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有见到大少吗?”
佣人指着门口:“我刚刚见大少气冲冲地脱离了,似乎走得很急。”
“哦,好的,你忙吧。”岳晨晨抿唇浅笑着,故作清静地转身上楼。
她去了小帅的房间,小帅正由保姆看着,她也加入了跟小帅玩耍的行列。
可她总是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北极是不是气疯了。
这一天,北极都没有回家。
晚餐,岳晨晨是和北雪尚有陈肖玲一起吃的,谁人气氛实在是僵得很,北雪总是说话带刺,吃得岳晨晨感受要被堵塞。
晚上,岳晨晨想北极的事情想到失眠了,翻来覆去也没有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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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南山的公寓里还灯火通明。
北雾因为有身了,所以早早入睡,而南山就被北极拉着喝酒,这一喝就赖着不走。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想找小我私家陪他喝,喝到三更半夜,喝到玉山颓倒,倒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喊着酒,给我酒。
南山就悄悄地陪着他,看他喝醉。
“你今天不企图回家了吗?”南山清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喝了半杯的啤酒,淡淡的问。
北极苦涩的笑着说:“我不想回去了,不想回谁人家,活该的女人,她赢了,她赢了。”
“谁赢了?”南山语气平和,保持着很悠然的姿态。
北极拿着酒继续喝,灌了一大口之后,深深叹息一声:“她,她赢了。”
“大嫂吗?”
“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恶毒,一直在我眼前晃晃……晃晃……一直吸引我,吸引我,她就是等这天,她在抨击我,呃……她抨击我,等我爱上她之后,她就要狠狠的伤我。”
说着,北极笑着,声音却哽咽了,仰头又是一口闷。
南山蹙眉,望着北极,一言不发,思考着他这些话的深意。
对于南山来说,这算是双喜临门了,妻子有身,曾经的情敌也爱上的此外女人,不会跟他抢妻子,绝对是一件好事。
“她是居心的,她往我这里插刀。”北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握住拳头往胸口捶打,一拳一拳的打得很用力。
“你之前那样对她,你也……”南山欲言又止,不想说出来推波助澜。
北极笑了,“哈哈,我也是活该对吧?”
南山叹息,呼出一口闷气,拿着啤酒瓶碰了碰他的酒瓶,“你今晚要是在这里睡,有客房和沙发,你可以自便,但绝对不行以发出响声影响小雾休息。”
“照旧小雾最好,全世界的女人就小雾最好。”北极瘫痪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嘀咕着。
南山冷着脸警告:“别又把心思放在小雾身上,她已经有老公,有孩子。”
“你怕什么?”北极反问。
南山默然沉静。
悄悄的喝着酒。
北极徐徐往下滑,倒在了沙发上趴着,手中的酒也掉在了地上。
南山走已往,捡起酒瓶,重新坐到沙发上,趁着他喝醉酒了,追问:“大嫂到底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