发火了。”
王海也了解易楠烨的脾气,觉着自己进去是不大合适,点头将外套递给小四让她送去。
小四放下外套后,没做丝毫停留就出来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楠爷将她所有衣服脱完,换上干净的外套。
他自个儿身上也被淋湿了,怕将水珠沾到她身上,于是将生硬的军装脱去,将她拥在怀里,煨着她寒冷的身体,还不忘用毛巾替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完全忘却了自个儿发尖儿还滴着水珠儿。
小四在外面给他们说明了袭珂的症状,由于她是护士,所以将情况描绘的非常清晰。
外面的医护人员们趁着楠爷给袭珂换衣服之际,赶紧准备药水。
待楠爷完事儿后,他们急忙进去先给袭珂注射了退烧针。
另外两个护士,一个抱来一床厚实的被子,一个推来盐水架子。
上上下下忙得不亦乐乎。
当盐水瓶子挂上以后,楠爷凝望着床上的可人儿,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易军长,高教员找您。”王海小声通知他。
楠爷眉心一跳,眸里涌动着一系列危险气息。
“好。”他沉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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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某人要完蛋了!哈哈哈哈!
感谢慕容九儿,咱们可爱的小九儿送的四颗钻石,十三朵花花,很感动很感动…真心谢谢你,九儿。
026 我很在乎她!
楠爷扯着被子边缘往她脖子处掖了掖,流连望了她一眼,扫了扫架子上的药水瓶,这才移身出去。
出来后,见高楚漪浑身湿透立在他面前,双唇轻颤,两只手儿置在小腹前,很安静。
“你先回家等着上面的处决吧。”楠爷冷冷说道。
高楚漪猛地抬头,杏眸张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你说什么?”她眼里盈盈泛着水光,轻掀薄唇,强力压抑着自个儿的情绪。
因为她知道,他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孩,他喜欢安静的她。
“就这样,明天通知会发下来。”一想到猫儿倒在雨水中的模样,他心不经意的颤了颤,能如此平静的和高楚漪对话,说明他已经将脾气压抑到最极致了。
交代完,他转身要进医护室里,他一句话都不想与她多讲,他怕他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高楚漪见着他就要离开,心中尽力克制的情绪,顷刻喷涌而出。
她一个箭步扑上前,从后面紧紧环住他“不要!楠烨!”抬头一声嘶吼。
楠爷厌恶的锁眉,这个动作是他始料未及的,这让他感到异常反感。
“放开!”楠爷沉声命令,语气夹杂者隐隐怒意。
高楚漪手臂猛地颤了颤“楠…”
“这种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别让我看不起你!”他加重了语气。
高楚漪身子打了个颤栗,随即松开他,这些话宛如一根根毒刺狠狠刺在她心尖儿上,痛的她抽气儿。
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圈儿,终于滚落下来,她咬着唇,一字一句问“你爱上她了吗?”
“我很在乎她!”每个字儿都十分有力,像是在宣告自个儿的主权似的。
高楚漪低落的垂下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贼灼人了。
她摇摇头“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每个人的意外,我和你本身就没有过任何关系,这都是上级安排导的一场戏,你不该继续沉迷。”楠爷语气没有那么生硬,说完拧开医护室门把进去。
高楚漪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扇门,似乎要凿出一个洞似的,她目光中的狠戾,是嫉妒、不满、怨恨、以及不甘所凝聚而成。
她恨恨从齿缝钻出两字儿“袭珂!”
她想,如果没有袭珂,那么楠烨就会依家族婚姻娶了她,今儿的下场,全是拜袭珂所赐!
袭珂让她心里不好受了,她要让袭珂这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医护室
易楠烨坐在床头,紧紧握住袭珂渐渐回温的小手,眼里尽是数不尽的温柔。
今儿下午他刚好在和v军区首长洽谈军事任务,因触及军事机密,所以让文书吩咐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不管任何事!
小四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也怕去晚了,袭珂半条命就这么白白被那巫婆折腾了去。
脑子迅速一转,使阴招将文书支开了。
急急往他办公室冲去,踹开门那刻,她顿时后悔了,那危襟正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的妖孽帅哥不正是她亲哥么。
看着哥哥的严厉的目光,她又闯祸了!
