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晨没有回覆,低头打开药油。
“因为陈敬东?”北极酸酸的说出这个名字。
岳晨晨一怔,顿住两秒之后,又恢复过来,拿着棉签粘上药油给小帅涂抹。
“陈敬东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力,不至于能让我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一直黑着脸?”
“小帅的伤是你表妹造成的。”岳晨晨看向他,眼神异常的坚定:“我能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保姆说的?”北极问。
岳晨晨说:“小帅的眼神我看得懂,即便保姆不说,我也知道小帅不喜欢你表妹,刚刚小帅的面庞都通红了,被掐的,现在才消散看不见而已。”
北极在小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突然倾身靠向岳晨晨,在她唇上也亲了一下。
小帅和岳晨晨都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带着渺茫和疑惑。
“我现在就让司机把她送回去。”北极放下小帅,宠溺地捧着岳晨晨的面庞:“别生气,万事有我。”
岳晨晨连忙拉住北极的手臂:“这样欠好,各人亲戚一场,闹僵了以后欠好相见。”
北极轻轻推开岳晨晨手,态度凛冽而威严,一字一句道:“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掩护不了,我北极就不是男子了。”
“她是你表妹,而且没有证据。”
“你说的就是证据,这种亲戚,多一个少一个没有关系。”北极摸摸她的脑壳,又摸摸小帅的脑壳,从床上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岳晨晨担忧地看着北极,心里莫名的感受欣慰。
缘来他可以这么不讲理的,但这种不讲理也挺帅的,想着想着,岳晨晨笑了笑,又拉起小帅的裤脚,给他膝盖的淤青涂药酒。
“小帅,你爸爸要把谁人女人赶走,这样做是差池的,妈妈要不要去阻止他?”
小帅眨眨眼就看着岳晨晨。
岳晨晨叹息一声,“你不说话,我就当做不需要了哦。”
小帅伸手摸摸岳晨晨的面庞,呆萌的大眼睛看着她,咧嘴笑着,似乎听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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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之下。
陈肖玲正吃着饭,北极走下来坐到了她的扑面,冷淡的语气直接启齿:“肖玲,吃完午餐我送你回去。”
“啊?”陈肖玲懵了,拿着勺子的手晾在嘴巴前,眨眨眼看着他,疑惑道:“送我回去那里?”
“回家。”
“我没有说要回家阿,我才刚过来一周而已,我还没有玩够呢。”陈肖玲不悦地放下勺子,委屈地瘪嘴说:“是不是表嫂不满足我在这里打扰了?”
“你表嫂没有意见,是我对你有意见,你吃完早午餐收拾一下,我等会载你回去。”北极岑寂地交接完,站起来转身脱离餐桌。
陈肖玲扁嘴,泪水在眼眶打转,十分委屈。
她完全没有想到,最温文儒雅的表哥,现在竟然如此的绝情,如此的冷漠,直接赶她走的这些话还能说出口,实在是让她无法明确。
陈肖玲连忙掏脱手机,给北雪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