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晗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面沉如水,眉头一皱:“阿祺呢他上哪儿去了”
“他啊他在我房里睡大觉爸嫌吵的不行,就让他去管一管,可他不肯,说他不觉得吵,随她们俩爱怎么闹就怎么闹还跟爸讲,要是实在嫌吵的话呢,就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或干脆把她们统统赶出去,这样就能耳根清静了”
苏梓晗眉头皱得更紧:“后来呢”
“后来啊,爸见他不肯出来管,忍不住就大发脾气,亲自上楼去叫她们两个统统停下来,把她们俩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通,随后就罚她们俩去跪祠堂,一直跪到今天早上才许她们俩起来呢呵呵,真是笑死了”沈白露回想起那幕如闹剧般滑稽可笑的情景,忍不住“咯咯”直笑,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见苏梓晗眉头打结,温润明亮的眼眸中隐隐含着怒气,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深沉地望着自己,奇怪地问,“咦,你怎么不笑啊”
“你觉得这很好笑么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苏梓晗摇了摇头,痛心地道,“白露,我不明白,这明明应该是让你很伤心的事,为什么你却能笑的出来,还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你你就一点也不伤心、一点也不难过么”
“伤心、难过有什么用呢这就是我的命啊”沈白露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想起昨晚被蛮横的白詹祺一再刁难、欺负,甚至还被他狠心地赶去客厅睡沙发,失神地望着前方,幽幽地道,“说实话,第一次我确实挺伤心的,整整流了一夜的眼泪后来,大概是伤心的次数太多了,也就慢慢开始不怎么伤心了,大概,是我的心已经麻木了吧”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你不必替我担心,我的心现在很坚强,我没事的我根本一点不伤心,甚至还有些高兴,真的挺高兴的因为,我已经彻底看透了他,再不必像从前那样违背自己的心意,刻意地费心思讨好他、挽回他的心同时,我也彻底看清了我自己,我呵呵,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
“难道,你就打算跟他这么过一辈子么”
“不这样唉,又能怎样呢”
苏梓晗刚想开口,不想管家德叔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不得了了,少爷老爷跟太太在书房吵架,老爷要拿枪打死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