但是现在情况,她怠慢不得,端庄立军礼“报告!袭珂要被玩死了!”
她心里慌乱,在加上看到自个儿严厉的哥哥在这儿,她心里更加紧张了,从嘴儿蹦出来的话就成了这样。
“什么?”楠爷从皮椅上站起来,敛着英眉问。
小四蹦着跳着往外面指,心情完全不能自抑“快去啊!这么冷的天气,在操场做着两百个仰卧起坐,能不要命吗?是被高楚漪给害的!”
小四有些语无伦次了。
楠爷一脚踢开椅子,低头对小四的哥哥说了句“先谈到这儿吧,改天再议,我去一下。”
小四哥哥抿了口茶,点头说“好,你先去忙。”
安稳好这边后,楠爷急急往操场赶去。
见楠爷走后,小四欲要跟上。
如料想中一样,哥哥叫住了她“四火,过来坐坐啊。”他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小四干笑两声儿“哈哈,哥,有急事呢,就不了,你慢慢喝,别呛着啊哈哈,今儿我可没闯祸啊!我做好事儿了,你得表扬我!我先去了!”
说完赶紧溜了!
不然她哥不拾辍她才怪,从小到大,她哥最会想办法来整治她,所以她最怕的人就是她哥。
最后赶到现场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袭珂已经将两百个全部做完,并且晕倒在雨水地上。
楠爷是打心底儿稀罕上了这姑娘,对任何人任何事儿,他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倏地,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动弹了一下。
楠爷立马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她额头探了探,见烧都退的差不多了,他低低吐息一声儿。
接着,袭珂眨动着沉重的眼皮,缓缓将眼睛睁开。
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她的心火倏地点燃。“易楠烨!你混蛋!”她无力的低吼!
抽出置在他手心的小手,忍着浑身酸痛,蹭得坐起来,奋怒盯着他“你他妈故意的!你故意将我放在高楚漪队伍里!让她来整我!我就是你们之间的炮灰!你们要是想在一起,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本来就没权利发表任何言论!你们俩感情上纠葛,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来!你们不要在拾辍我了,我身子骨折腾不起!要离婚就趁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胆量,冲动之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你说什么?”楠爷嗓音沉得可怕。
医护室里的人员见势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王海对他们使了使眼色,挥手让大伙出去。
紧接着,医护室里只留下他们小两口继续争吵。
袭珂觉着不以为然,只要她一冲动,任何事儿都不会去计后果“我说离婚!你放过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破事儿,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们私自幽会的场景我都目睹了!我只是忘了说而已!本来想忘了就这样过日子算了,可惜,他妈高楚漪不放过我,非要让我想起来!”
“袭珂!你他妈在说些什么!”楠爷也有点怒了。
摁着她双肩,往怀里一带,低头咬住她略显苍白的唇儿。
对于她每一句话都让他心中大为不爽,今儿她的一言一语对他都是实质上的污蔑!只得用粗暴的吻来宣泄心中的不快!
“唔!”面对他的粗暴,她极力反抗着,小手猛打着他的后背。
她心里觉着窝火极了,她袭珂虽然无父无母,但也绝对不允许让自个儿受了委屈。今儿高楚漪的做法,已经触及到她底线,日后时间长着,她吃不消!
------题外话------
不要说袭珂不懂事儿,其实好多时候,我们要换位思考。她对于他们的事儿,一点都不清楚。是个人处在她的地位也会咆哮的,除非是个傻闷货,是吧?
027 相信我!
这样粗暴的吻法,让袭珂感到十分不舒服,心中燎原烈火越烧越烈。
一口死死咬住他的下唇!
他不退反而越加强烈,一手死死抵住她后脑勺,舌尖继续在她口腔狂妄伸延!
袭珂已经尝到口中腥甜的血丝,她心一软,松开了尖利的牙齿。
他发泄完情绪后,松开怀里的人儿,她无血丝的脸上,浮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两只倔强的眼儿冷冷盯着他。
她猛地推开他,扯了吊针,捂着飙血的手下床直直往外面冲。
楠爷一把拉住她“去哪儿?”
