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在这裡工作,不信你看,」他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头秃腹凸的中年男子正在对他们招手,而他这才注意到,朋友的颈项上戴着一个哥德式项环,下方缀着闪闪发光的不锈钢圈。他以为那只是装饰。「你呢近来如何」
「谈了j场恋ai,但是都不太满意,所以很快就分手了。最近才有一个新的对象,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哪裡不对--啊,如果能够像你这样,自由地享受人生多好。」
「自由才不呢。每天都要在一堆人脸中陪笑脸,做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做的事。」他稍停,「但或许你也没说错,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某种方面也是享受,放纵自己的慾望,然后满足自己的需求,虽然有时会觉得累,但却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地沉醉在其中。」
「是吧至少没有人管你。而我,却一直都被管得死死的。」
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话筒中传来急躁粗鲁的声音。「你现在在哪裡为什麼这麼晚了还没有回来快点回来」
他稍加安抚,在吵闹的环境中仍可听见零碎的字句:「你是不是在喝酒」「不是说不准去」他脸露不安,却又压低声音不断道歉,然后掛上电话。
「看吧,就是这样。」他的笑容显得无力,「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然」
不然会怎样连他也不清楚,但他有时真觉得厌倦了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