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抬走,乔伟成也被铐上手铐带着,警员在风月苑里录口供,询问情况。
南苑那里听到风声,许多人都跑来看热闹。
黄伍燕跟一群佣人站在门口看着,加入了佣人的攀谈中。
“听说七少夫人击毙了两个男子,谁人被带走的也是她养母的儿子,一起长大的哥哥,脚都中子弹了,好狠。”
“这哥哥带着两个保镖过来,听说是来抢孩子的,为母则刚,换做是我也打死他们。”
“但也太厉害了,她一个女的,还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你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佣人窃窃私语:“横竖以后少惹七少夫人,惹不起。”
黄伍燕听得冷哼一声,虽然心里很看不惯乔暮玥,但她也是领教过乔暮玥狠毒的手段。
以前把她的大儿媳打了,拖着头发扔出风月苑,不久前也把她气得心脏病发,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医院。
这些黄伍燕也是看在眼里,压抑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哎呀,泼妇就是纷歧样。”林珊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来,并肩黄伍燕站着。
黄伍燕听到林珊声音,脸色瞬间黑了,外头睨了她一眼,嘴里嘀咕:“骚包。”
黄伍燕的声音很小,林珊没有听见,趾高气扬地搭着手在胸前,轻佻的眼神看着风月苑眼前的警员和警员。
风月苑的佣人一个个都被警员问了一遍,问完转身进去。
“七少这么优雅的男子,没想到会娶一个这么强悍的妻子。”林珊讥笑道。
黄伍燕讥笑地启齿:“总比那些能当爷爷的男子娶能当孙女的女人来得强。”
林珊不痛不痒,丝毫没有受到黄伍燕话语的影响。
黄伍燕继续说:“看清楚了,警员刚抬走的两具尸体可是人高马大,也是轻而易举的被内里的被解决了,像你这种总是惦念着别人老公的女人,要小心一点。”
“干我什么事?”
“看你这个骚样,一看就知道是惦念着别人家的老公,那死老头能满足得了你吗?”
林珊猛的握拳,气得脸发黑。
因为心虚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林珊简直对牧之泽有意思,也对牧之泽那几个朋侪有浓重的兴趣,可是她现在见识到乔暮玥的厉害,量她有九条命也不敢来招惹牧之泽。
“乔暮玥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厉害了,杀人不眨眼,即即是私闯民宅也不至于杀人吧。”林珊冷冷道。
黄伍燕刚想说什么。
这时候,乔暮玥从风月苑里走出来,她是送警官脱离的,没想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看热闹。
那些人一见到她出来,吓得一哄而散,快快当当脱离。
即即是黄伍燕和林珊,两人都不敢多停留一秒钟,平时那强势的威风凛凛在这一刻是完全没有消失了。
乔暮玥礼貌地送走几名警员。
目送警员脱离,她就悄悄地站在家门口,看着南苑那群八卦的女人,看到她们张皇而慌忙脱离的身影,由衷以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