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玲珑道明了来意,沉稳如元素领主也急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冲到了玲珑的面前,眼神锐利的确认道:“我再问你一次,你肯定曹克已经被神秘人掳走了吗他才只不过从我这里离开了不到十个时辰而已啊”
玲珑面露尴尬之色,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应道:“回领主大人的话,这种事我岂能拿来随便的开玩笑曹克确实是被一队训练有素、实力强大的黑衣人给掳走了即使我拼尽了自己的全力,也没有冲进曹克的屋,去见曹克最后一面”
“混蛋你,还有你的枢处,都是一些废物不成”得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元素领主顿时被气得俏脸煞白,指着玲珑的鼻子骂道:“就是叫你们看着一个人,你们还看不住我真怀疑你们在外边的那赫赫威名到底是如何闯下的难不成就他喵的是依靠着的权力”
“领主大人息怒”玲珑见状赶紧朝元素领主躬身一礼道:“眼下您再怎么责备我的不是,对于曹克来说都是于事无补,唯有在第一时间把曹克给找回来,咱们才有可能保住曹克的真实身份和所要承担的任务不外露这些事情,可万万不能落到敌对之人的啊”
“你说的倒轻巧”元素领主冷哼了一声,道:“你连对方什么来路都搞不清楚,又该上哪去营救曹克啊关上所有的城门,对深谙城实施全城戒严,这样的办法如果的真的有用的话,我还能如此的着急吗别人暂且不论,就连我这个被囚禁之人,都有不下五种方法可以令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到城外去更何况是那些黑衣人了”
玲珑环顾了一下左右,确定附近在没有其他的人了之后,这才凑到了元素领主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领主大人稍安勿躁,我虽然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具体来历,但是这件事却是发生在曹克的身上啊由于曹克自身的一些特殊的情况,使得咱们只要能够静下心来仔细的推敲一下,还是能够基本锁定接下来行动的方向的”
“哦”元素领主闻言眼神一亮,急道:“你说这话到底是何意不要跟我兜圈子,明说无妨”
玲珑轻嗯了一声,继续附在元素领主耳畔道:“曹克与你我这样在死界生活了太长时间的人不同,他才是刚刚到咱们死界来的这就使曹克和死界人接触的非常少,而这个派出黑衣人掳走曹克之人,必然就是同曹克接触过的人的一员他应该是对曹克的某个方面感兴趣,所以才会派人突袭枢处,强行将曹克带走”
“如果我的这个推断可以成立的话,那回顾一下曹克到死界之后所做的事情,有可能对曹克动的,也只有西城门查获的那批走私宝石的幕后主人,以及地府君大人两个而已”
说到这里,玲珑先将那几十箱宝石的事情同元素领主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才接着道:“如果是这宝石的幕后主人想要掳走曹克的话,于情于理虽然说的过去,但也不免有些太过牵强,宝石是我玲珑下令带回枢处的,负责看管这批宝石的也不是曹克本人,宝石的幕后主人只掳走曹克,这里面要不是有天大的隐情的话,应该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剩下的地府君,也就成了掳走曹克最大的嫌疑人了”
“当时,在虬戎的将军府前,为了分开彼此僵持的曹克和虬戎两个,地府君曾经亲自出过也就是说,地府君和曹克之间也算是间接的有过交领主大人,按您的推测,见多识广的地府君有没有可能在与曹克这短暂的交发现了曹克身上隐藏的什么秘密,所以才会暗派出一队黑衣人,不畏艰险的来我枢处抓人”
“如果把这一切的主使者定义为地府君大人的话,那么一切的疑虑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放眼整个死界,除了大府君之外,又有谁敢把主意打到我枢处的头上呢又有谁会对我枢处内部的地形了若指掌,一边派人截住我枢处高们回援,一边派两名高挡住我的去路,不让我去帮助曹克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我把矛头指向地府君大人也正因为如此,咱们想要救回曹克,必须从地府君身上着”
元素领主认真仔细的将玲珑的话听完,然后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道:“不得不说,你分析的还真是相当的靠谱呢只不过涉及到地府君嘛,这事还真就不那么好办了”
