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的时候,猛的反映过来,瞬间弹坐起来,紧张地看着四周。
星云现在坐在一个牢笼里。三面陈旧昏暗的墙壁,尚有一扇栏杆铁门,像一个牢房。
星云警惕地摸摸身体,发现手机和钱包不见了,带在身上的手枪和刀也被搜走,他深呼吸,岑寂地看着栏杆外面的长廊。
外面也空无一人。
他揉揉疼痛的脑壳,回忆起早上去保险公司的路上,撞到一个骑单车的学生,他还真以为对方是学生,效果抱上车之后,被用手枪指着脑壳。
最后被打入了昏厥已往的针水。
星云整理好思绪,意识到自己现在很危险,如果他猜的没错,就是寒杨木的所作所为了。
“活该的。”星云咒骂一句,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体上的灰尘,走到栏杆门上,用力扯了扯。
栏杆门发出庞大的响声,他视察上面的锁头,发现很是的严实。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星云蹙眉看向脚步声的源头。
寒杨木走在前面,后面随着邓奇正。
两人走来,星云往退却了一步,挤着冷笑,岑寂地启齿:“寒杨木,真的是良久不见。”
“良久不见,星云。”寒杨木也客套地回话。
两人就这样打招呼着。
星云脸色冷冽难看,寒杨木从容淡定,笑容邪魅阴森,审察着星云说:“你没有想到吧?我寒杨木把你们一个一个杀掉,是不用吹灰之力。”
星云笑了笑,说道:“那是你阴险。”
“过奖了。”寒杨木笑道。
星云咬着字,一字一句道:“你也别自得太早,我身上有定位,你把我带到你的老窝里来,七少很准确知道你的定位,一定派战斗机轰炸了你这个狗窝。”
“哈哈……”寒杨木大笑三声:“知道又如何?牧之泽重情重义,你比我越发起劲清楚,你在我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
星云似乎明确他的意图了,冷冷问道:“乔伟成在暮国被捉之后,你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被泄露出去,所以才对我们公司提倡炸弹袭击,好让七少没有空来收拾你?”
“你很智慧。”寒杨木浏览道:“不愧是牧之泽身边的得力助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星云咆哮道。
寒杨木双手插入西装裤袋里,悠哉悠哉地走向铁栏杆,“我虽然是想找个保全自己的措施,牧之泽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但牧之泽有个缺点,就是做什么事情都要企图周全,求个万无一失的措施。不像东狼那么冒失,他在企图扑灭我们的同时,我虽然要先下手为强,找个护身符回来。”
护身符三个字让星云松了一口吻。
至少现在,寒杨木不会杀他,要否则牧之泽会直接扫荡他的营地。
“寒杨木,东狼对你这么信任,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星云对这个问题铭心镂骨,现在咬牙切齿地问,恨不得杀了他为东狼报仇。
寒杨木笑意苦涩:“因为他要杀我,我若留着一个想杀我的敌人,那是傻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