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没有半点声响,岳晨晨如常一样早早入睡,北极躺在地板的毛毯上,悄悄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
不知何时起,他开始意识到逐步喜欢上她,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想拥有她,开始不满足于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不知何时开始,他对她有了盼愿,有了激动,以至于现在看着她在身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忖量之情。
“晨晨,睡了吗?”北极在温暖的灯光之下,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
岳晨晨没有回应他。
应该是睡着了,可他却一直想看着她,睡不着,心底那股躁动的心情在沸腾。
思前想后,北极轻轻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掀开被子身体溜了进去,行动很是的轻盈。
躺下之后,北极侧着身体,手撑着一边头,嘴角浅笑悄悄的凝望着她。
睡梦中的岳晨晨十分的甜美清静。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帘,粉嫩的脸卵白皙透红,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唇瓣,长的十分精致可爱,让人想一亲芳泽的激动。
北极吞了吞口水。口干舌燥的紧压着自己不应有的激动,就这样安平悄悄的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已往,北极以为看不够。可是越看越以为身体反映特别严重,他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灯,关灯之后房间漆黑一片。
他放心又满足的躺在床上,与她同眠共枕。
越日的清晨,晨曦温暖,暖风徐徐佛来。
房间内,通明一片,岳晨晨转身,感受身体下有个舒服温暖的怀抱,牢牢地抱着她,而她也半个身体压在上面。
像做梦,但对方的体温和触感又那么的真实。
岳晨晨游了游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堵结实的肌肉,她吓得一愣。
下一秒猛地翻身起来,紧张地看着对方,马上目瞪口呆,好片晌都没有反映过来。
直到北极被醒过来,皱了皱眉头,沙哑的声音细声问:“醒来啦?”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不是说好了你睡地上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耍赖?”岳晨晨气恼道。
北极居心黑着脸,体现出一副很难受的容貌,淡淡的说:“地板有湿气,而且很硬,睡着不舒服。再说我已经被你废的很彻底了,没有能力去碰你,你放1万个心吧。”
岳晨晨脸上凝重,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跟他睡在一起,不想跟他太过亲密,不想自己爱上他,怕最后受到伤害。
“你看,昨天睡了一晚上,对你半点行动都没有,不是你不够吸引人,是我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所以你以后就把我当姐妹一样处着吧。”北极说的极其悲痛,偷偷的拿被子掩饰着自己那早搏的现象,双脚弯曲起来,不要岳晨晨看到膨胀的帐篷。
岳晨晨被他说得忸怩不已,刚刚的气恼也随之消失,又担忧其他的身体:“不如我们及早去看医生吧,或许尚有救。”
北极抿唇一笑,“治好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