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长而寂寥的雨巷,
不经意间,
遇上了一个如紫丁香般美丽而忧愁的姑娘。
她有着紫丁香一样优美的颜色,
紫丁香一样神秘的气息,
紫丁香一样迷人的芬芳,
紫丁香一样淡淡的哀愁。
她茕影孑然,
是那样淡定、凄清而惆怅。
她悄悄走近,
飘过一阵幽雅而清新的芳香,
仿佛一枝绽开的紫丁香,
带着梦一般的凄婉和迷茫。
她轻轻走远,
渐渐消逝在这悠长而寂寥的雨巷。
我再次彷徨在这悠长而寂寥的雨巷,
希望能再遇上那个如紫丁香般美丽而忧愁的姑娘”
沈白露心中早知自己对程秋骏已有了感情,那时,迫于自己是白詹祺的妻子,而将这段禁忌的情感深埋在心,只是将他看做一个好朋友,可是,现在情况变了,自己和白詹祺离了婚,那么,自己能和他在一起么真有这个可能么
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和他会有结果,毕竟,自己现在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且,曾经嫁的又是他的好朋友,自己都觉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他,旁人又会怎么看待自己,他的家人又该怎么看待自己
次日一早,家惠和沈白露一道出门,毫不意外地看见程秋骏已在门外等候,她笑着道:“阿骏哥哥早”
“家惠早”
“阿骏哥哥,你又来接我姐姐上班啊”
“是啊我既然是她的男朋友,这可是我的职责呢”
“什么”家惠惊得嘴巴张了老大,不敢置信地回头问沈白露,“姐姐,阿骏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啦”
沈白露羞窘之极,既不能否认又不能承认,只得绯红着脸,低头不语。
“哈哈,我老早就看出来了”家惠高兴地道,“哎,姐姐,你别不好意思嘛我觉得这个卷毛哥哥很好啊,我很喜欢他的”
沈白露心中有苦难言,瞥了满面笑容的程秋骏一眼,轻斥道:“家惠,你别乱讲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我现在要赶着上学,不多讲了,晚上我再好好问你”家惠转而对程秋骏道,“阿骏哥哥,不打扰你送我姐姐上班了,我走了”
沈白露上了车,程秋骏见她一路都缄默不语,秀眉紧蹙,问:“怎么了,白露,什么事让你心烦”
沈白露看着他,叹了口气,道:“阿骏,昨天我想了很久,也想的很清楚,恐怕我担负不起你的这份心、这份情我们或许还是会错过,不可能也不适合在一起”
“白露,你听我讲我知道你刚刚跟阿祺离婚,我也知道你和他的这段婚姻带给你极大的伤害和痛苦,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情和我谈感情的事,我也不会让你立刻就接受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罢了”
“阿骏”
程秋骏打断她的话,探问:“哎,你让我假扮你男朋友这个决定没改变吧”
“我”沈白露哑口无言,只觉现在骑虎难下、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