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疼。”岳晨晨也不想如此矫情,但伤口遇到消毒水的感受简直很疼。
“我轻点。”北极温声细语说。
岳晨晨显得惊惶,挑眸看向他,心里很是疑惑。
这男子现在有点温柔,真的很难堪,是出于绅士的礼貌行为吗?照旧……良心发现,要对她好一点?
不管如何,岳晨晨都以为很可笑,抿唇淡淡一笑,垂下眼眸看着手指,说道:“实在也没有什么大碍,我自己来弄就可以。”
北极不理她说的话,拿着止血药粉往她伤口上撒,认真地给她包扎,嘱咐道:“不要碰水了,午饭让小雾来做吧,她很会做菜的。”
岳晨晨没有说话,默然沉静着一言不发。
北极给她包扎能手指,再拿着她秀气的手指看了看,“不会掉了,晚上我再帮你上一次药。”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岳晨晨连忙拒绝。
北极微微一怔,顿了顿,抬眸看向她,岳晨晨垂着眼看伤口,没有与他对视,但这气氛显然很压迫,让人有窒息的感受。
不是尴尬,是一种无形的疏离和隔膜感在两人之间伸张,北极想打破这种感受,但似乎有点难度。
“好。”北极收拾药箱,呢喃道:“工具都在这药箱里,如果自己包扎欠好,可以叫我。”
“嗯。”岳晨晨应答一声,挪了挪位置,离北极更远了一些,靠在椅背上,整小我私家有气无力地坐着。
北极收拾工具放好,也坐到了沙发上,看了看岳晨晨沮丧的小脸,又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两人之间没有此外话题了。
一种静谧的气流在两人之间伸张,在客厅里流窜,岳晨晨陷入沉思当中,为工人们的人为的事情发愁,想着一周内如何拿到五十万的。
而北极眼光定格在手机屏幕上,但上面的字他一个也看不进去,状态在神游,全部的思绪都被岳晨晨现在这张消沉的脸给吸走所有注意力。
他虽然跟岳晨晨相处不久,但他影响里的岳晨晨是个很是生动外向的女人,从来没有泛起过这种心情。
“你有心事?”北极再也忍不住问。
岳晨晨回过神,抬头看了他一眼,北极保持着优雅的姿势,低头看着手机问她话。
“有。”岳晨晨回了一句,兴起勇气问:“如果我问你乞贷,你会借给我吗?”
北极抿唇温温一笑,心底莫名的兴奋,岳晨晨竟然向他启齿乞贷?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开心,心情倍好,视线从手机屏幕中抬起来,对视上岳晨晨清澈悦目的眼眸,问:“几多?”
“五十万。”岳晨晨说。
“加个挚友,我现在发给你。”北极往岳晨晨身边挪近一些。
岳晨晨蹙眉,疑惑地看着他,问:“转账就可以,为什么要加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