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北极哑哑的声音呢喃着。
静谧的夜里,即即是很是降低轻盈的细微声音,也能听得特此外清楚,岳晨晨柔柔的声音特此外软,特此外糯:“已经很晚了,那你早点回去洗澡休息吧。”
说着,岳晨晨伸手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可他如钢铁般有力的大手一直撑着冰箱,一动不动,把她禁锢在胸前那小空间里。
岳晨晨感受呼吸都是男子的气息了,全身被他困绕着,让她有些紧张,心跳在加速。
“晨晨……”北极接着酒劲,沙哑的声音呢喃着。
岳晨晨疑惑:“嗯?”
“对不起。”他脱口而出。
岳晨晨越发疑惑了,蹙眉:“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北极苦涩一笑,低着头闭上眼睛,鼻子抵在她额头上一点的位置,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整个心都迷乱了,“我欠你的,欠你许多许多,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依然弥补已往的错,但你能不能原谅我,给我赎罪的时机。”
“你不欠我什么。”岳晨晨垂下眼眸,低声呢喃:“我从来都不以为你欠我什么。”
“你跟我完婚之后,我一直对你不闻不问,没有尽到任何责任,我欠你许多许多。”北极胸闷地深深叹息着说。
岳晨晨淡然一笑,“没有,你真的不欠我的,你不必以为忸怩。”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北极希望她能打他,骂他,责怪他,而不是如此的宽容漂亮,让他更以为自己是个忘八,以为自己跟她是两个天地的人。
“我知道你心有所属还执意要跟你完婚;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生小孩,我还执意要生下来;我知道你不爱我,我还执意要在这个家生活,实在这一切你才是受害者,我是给你施加伤害的那小我私家,如果真要说对不起,那也是我跟你说。”岳晨晨温柔地说着。
听到这一番话,北极心里难受得要疯掉。
岳晨晨的思想层面是如此的高,她对一些不道德的事情嫉恶如仇,该脱手时绝不迷糊,面临大是大非是那么的睿智智慧,在待人处事利便又那么的善良漂亮。
“我发现越相识你,越以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北极苦笑着说,甚至以为他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女人。
岳晨晨心里莫名一抽,有些难受。
两个世界的人?
简直啊,原来就是两个走在平行线上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交点的那一天,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不会有恋爱,不会有未来。
“你喝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岳晨晨语气消沉了些。
北极眯着深邃凝望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她低着头,漆黑中,他连她轮廓都看不到,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
酒精在他体内作祟,让他现在无比的激动,凝望着她底下的头,呼吸愈发的粗狂,心脏猛烈升沉着,新潮汹涌着,口干舌燥地想着她,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