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晨算听明确北母的用意了,瞬间无语。
北母笑着说:“我刚刚跟北极通电话,他也跟你一样不想来加入这个晚宴,一直拒绝我,我跟他说了你和陈敬东的关系,而且你要去加入初恋情人的晚宴,他连忙允许跟你一同过来了,你晚上妆扮漂亮一点,等他回来接你吧。”
“妈,我不会去的,这真的没有须要。”岳晨晨隐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激将法是用在心里原来就有意思的人身上,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只会让北极越发厌恶我,让我们以后的相处关系越发的恶劣。”
“晨晨,你还年轻,你没妈妈看人准。”北母温声细语哄着:“你是个好女孩,想跟我儿子相敬如宾地苟且偷生,但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我想看到你们相亲相爱的,幸福地过这一生,算妈妈求你,你就顺着妈妈的意思做,我不会害你的。”
“妈……”
“别说了,就这样定下来。我现在打电话去形象店给你预约,让化妆师上门给你妆扮吧,就你衣柜里那两套简朴的晚制服,都是前年的旧款了,穿过许多几何次。”
岳晨晨心累不已,北母对她很好,但有时候太过于强势,决议下来的事情不容得她抗议,虽说起点是好的,但这一次完全没有记挂到她的感受了。
既然是分手的人,老死不相往来,相相互忘于江湖,才是最正确的处置惩罚方式。
中断通话之后,岳晨晨整小我私家都心累不已,她凝滞的眼光看着前方,只管去搜索曾经的影象。
陈敬东在她脑海里的容貌都模糊了,见到面应该很尴尬吧。
一想到要去面临这种场所,她就心烦。
下午时分。
化妆师带着两个拖箱来到北家,是岳晨晨接待的她,岳晨晨带着化妆师来到自己的房间,任由化妆师把自己的头发和面庞捣腾一番。
化完妆之后,化妆师又从一个大拖箱里拿出两套晚制服,一套端庄大方,优雅唯美,另外一套性感惹火,很是的露肉。
化妆师拿着很是性感的晚制服来到岳晨晨眼前,说:“北女士嘱咐我,一定让你穿这件。”
岳晨晨上下审察着化妆师手里的衣裙,恐慌地冷笑着说:“你在跟我开顽笑吧?我是去加入宴会,不是去酒吧卖肉的。”
“这是北女士的意思,她让你先穿这件。”化妆师唯唯诺诺地说。
岳晨晨指着床上的一件:“我要穿那件。”
“那件会让你穿着加入宴会,但北女士的意思是先让你穿上这件,让北极先生看看。“
岳晨晨又是一阵语塞,头疼不已,轻轻地拧了拧眉头,实在摸不透她这位婆婆的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
弄这么多事情出来,是想帮她照旧想害她?
“岳小姐,请易服服吧。”
岳晨晨没有多说什么,听话地换上这性感的衣裙,穿上化妆师准备好的玄色水晶高跟鞋,拿着精致的手提包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