“这活我不干了!”袭珂提到声儿说。
楠爷将她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我和高楚漪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他妈是二傻子才相信你!”袭珂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躁动。
他知道她性子犟的跟头牛似的,决不能来硬的,有误会慢慢跟她说,不能跟着她急。
他捧起她的小脸,平时冷的跟冰块似的眸,此时被暖阳融成一滩温水。
“相信我。”他轻轻说着。
袭珂最受不了别人对她温言相语,她会迷糊的找不着北。
眼中的怒气消了不少,反抗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易楠烨!今儿你要给我说清楚!”
叩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随即医护室的门被人拧开。
“头儿,刘参谋长找你有急事!”张寒进来说。
“嗯,将你嫂子送会淡台,不得有误!”他将袭珂推上前,吩咐着。
“是!”张寒扬声应道。
“回家等我。”楠爷埋在她耳边说。
等你作甚?傻子才会回那个牢笼!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没张理楠爷,径直跟张寒走了。
先回到更衣室将自己原先那身行头换了回来,下楼时,张寒已经拉开车门候着她了。
这种招人待见的感觉真爽!
渐渐出了部队,面无表情看着外面的飘雨。
“咳咳那个,嫂子?”张寒咳嗽了两声儿。
袭珂四处游走的意识回归正状“嗯?”
“今儿的事儿,我听医护室的同志提了些,有些事儿,你误会头儿了,在这里,我有必要作下解释。”张寒直视着前方道儿,礼貌的微笑永远挂在嘴角。
袭珂撑着额头,漫不经心的应道“你说。”
“高教员一直是培训集训队的,这次是军区总院分下来的,并不是头儿说了算的事儿。集训队里的成员,都是红二代红三代的,军事训练都是有些底子的,加上三个月集训,经过层层严密,通过可以进入部队内部工作,同时也可以直接考入作战队。这是目前唯一进入部队的直径,所以你只有去高教员的队才有机会。”
袭珂轻嗤一声儿“谁稀罕了。”
张寒苦笑道“嫂子,我不知道特种部队在你逻辑定位是什么,我只知道,那是每个军人心中望尘莫及的抱负。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无与伦比的光辉。从我考上军校那年,我心中就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能进入特种部队,扣着特种兵的徽章,为国家效力!”
袭珂神色暗了暗,很多年后,她心中特能理解张寒当时那番话,反而当时觉着自个儿特不识相。
“我想听听,你们头儿和高楚漪的八卦罗曼史。”她直截了当问出心里所想。
张寒朗笑一声,车厢氛围瞬间打破了沉寂。“哈哈,嫂子,你当真在意那事儿,你就完了。”
袭珂不解。
张寒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袭珂也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瓮声瓮气说“先不要回淡台,去军区医院一趟吧。”
“嫂子…”张寒以为她为了和头儿怄气,特此不回淡台。
“头儿对你当真儿挺上心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在乎一个女人过。”从他跟着易楠烨混那天起,就没见过他这样稀罕一个女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哪一天有一个女人能左右他的思绪,让他慌让他乱让他心烦意燥。
别说女人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人的存在,直到他为嫂子做的种种,他都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以及头儿的行为。
听完张寒所说的这些,袭珂心情平复了许多,很多时候,她都是被愤怒霭了双眼,做出的事儿,说出的话儿,都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
其实两人过日子,最重要的是信任,今儿听到楠爷那句简简单单的“相信我”,那时候所有的误会都冲刷殆尽。
心里的火焰在那时也随之扑灭,现在回过头来一想,楠爷过了小青年冲动的年代,绝对不可能因和高楚漪怄气才和自个儿结婚。
经过相处,他是一个有责任的好爷们,对自个儿也算挺好,今儿的事儿,必然都是高楚漪自编自导的独角戏了。
高楚漪的心思就是想让自个儿发怒,然后和楠爷离婚,她捡了便宜去。
不行!绝对不行!看着高楚漪不爽,她心里最舒坦了,所以她要好好和楠爷过日子。
“嗯,我还是要去军区医院一趟。”驼背还在医院躺着,她要去看看情况。
“嫂子,你怎么…”张寒十分不能理解。
袭珂笑了一声儿“要回去的,我要去看看我朋友,她出事了。”
“好。”张寒舒了口气儿。
打着方向盘往军区医院开去。
快要到军区医院时,袭珂急急叫他刹住了车,蹦跶下车后,对他说“你先走吧,待会我自个儿可以回去的。”
“可是…”张寒有些为难。
袭珂挥挥手“没事儿,我还久着呢,他要是问下来,就说我是以死相逼的。”
张寒张了张口,又要说些什么。
袭珂连忙打住了他“你要是在不走,我就真去见阎王去了!”说完不等他答话,揣着外套口袋溜了。
张寒愣在原地难色加剧,叹了口气儿,又钻回车里,拨通楠爷电话。
“头儿,我已经帮你到这儿了,她在军区医院这儿瞎闹腾呢,忙完了就来吧,她就是一根刺儿!”
