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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静咬着牙怒瞪牧之泽,窝在沙发的角落里,目时光森锐利,像利剑一样射向牧之泽,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恨。

    牧之泽不慌不忙地启齿:“对,星云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过来纷歧定是牺牲,但我不外来星云就一定会牺牲。”

    寒杨木笑得无比苦涩,“哈哈,对,没有错。”

    “把星云放了。”牧之泽冷冷下令。

    邓奇正讥笑道:“你现在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尚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这意思,邓奇正就是想出尔反尔。

    牧之泽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挑着二郎腿,手轻轻摸着小腿的裤子,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瞥了一眼邓奇正,反问道:“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们无非是要护身符,放了星云,你们的护身符就完好无损,否则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最后照旧死路一条。”

    邓奇正不太明确什么意思。

    但寒杨木明确。

    牧之泽既然敢单枪匹马过来,就是企图要死在这里也无所畏惧,如果他们不放星云,牧之泽就直接在这里开战,打不外他们手中的枪,就让自己牺牲,好让北极和南山无所忌惮的击垮这里。

    牧之泽是想来个玉石俱焚也要救星云。

    这点是让寒杨木又恨又气又酸的,寒杨木凄凉的语气问道:“我为你挡子弹,连命都不要,你都不谢谢我,还派东狼来杀我,星云只是你的一条狗,你竟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牧之泽望着寒杨木,温声说:“第一,星云不是我的狗,他是我的兄弟。第二,我从来没有派东狼来杀你,你在ar潜伏这么多年,你有许多时机可以杀我和其他首席,但你没有这么做,你甚至还救过我,在你脱离公司的时候,我只想让你受到执法的制裁,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

    “说得堂而皇之。”寒杨木委屈的心很是受伤,眼神变得通红,他眼底除了泪光,尚有委屈和炙热,他对牧之泽的情感是发自心田深处的。

    牧之泽:“东狼是一时激动,他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最好的下属,对你寄托厚爱,但你起义使用他,这是种莫大的羞耻,所以他才会想把你绳之于法,但他也不是想杀你。”

    寒杨木:“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已经把东狼给杀了,现在我成了ar的眼中钉,你们不除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现在需要一张护身符。”

    牧之泽徐徐侧着头,手撑着脑壳,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的浅笑:“可以,我做你的护身符,你把星云放了。”

    寒杨木下令旁边的人:“把星云带上来。”

    傅清静猛地站起来,怒斥道:“不行以放,现在牧之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两人都不能放。”

    邓奇正也随着增补,赞同傅清静:“对,我女儿说的对,好不容易把牧之泽和星云弄得手,绝对不行以放他们走。”

    傅清静:“两张护身符比一张越发有用,再说了,到时候还可以杀一个,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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