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年迈的怙恃,怎么会是孤身寡人呢?”牧之泽搀扶着星云坐到沙发上,绝不客套的在茶几上倒水,亲自喂星云喝。
寒杨木望着牧之泽对星云的关爱,心里很不是滋味。
即便寒杨木知道这不是恋爱,只是兄弟情义,但他也羡慕不已,甚至是嫉妒。
寒杨木牢牢握着拳头,咬着下唇遭受着这份疼痛。
星云喝过水之后,徐徐闭上眼睛深呼吸。
牧之泽小声嘀咕一声:“出去后,让兄弟们不要再轻举妄动,不要冒失行事,也不要为我再做牺牲,我在这里会很清静的,你们要相信我能清静出去。”
“七少……”星云气恼地喊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眼眶滚着泪,他只是一个下属,却让牧之泽这样牺牲自己来救他。
牧之泽拍拍他的肩膀,双手插袋,转身看向寒杨木:“派人把星云送到最近的医院做治疗,把星云送到医院之后,我要跟他通话,否则我会让你的护身符化为灰烬。”
“不行以,七少……”星云紧张地喊着,他不要这样,他不要牧之泽为他交流做人质。
寒杨木对旁边两名保镖甩手,说道:“把星云送去医院,到医院了给星云一个视频通话。”
“是。”保镖鞠躬,走到星云身边,拖上他的手臂,把他拖着脱离。
星云挣扎着,现在痛苦不已,他想救牧之泽,可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悲痛地大叫:“七少……七少……你不行以这样做,你尚有孩子妻子,你为什么这么傻?”
“七少……”星云满眼泪痕,无奈又恼怒,感动又伤心,转头继续看着站在客厅来里一动不动的牧之泽,“你这个傻瓜……”
怒喊声逐步远离,牧之泽仰头对着天花板深深吸上一口吻,闭上眼睛平复心情,也平息眼眶的湿润。
傅清静的气息变平稳之后,站起来冲着寒杨木要求:“把牧之泽交给我,我保证不会弄死他的。”
“交给你做什么?”寒杨木问。
傅清静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天往给他来点刺激的荼毒,把他折磨疯。”
傅清静说着话的时候,眼里的光线闪烁着,异样的激动,脸部狰狞,语气失常:“我要给他实验一下我傅清静研发的十大酷刑,把他剥皮拆骨,给他天天电击,灌屎尿吃,阉了再割掉舌头,再切掉他五官……”
傅清静的话还没有说完,寒杨木已经一身鸡皮疙瘩竖起来,全身发颤,头皮发麻。
邓奇正也以为有些恶心。
倒是牧之泽清静得像个没事的人一样,重新坐到沙发上。
傅清静说了这么多,最后增补一句:“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弄死他的。”
寒杨木走到邓奇正身边,冷冷说道:“赶忙带你女儿去看心理医生,她心理扭曲阴暗倒是不行怕,就怕酿成一个让人恶心又失常的垃圾,哪一点像女人的样子?”
在寒杨木和邓奇正这种混迹战场和商场的人来说,再坏的心肠也只是一枪杀了对方,最残忍的不外就是砍成几段扔到海里喂鱼,但相比傅清静这种想法,实在是大巫见小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