“好。”电话那头楠爷平静答复着。
袭珂去了离医院最近的私房菜馆,点了一份鸡汤,交押金让老板的饭盒子借用一下下,就这样一路提到黎青贝病房里。
“袭珂!”背后一道厉声叫住自个儿,声儿她从骨子里感到反感。
------题外话------
谢谢 violest咱们的燕子,还有千狱羽小羽,刘海果可爱的果果,我是卡凡伊凡伊,我是水伊伊咱们的伊伊,以及violetshasha温水。谢谢你们送的花花和钻石,愁愁在这里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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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南苍摄政王权倾天下,天下第一庄庄主富可敌国;
他:待人冷漠疏离,却独独对她宠溺有加。
她单纯,不带表她好骗;
她善良,不带表她好欺;
她性格迷糊,只是她懒不想动脑筋;
且看她如何在古代开学堂、教育育人。开青楼、赌场、粮庄、、、抓经济。开孤儿院、养老院帮助弱小。
028 谁稀罕你那渣男人!
袭珂惊奇转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苍突兀的笑。“我当是谁呢,宋大小姐找我不知哪根坏肠子又开始发作了呢?”
今儿出门又忘了看黄历,什么坏事儿,坏人都给碰到了。
宋问安生硬着一张脸,并没有楠爷在面前那些虚伪恶心做作的笑。
她走到袭珂面前,抡圆了胳膊挥手就想甩下。
跟以往每一次一样,掌心儿还未落下,就被袭珂一手擒住。“你这疯婆子!每次就爱使这招!”可惜每次都没有成功。
“袭珂!我告儿你!以后不许你接触于褶!他是我的男人!”宋问安情绪波动的厉害。
袭珂幸灾乐祸的笑笑,敢情肯定是和于褶闹矛盾了,他们那些陈年破事被曝光了。
袭珂扔开她的爪子,就着身上揩了揩,说“谁稀罕你那渣男人!没事儿少张牙舞爪的,像什么样儿?”
宋问安气的吹鼻子瞪眼,指着袭珂说“你少使啥幺蛾子,有我在,你们这辈子都妄想藕断丝连!”
袭珂好笑的看着她“宋问安,你丫真儿天真还是白痴啊,你肚子里都装着一小蛋蛋,你还怕我来插一脚?今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别再提了,提起都恶心。”
袭珂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不明的纠缠,直接转身就走。
“袭珂!你这贱人!你就这逼样!难怪当初褶哥不要你!你活该!”说着她怒冲上前,提脚稳稳踢在袭珂拿着饭盒的手腕上。
啪!
饭盒坠地的声儿和袭珂惊呼声儿同时响起。
宋问安弯起一角会心笑了。
袭珂望着洒了一地的鸡汤,以及被踢得生疼的手腕,抬起厉眸冷冷对着她。
抡起手就要赏她一耳刮子!