玲珑进言道:“确实,想要面对地府君,别说我了,就连领主大人您的身份都力有未逮以我之见,领主大人是不是可以将天府君给请出来然后由天府君亲自出面向地府君要人,不管怎么着,地府君也是天府君的弟弟,他总不会因为一个区区的曹克,与自己的哥哥最终闹了个不可开交、互为仇敌吧”
元素领主点了点头,道:“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几大府君之间虽然多有不合的传闻,但他们毕竟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咱们只要行动迅速一些,不给地府君探明曹克真实身份和任务的会,由天府君出面,确实是把握性比较大的举措好,我这就派人把天府君叫来一切的行动,咱们个商量着来”
玲珑这半天可就等着元素领主的这句话呢由元素领主出面叫来天府君,与玲珑自己去天府君那报告情况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玲珑并没有一丝想要推卸责任的想法,她就是害怕天府君一生气,不让她再插与曹克有关的事情了,这就会使她对曹克始终怀有着一份愧疚的心理,长时间的背负愧疚,可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起的压力啊
有了元素领主在一旁帮忙,天府君自然不好对她玲珑多加的责备,毕竟天府君是那么喜欢元素领主,总不希望给元素领主留下一个坏脾气的恶劣印象吧所以,天府君对她玲珑的处罚,就会相应的收敛一些玲珑都已经想好了,只要天府君不让她就此离开,不再管曹克了,任何的处罚她玲珑都毫无怨言的接着即使不要了这枢处总审判官的乌沙,也比一辈子愧对曹克来的好得多
花开几朵,咱们也只能各表一枝。撇开心急火燎的玲珑这边,黑衣人六子那边此时也是愁眉深锁,一脸的悲催
只见在一座占地甚广的府宅后院的一间密室之内,以六子为首的众黑衣人正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名身着咖啡色锦缎长袍的英俊高瘦年轻人端坐在他们的前面,正拿着一个茶杯轻轻的、优雅的吹着气呢。
良久,这个年轻人才将那根本没喝上一口的茶杯放到了桌上,语气平淡的朝六子等人说道:“讲讲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古越和古飞两兄弟呢曹飞人呢行动失败了那你们为什么还活着呢”
六子等黑衣人闻言均是浑身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六子的身上,没办法,六子也只能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回禀邱平大人的话,古飞战死,队长古越不知去向,那曹飞那曹飞也跟着古越队长一起失踪了”
“是吗”那个被六子称之为邱平的华服年轻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几分钟之后,等他再把眼睛睁开时,眼神已由原来的波澜不惊,变成了色厉内荏,一字一顿的对六子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六你赶紧跟我从实道来”
六子深知邱平的脾气,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赶紧将他们设计捉拿曹克的整个过程都一五一十的详细的说了一遍。
邱平听完六子的述说,眉头禁不住轻跳了两下,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做着分析的喃道:“两拨阻敌,一波突袭,虽然把古飞分给自己这一点有些自私的原因在里面,但总体上来说,古越的这个计策倒也不失为一个万全之计如果按你们同敌人的实力对比来看,除了负责引诱开枢处高大部队的那些同僚之外,六子你这边和古越他自己那边,都是超出甚多的顺利完成任务,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啊”
六子禁不住随声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从一开始,我们大家都对此次的任务能否完成持有相当大的自信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古越队长那边会拖了那么长的时间”
“也许一切的变故,都是古飞的意外死亡所衍生出来的”六子身旁的渊京接口道:“老六曾经亲身进过曹飞的房间,也看到了古飞那干瘪的尸体,如此综合考虑起来,古越队长和曹飞一同消失的结果也就合情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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