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就是阿诚同意帮忙了,肖锐立刻笑开了花,急切的问道:“那三个办法”
阿诚道:“第一个办法,找个厉害的人把帐做平了,但是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
肖锐听到这话,t着脸看着阿诚,道:“我认识的做账厉害到能瞒得过我父亲的就你一个。”
阿诚翻了个白眼,道:“第二个办法,找个小白脸去g引你那个小妈,然后照j张照p,塞给你父亲,把你的这个小妈从你们家踢出去,但是,以你父亲的个x,估计你没了这个小妈还会有下一个小妈。”
肖锐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最后一个办法”
阿诚道:“最后一个办法,一劳永逸,就是你乖乖的把你家的生意做好,让你父亲放心,让你,釜底chou薪。”
肖锐听到这里,一脸苦相,道:“阿诚,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布庄的生意都难做,纺织工厂抢生意,洋布的冲击越来越大,就算我想好好的做生意,也要生意好做才好。”
听到这话,阿诚挑了挑眉,道:“我觉得你只要和现在你j着的那个舞nv分了,就能省下一大部分的开销,把这部分的开销用到你自家的布庄上,这账目一定比现在的好看的多。”
肖锐刚想反驳什么,电话却响了,阿诚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出桂姨的声音道:“阿诚”
阿诚道:“妈”
不知道桂姨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总之说了很长时间,肖锐隐约听到什么“小少爷”之类的话,不自觉的,肖锐微微不屑的撇了下嘴。
阿诚很认真的听着桂姨的话,最后道:“我知道了,你和大姐说,我晚饭前吧,会把明台带回去的。”
言毕,阿诚挂了电话,然后便起身拿起一旁的风衣外套,一边穿一边对肖锐道:“我去办点儿事儿,你自己好好想想,选定了哪个告诉我,当然你不告诉我你自己就把问题解决了也是好的。”
言毕,阿诚便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肖锐和这一帮阿诚的朋友呆着的地方是一个二层的小楼,是阿诚租的一处房子,虽然不是在上海滩的精华地段,但是胜在安静宽敞,没事儿的时候这帮狐朋狗友喜欢在阿诚这里聚一聚此处没有长辈看着,又不像在外面一些场所还要花钱,还有阿诚倒卖洋货时留下的不少新鲜的好东西,呆在这里,自在又舒f。
那边看书看腻了的吴启明开始摆弄阿诚新买那台留声机,放了音乐,却是一首古典的钢琴曲,肖锐对这“高雅”的曲子毫无反应,只是呆呆的从二楼窗户里看着阿诚带着阿正和阿力推门出去的背影,喃喃道:“我觉得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我把阿诚娶回家。”
此时一直聚精会神打牌的曹兴平正在端茶喝,听到这话,一口茶瞬时呛住了,咳了半响道:“你咳咳你这话可别让阿诚听见小心他回头扒了你的p咳咳”
这时闭着眼睛听音乐听得很是沉醉样子的吴启明道:“我听说好像阿诚的父母都是beta,你要娶阿诚,呵呵,你老子能答应吗你肖家还要不要传宗接代了说真的,阿诚哥要是个omega,我也想娶,娶了阿诚哥这样的omega,就衣食无忧了,我父亲和大哥都不会再对我啰嗦了。”
肖锐听吴启明满口洋文很是不快,他是个很传统的人,尤其他家的生意就是受那些洋布的冲击才开始艰难的,所以他更是反感身边的人满口洋文,道:“什么beta、omega的,说中国话行不”
一直默默打牌的张兴国忽然开口说:“你们这话可别让阿诚听见,他要是听见了非翻脸不可。”
他们当然不敢,如此涉及隐s的事情,对着阿诚,他们都有些敬畏的阿诚,他们是既不敢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张兴国道:“阿诚就是个omega,那也注定是明家的人,你们不知道阿诚和明家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曹兴平听到这话,一脸好奇的道:“我知道阿诚和明家的小少爷关系不错,他和明家大少爷没听说他们走得近啊”
张兴国努努嘴指了指吴启明道:“问他。”
吴启明一见众人都看向他,直摆手,道:“我不是”然后吴启明看到众人都死死的盯着他,最后自暴自弃的道,“你们别瞎说啊,回头让阿诚哥听到是我在背后嚼舌根子,还不撕了我。”
曹兴平一脸兴味的道:“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个看似无所不能、滴水不漏、聪明的不像个凡人的阿诚竟然有八卦,这如何能不让他们一众“凡人”万分感兴趣呢。
吴启明道:“我就是听家里面南京的管事说的,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家里有生意出状况,需要一个会法语也会英语的人帮手,阿诚哥那段时间经常跑南京帮我大哥做翻译,听大哥身边的司机说,阿诚哥到南京时是住在明家的老宅子的。”
曹兴平有些败兴的道:“阿诚和明家的关系好,到了南京住明家的宅子有什么稀奇的,这算什么八卦。”
吴启明嘟嘟囔囔的道:“本来是没什么,但是那段时间明楼就是明家大少爷,也在南京进修,本来这位明家大少爷都是住学校的,明家的老宅是空着的,阿诚哥一去,明家大少爷就往老宅子跑”
