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以前看到这些新闻,是没感受的。现在她看到这些新闻,会意痛,会哭,会难受……
她知道自己要陷进去了,趁着现在还能自救,赶忙从这段没有恋爱的婚姻里逃出来,不想让自己变得越发凄凉。
到最后若真的爱得不行自拔,又有谁来拯救她呢?
她又如何能忍受自己爱的男子在外面跟此外女人乱搞男女关系呢?
她做不到,所以只能在还没有完全深陷恋爱的时候连忙抽身。
“实在仳离对你来说是最大的解脱,你可以灼烁正大的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你甚至可以娶回家里。”
“……”北极默然沉静着,一言不发地悄悄坐着,紧握的拳头袒露出青筋,眼眶泛红。
岳晨晨的岑寂让他心碎了。
岳晨晨继续说:“我不会拿走北家一分钱的,我也不会分你的工业,小帅的抚育用度你也不用付,我能养活他。”
说到小帅,北极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遽说:“小帅不能跟你走。”
岳晨晨紧张地歪头,皱眉瞪着他,气恼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要跟我抢小帅?”
“小帅是我的儿子,他必须留在北家。”北极知道这种做法很太过,也很鄙俚,可要留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北极,别这么太过了,从我有身到生产,再到现在,你孩子都快九个月了,你从来没有支付过,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儿子受了几多罪,我……”岳晨晨泪水已经泛滥成灾,哽咽着说不下去,一想到北极要抢小帅,就难受得想哭。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像命一样重要的孩子,这个男子竟然也要跟她抢。
“我知道亏欠你们母子许多……”北极听到岳晨晨带着哭腔的声音,心如刀割,通红的眼看向她,对视着她满是泪水的双眸,语气极重:“所以不要仳离,你若执意要仳离,我是一定不会把孩子让你的。”
“你太太过了。”岳晨晨哆嗦着下巴,忍着哭泣,从沙发上站起来,狠狠地瞪着他。
北极心痛得快要疯掉,他也随着站起来,走向岳晨晨,向她伸手。
岳晨晨连忙退却一步,把手放在背后,倾轧他的靠近。
北极把手晾在她眼前好片晌,最终照旧放下了,心累不已,温声细语说:“晨晨,旅馆的房间里没有监控视频,我这下算是水洗都不清,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这个出轨的罪名也被你定死在这里了,我没有措施向你证明什么,如果我把廖佳捉来跟你解释,说禁绝她还会污蔑我跟她睡过。”
岳晨晨只想要孩子,已经不在乎他是否出轨了。
北极有气无力地继续说:“你现在先岑寂下来,不要想仳离的事情,你这么爱小帅,你也想给他完整的家不是吗?”
岳晨晨哽咽道:“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北极气恼地一掌握住岳晨晨的手臂,弯腰俯视着她含泪的双眸,心痛不已,一字一句道:“你想抨击我可以,换种方式,现在这样算什么?等我爱上你之后就狠心扬弃吗?你还真够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