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北极站在房间门口,润润嗓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挑他经心梳理的帅气发型,敲了敲门。
敲响门的那一刻,他莫名的感受到紧张和期待。
内里没有消息。
北极蹙眉,转头看了看长廊下面的客厅,他刚刚经由客厅上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岳晨晨在楼下,岂非出去了?
他又敲敲门,正想着她去了那里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岳晨晨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休闲简朴的居家服,手扶着门,仰望着北极。
北极笑容温雅浅淡,眉目之间充满温情,但相比岳晨晨,她眼底多了几分冷漠。
“你刚醒吗?”北极温柔的呢喃问。
岳晨晨淡淡的回:“醒来良久了。”
“我在书房里一直等你,你是不是忘记昨晚上跟我说过的话了?”他炙热的眼光望着她俏丽的容颜,满心欢喜。
“没有忘。”岳晨晨冷冷地说。
北极禁不住蹙眉,感受到岳晨晨现在对他的态度很是的冷,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他笑容变得凝固,眸色沉了,略带一丝担忧,问:“晨晨,你怎么了。”
“你进来吧,我以为我们照旧要解决问题的。”岳晨晨把门拉开,让他进去。
北极从她身边走进去,岳晨晨连忙关上门。
北极走进去之后,发现大床上放着一个条记本,“你在上网?”
“嗯,我在看你的花边新闻。”岳晨晨坦然地启齿说,关上门之后,转身回到床沿边上,把条记本拿起来,走到北极眼前,地给他:“你看看。”
北极就站在房间中间,接住她递来的条记本。
“你坐着看吧,我先进去洗漱一下。”岳晨晨体现得异常岑寂,可她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昨天还期望着能跟这个男子有可能性的生长,一夜之间,理想破灭了。
而且是破损性破灭。
岳晨晨进入卫生间洗漱,北极拿着条记原来到沙发坐下来,把条记本放在大腿上,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铁青。
关上门,岳晨晨拖着疲劳的脚步走到镜子眼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水龙头,莫名的难受。
心脏像被插上几百根长针,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这种疼痛告诉她,实在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原来对他不抱任何任何希望的,所有也就不在乎。
可他昨晚批注之后,她满怀希望,憧憬着优美未来。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这一夜之间的失落感让她难受得想捉狂,她想过无数个措施去搪塞北极,给他几巴掌?用棍子把他打残?以后对他保持冷战,不再剖析他?
种种各样的想法充盈她的脑海里,但见到他那一刻,她所有想法都没有了,只想理智处置惩罚好两人之间的关系。
吧嗒。
一滴泪水从她面庞上流下来,滴在大理石的台面上。
岳晨晨连忙打开水龙头,捧着水清洗面庞,拿起牙刷和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