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晨默然沉静着,一言不发,徐徐走到小帅眼前蹲下。
小帅咧嘴望着岳晨晨,笑得辉煌光耀,咿咿呀呀地喊着她,双手伸起来攀着她的手爬入她怀抱里。
北雪完全不畏惧北母的威风凛凛,顶嘴道“岂非我有说错吗?哥哥回来这些时日,一直睡书房,基础没有企图跟岳晨晨过下去,在别人眼里,岳晨晨纵使有千般好,但我哥就是不喜欢,你又能咋样?”
“你是想气死我吗?”北母被气得脸色发黑,心脏猛烈升沉,紧握拳头欲要打下去,可又舍不得打。
北雪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一次她是对着岳晨晨说“如果换成我是你,就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自己提仳离,别到时候被男子扬弃,落得一个欠好听的名声。”
“没有我的同意,你哥不敢仳离。”北母威风凛凛汹汹的说。
北雪冷哼一声“是吗?我倒不这么以为,妈,你也是够厉害的,自己喜欢岳晨晨,爽性你娶她得了,非得逼着我哥娶她,害我哥一辈子得不到想要的幸福,你们真自私。”
北母气得举起巴掌,手掌在空中哆嗦着,脸黑如墨,这巴掌久久没有落下来。
北雪推测她不舍得打,完全没有把北母当一回事,从容不迫地走出沙发,拿着包走向楼梯,背对着她们边走边说“等着看吧,哥哥一定不会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的。”
北母被气得气息不稳,紧握拳头压抑着,好片晌她才走到岳晨晨眼前,坐到了地毯上,轻声细语说“对不去,晨晨,你别听她乱说道。”
岳晨晨苦涩一笑,护着小帅,凝望小帅天真绚丽的笑容,她颇有感伤地说“北雪的话也并非全无原理。”
“你怎么也听北雪谁人家伙乱说道呢?”
“妈,我想跟小帅单独相处一会,我先抱他上楼了。”岳晨晨抱起小帅,小帅肉嘟嘟的小手连忙搂着岳晨晨的脖子,开心不已。
步入九个月的孩子,虽然不会说也不会走路,但他已经有了简朴的意识,能分辨许多情绪,感知到岳晨晨的不开心,他搂着岳晨晨的脖子,往她面庞上亲了亲,嘻嘻地笑了笑。
岳晨晨心都融化了,抱着小帅上楼。
北母望着岳晨晨的背影,对北极的不争气感应生气,很是无奈。
该做的,该帮的,她都已经起劲了,可她儿子就是不开窍,岂非真如北雪所说,她做的这个决议真的是害了北极,也害了岳晨晨吗?
因为一夜未眠,北极上班的这一天状态都不是很好。
下午约了重要的大客户在度假山庄的大旅馆里晤面谈生意。
北极提前来到山庄这里等着,对方没有准时登机,把约定推迟三个小时,不停跟他致歉,但既然过来了,他也没有回去的企图,就在度假山庄里开了一间房,边休息边等。
下午四点钟,廖佳给北极治理入住之后,北极就让她回去公司上班,但廖佳执意要等客户过来,体现出对此事情很是认真的态度。北极没有委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