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刁难我
公报私仇
老头儿你可以啊你知道站你面前的人是谁么知道我什么身份地位么你真的单纯以为老子我只是九天天神么
老子是魔后我男人是大魔头
老子刚在龙宫门口跟你姘头界灵保持风度与素质是给你个小面子既然你都给脸不要脸了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然后我一怒之下抬手横刀,瞬间就把寒气森森的随影刀架在了老龙王的脖子上,凌厉的刀风刹那间扫荡掉了这老头儿下巴上的一半白胡子.
东海龙王那老头儿根本想不到我真的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当场就傻了,老态龙钟的身子瞬间僵成了木头人,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口:“神、神殿大人,有、有话,好好说.”
看着东海老头儿额头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我阴森森的一笑:“开冰渊.”
“神、神殿大人,这,这不合规矩啊.”
我冷笑:“本后数三个数,数完您要是还没决定好,那本后就去找下一任东海龙王开冰渊,三、二”
“开开既然是神君有令本王必定遵从.”然后东海老龙王立即召回了界灵.
当界灵看到我把刀架在东海龙王脖子上并得知要开冰渊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慌乱,反而故作惊讶的问道:“小寡妇,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老龙王放了冰渊是说开就开的么”
啧啧啧,这演技,比我的还辣眼睛真是婊.子无情啊,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龙王当场就怒了,直接拍案板了:“混账东西你是反了天了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
界灵妩媚一笑:“龙王息怒啊,开不开冰渊是神君说了算,万一这个小寡妇真的是不耐寂寞假传圣旨,然后入了冰渊把魔君给救走了,日后神君要是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都说寡妇门前是非立着睡着了一样,依旧是一袭黑袍,白玉冠束发,面色十分平静眉宇舒展,薄唇微抿这就是他被封印那一刻的神色,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我以后还会回来救他.
我也是在这时才发现他两鬓的白发好像又在玄冰阵前不停地抹眼泪,气的肚子都有点疼了,然后我伸出手揉了揉小腹,低着头哑着嗓子一抽一抽的说道:“你先乖一点,等我把你君父救出来了就带你找哥哥去,然后我们就不要君父了”
然后我再次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深呼吸几次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将神力注入随影之后抄起大刀就朝着玄冰阵劈了过去.
不知是因为我手上的伤刚好所以导致了挥刀的力度不够,还是因为这不是我的刀所以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反正一刀劈下之后玄冰阵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没在它的表面留下一道轻微的痕迹.
不应该啊,这玄冰阵是我启的,九卿是我封的,按理说我这一刀下去完全能砍碎这个大冰块啊现在怎么连条缝都没有
难道真是因为我的手不行了那也不应该连条缝也劈不出来吧
我就是不信这个邪然后抬手又是一刀,注入了十成十的神力朝着玄冰劈了上去,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疼得我瞬间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根本直不起腰.
镇魔印
都是因为压在玄冰阵上的镇魔印
我砍不动玄冰阵是因为肚子里有个小魔头
一阵又一阵剧痛不停地从小腹传来,犹如刀绞,疼得我在冰天雪地里冒出了一声冷汗,呼吸也愈加急促了.
我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然后抖着手掀开自己裙摆看了看,完了,血又染裤子上了,我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娘亲啊.
我躺在雪地里无力地喘息着,心里又着急又害怕,冰天雪地里裤子上的那一片红尤为刺目,我手足无措的盯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少顷后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
然后我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拿起了随影刀,左手猛地捂住了刀刃,顺着刀刃划了下来,让我的血涂满了整个刀刃.
我是神,血也是神血,不沾魔气,这下应该可以劈开玄冰了吧要是还不行,那我只能去砍镇魔印了.
最后我咬紧牙关、孤注一掷的挥刀砍向了玄冰,就在刀刃砍上玄冰的那一刻,无数条裂缝顺着刀刃龟裂开来,然后在一片接连不断的咔嚓声中不断地深入、扩大,随着一道急遽黑影的闪动,整个玄冰阵猛然爆发出了一声轰响,顷刻间破碎成了无数冰片.
玄冰阵碎了,可是镇魔印还悬浮在半空,我依旧很疼,疼得我根本说不出话,像是被腰斩了一样,砍完那一刀之后我再次瘫倒在了雪地里.
“殿儿”从玄冰阵中脱身后的九卿立即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在看到我微隆的小腹和裤子上染得血迹后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眼中瞬间布满了错愕与惊恐,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被吓白了几分,之后他惊慌失措的将外袍脱了下来,抖着手将我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再然后他拿起地上的随影刀一跃而起就朝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镇魔印劈了过去,估计是用了十成十的魔力,仅一刀就把镇魔印劈了个稀碎,而且连带着几十里外的冰山都让他给劈成两半了别提地面上那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了他简直要把整个冰渊给劈开了啊
也是这时我才明白,镇魔印根本镇不住他
还有,原来随影刀可以发挥出这么大的威力
镇魔印碎了之后疼痛有所缓解,可还是很疼,这应该就是未艾天天挂在嘴边的动了胎气了
虽然我不知道胎气是个什么气,但是发作起来真的好恐怖真的好疼啊这小魔头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啊
九卿劈开镇魔印后随手就把刀扔一边去了,差点就扔进地上刚被他劈开的深沟沟里去了,然后着急忙慌的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刚要飞身而起,我立即拦住了他:“刀刀”
“不要了以后我再给你一把好的”九卿斩钉截铁,然后抬脚就走,根本没再看那把刀一眼.
我急急道:“那是小坛的刀”
言毕,九卿的脚步猛然一顿,纠结了几瞬后还是回去了,迅速的把随影从地上捡起来之后背在身后再抱着我走.
离开冰渊的路上,九卿一路沉默,脸色苍白的都快透明了,眼中尽是慌乱与悔恨,因害怕与焦急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抱着我的手臂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他是运足了魔力往回赶,快的我都已经看不清路了.
回去的路上,我也疼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是刚淋过一场大雨,双手死死地攥着九卿的前襟,手背上甚至已经爆出青筋了.
“没事的,快到了,别怕,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九卿极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着冷静,可是无论他再努力的掩饰,我还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惶恐与害怕.
我急喘了几口气后,攒足了浑身的力气却还是只能气若游丝的开口:“九卿,我的孩子要是没有了,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