谁知刚刚举起的手,却被身后一只不知名的爪子给抓住。
“干什么!”于褶有些生气。
袭珂看了看他“教你媳妇最基础的教养!老子和老公没教好!被侵犯的外人来教教!你应该感谢我!”
“袭珂!别太过分了!”于褶隐隐勃怒。
她就着被宋问安踢的那只手,反手飞身甩了于褶一巴掌。
于褶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巴掌。
“褶哥?”宋问安惊呼着,不可置信的瞪着袭珂。
袭珂轻笑一声,将目光转向宋问安。“我过分?敢情你们都是做贼的喊捉贼是吧?我看你们小两口素质都欠缺,赶紧去补补吧!今儿我就当是被疯狗追着咬了一回!于褶!是你替你媳妇受的!欠别人的终归要还的!”
甩开他握住自个儿手腕的手,径直走了。
见袭珂走的老远,于褶冷冷质问着宋问安。“你没事去招惹她做什么!”
宋问安怒气冲冲瞪着他,眸儿眯了眯。“你昨儿晚喝醉了在叫谁的名字?”
他神色展现着被别人揭穿谎言的慌乱,一时语塞。
“褶哥,我不管你们从前种种,你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心里不能再装其他女人!今儿我警告了她!以后她不会再来勾引你了!不然我会让全军区人知道,她勾引别人的男人!还红杏出墙!”宋问安一字一句如淬了毒的银针,针针阴险毒辣。
于褶上前拥住她,轻声哄着她“别想太多了,我跟她不可能了,我爱的人是你。”
“最好是这样!”宋问安没好气的说。
此时,面无波澜的于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黎青贝病房内。
黎青贝捧着饭盒意犹未尽的喝着鸡汤。
看着她满足的模样,袭珂心里也得到一丝慰藉,之前那份被宋问安踢了,她又倒回去买了一盅。
终于整整一盅全被她解决完,满足得打了一个饱嗝,将饭盒递给袭珂说“这家店叫什么?下次我也要去吃。”
袭珂心中一惊,随即若无其事的笑笑“说什么呢!这明明我是亲手给你煲的。”
黎青贝噗嗤一声儿大笑出来。“袭大珂,你真当我好忽悠啊,你熬的,我又不是没喝过。还有,就昨儿到现在,云旭就一直帮我打包的那家的饭菜,每天必备就是一盅鸡汤,我说你们二人,想法都同步了啊。”
袭珂泄了气儿“好吧,我承认,是在医院最近的那家私房菜打包的。”
交代完实情后,她佯装无事儿的表情垮下来。“今儿我去部队训练了,然后被易楠烨以前的前女友整惨了。”
黎青贝立马坐的端端正正,扯着袭珂的小胳膊,一脸的兴奋“姐们儿!快说说!把你的伤心事儿说出来,让大家伙儿乐乐,我最喜欢听了!”
那熊样儿!袭珂白了她一眼。
将事情大概叙述了一遍。
黎青贝眨巴眨巴眼儿,拍了拍袭珂的小肩儿,意味深长的叹口气儿。“说你这姑娘命苦,还不信邪。刚刚懵懂时,碰着一渣男,骗了你十七岁的雨季,二十岁盛世芳华的段儿,碰着一狠角色,许了你半世凄凉。就没一靠谱的,等哪日姐们去帮你算算。”
“得了吧你!”袭珂推了推她。
黎青贝笑意敛住,一本正经的说“说真的,袭大珂,做不下来咱们就不摊这浑水了,你说那婆娘肯定是丧心病狂啊,她丫脑子缺了几根筋儿。”
袭珂目光变得沉重,似叹息“这些事儿,能自个儿做主就好了。没事儿,驼背,看着你现在过的好好的,我心里倍儿顺坦。对了,你那老腹黑呢?”
提到云旭,黎青贝面露微涩。“吃完午饭,他就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那晚为毛吃完就跑了?”袭珂还是想不通云旭既然在乎,为毛丢下驼背一人,直接跑了。
“那天早上,公司那桩案子有些紧急事项需要他去处理,他又不想叫醒我,所以自己走了,在桌子上留了张条子。我们俩眼睛都瞎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