听明白吴启明话里暗示的意思,曹兴平瞬时瞪大了眼,道:“你你是说阿诚和明楼不是吧,我觉得阿诚不是那样的人啊阿诚是什么x别,中庸吧,男的中庸,这明家大小姐能接受吗还是”
“得得得”肖锐听得受不了了,道,“别瞎往歪处想,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
曹兴平一听到,立时又来了兴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内幕”
肖锐道:“不是你们想得那样,阿诚过去南京,好像是明镜明家大小姐让他去了的哎,别想歪了,一个一个脑袋里都是什么脏东西明楼,就是明家大少爷和汪家大小姐谈恋ai了。”
“卧槽”曹兴平瞪大了眼睛,道,“明家和汪家可是死仇啊,明家大小姐那是什么x格,明家大少爷玩这出哎,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前段时间嘛,阿诚不是买了辆新汽车嘛,我老子一直不让我买车,我就蹭着阿诚那辆车过过瘾,上次跟着一起去学车的时候,回来在亚细亚饭店吃饭,阿诚喝醉了,和我说的。”肖锐道,“阿诚说,这事儿他憋着半年多了,明家大小姐对他和他妈都不错,这事儿他不和明镜说,他觉得对不住明镜,说吧,又怕明楼记恨他,两面不是人,他前段时间一直往南京跑,想帮明镜盯着点儿不过后来觉得去得次数太多了,不合适,有些过界了,怕明楼误会就没去了。”
吴启明听到这里,眨了眨眼,道:“是这样”
肖锐瞪了吴启明一眼,道:“还能怎么样还能是阿诚故意g引明楼阿诚和明家什么关系,他要有那个心,用得着等现在用得着像现在这么拼命闯自己的事业早多少年就再说了,阿诚要真是那样的人,当年在学校里,那个考试院长的儿子”
当年在学校里,有个考试院院长的儿子特别喜欢阿诚,缠着阿城说:“你真好看,你什么x别的不过没关系,不管你什么x别,我都要娶你。”
那个家伙后来一个月黑风高夜被套了麻袋打得卧床三个月,腿骨断成了三节,后来被迫送到英国去治疗休养了,当时据说是这小子在舞厅争风吃醋惹上的仇家,但是阿诚这一众朋友,可是其亲眼看过阿诚在听到那“你什么x别”和“娶你”这话时,那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小子的眼神的。
他们都怀疑,下手的是阿诚。
从那以后,他们之中就再也没有人敢问阿诚关于x别的问题,加上桂姨也没隐瞒什么,一直就很坦然的说阿诚的父母都是中庸,自然也就没有人在阿诚面前提这些可能触霉头的话题。
肖锐道:“要我说,阿诚哥就是太c心,他又不欠明家什么,犯得着替明家人c那份心吗”
吴启明听到这话,嗤笑道:“阿诚哥替你c的心也不少,你咋不说是犯不着呢,同样是c心,替明家人c心可能还更值当些。”
在场的人家世当然都不能和明家比,明家的一家工厂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所以肖锐一时竟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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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写同人且热门cp的好处就是,有不断的冒出来的新视频让人燃起源源不断的激情。
、第 17 章
“出来”
没动静。
阿诚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烦的道:“这个巷子就两个出口,那条出口修路封了,而我在这里,你不出来也跑不出去。”
墙后面,明台探出了他的脑袋瓜子,一脸愤愤的看着阿诚,道:“阿诚哥怎么不管我跑到哪里你都能抓到我啊”
阿诚很认真的看着明台,道:“因为你很没创意。”我和你猫捉老鼠玩了那么多世了,你抬脚我就知道你要向哪个方向走
已经长得成人身形,与明台差不多高的明台,从墙后面走出来,一脸愤愤的站在那里不说话,阿诚无奈又不耐的道:“你是自己走过来还是我走过去把你拎过来”
明台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盯着阿诚,但是他知道阿诚不是他大姐,也不是他大哥,撒娇没用,撒野虽然现在他长大了,但是和阿诚哥动过一次手后,他就再也不敢了,无奈最后只得憋着一肚子气乖乖的跟在阿诚背后,走到巷子门口,阿诚走到一辆汽车前,开了车门。
明台一看到这辆车,眼前一亮,道:“阿诚哥,你买车了”
阿诚微微歪着头,看着明台,漏出了明台最为畏惧的那种“魔鬼”式微笑,道:“闭嘴,上车。”
明熊孩子台知道每当阿诚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最好别惹,当然,明熊孩子台其实也不是没惹过,后果后果就是他知道从此以后当阿诚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千万别去惹。
明台上了车,还是很兴奋,上默默下默默,打量了半响,道:“阿诚哥,你这车什么牌子的啊我感觉,好像比家里的小一点儿。”
阿诚开了前门,启动了车子,很自然的道:“我穷啊,买不起明家那么好的车。”
明台听到阿诚这话,噘嘴道:“什么明家明家的,阿诚哥你说的好生分,都是一家人,还说这样的话。”
阿诚握着方向盘开车上路,道:“你姓明,我不姓,你是明家的小少爷,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