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到底怎么了?刚刚那件太袒露的衣服会让他难看,这件算大方得体,尚有意见?
“陈敬东邀请你去的?”北极双手插袋,语气颇有不爽地问。
岳晨晨:“不是。”
“……”北极脸色瞬间沉得发黑,陈敬东都没有邀请她去,只是她母亲一句话而已,她也厚着脸皮已往?实在让他无法明确,这女人是有多想见她的初恋前男友?
北极想了想说:“找个捏词推掉。”
“我已经允许妈,要已往了。”
北极连忙拿脱手机,翻找他母亲的号码,低声呢喃一句:“我跟她说,你生病了。”
岳晨晨抿唇一笑,很是无奈且无语,拿着包转身走向门口,“你在家吧,我去就可以。”她不想惹北母不兴奋,去一下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有太多记挂。
北极刚买通电话,就看到岳晨晨走出门口了,他连忙中断通话,大步追出去。
陈家别墅。
一栋很是古色古香,很有南帝都风味的老式别墅。
黄昏,红霞满天,天色变得逐步黯淡。
陈家大门陆续开进许多豪车,陈家的怙恃和管家都在门口接待,陈敬东也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门口的位置邀请一些亲戚朋侪进去,很是热情地招呼着。
北极把车开进陈家别墅,脸色异常的难看,心情颇为不爽,全形于脸上。
在岳晨晨下车的那一瞬,陈敬东的眼光就被吸引住了,当看清岳晨晨的脸之后,他更为之震惊,连忙迈开大步走已往,那炙热的眼光直勾勾地凝望着她精致的面庞。
岳晨晨露着礼貌的浅笑,徐徐走向他。
两人对立而站,岳晨晨大方地伸脱手,“良久不见了,敬东。”
陈敬东听到岳晨晨温柔的声音,才反映过来,垂下眼眸看着她伸来的手,禁不住露出感伤的笑意,与她握手,“良久不见,晨晨。”
握住手的那一刻,陈敬东心情五味杂陈,牢牢地不舍得铺开。
岳晨晨徐徐抽脱手,冲着他温温一笑,“恭喜你,在你喜欢的领域里获得了最高的荣誉,这是对你这些年来的起劲给予肯定。”
“我一直都有关注你的消息,你照旧那么的令人佩服,国企ceo,南帝都最年轻的伟大善士。”
岳晨晨憨笑道:“我们现在算是商业互捧?”
“不不不,我是发自心田的佩服你,从跟你成为同学那天起,我也很歉仄当年……”
陈敬东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岳晨晨打断,“都已往的事情,就别提了。”
“可是我放不下,以为对不起你。”陈敬东铭心镂骨,当年为了出国读大学,高中结业之后就跟岳晨晨分手,即便岳晨晨体现可以等他十年二十年,但他毅然决然要分手解决。
而现在,岳晨晨体现落落大方,说:“人生漫漫,每段岁月都有值得回忆的优美时光,你不用在意那些已往的事情,我回忆起来曾经,只有单纯的优美,没有遗憾,没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