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北雾懂了。
他们是伉俪,我睡在同一个房间,总不能有一个睡地上吧,更没有理由出去住旅馆吧?
南山的体现已经够明确,北雾现在就开始紧张,她徐徐接过南山递来的酒,深呼吸一口吻,仰头喝完。
宴会一连到晚上,牧德一家来了没多久就脱离了,傅云天年岁大了,也耐不住太晚睡觉,在傅安晴的陪同下脱离了,
北雾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面庞像个红苹果似的,由南山扶着脱离。
北极跟在他们身后,双手插袋,边走边问:“小雾为什么要喝这么多久?”
南山:“壮胆。”
北极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北雾启齿说话,语气慵懒而软绵:“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忧我,嫂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你有没有回去看她?”
北极:……
北雾气恼地推开南山的搀扶,转身走到北极的眼前,双手扯住了他西装服的衣领,微喘着气:“哥哥……如果你不喜欢晨晨,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实在她真的很好的,大嫂是我见过最开朗生动的女孩,从来都不怨天尤人,她真的很讨人喜欢,很可爱,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真喝醉了?”北极皱眉,扶着北雾双手手臂。
南山走来,弯腰一把将北雾横抱起来,搂在怀里,轻声说:“我先送她回去。”
北极应答一句:“你喝了酒,不要开车。”
南山:“没开车过来,叫了车,放心吧。”
说完,他抱着北雾转身脱离。
北极悄悄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情变得降低极重。
南山横抱着北雾走出青云别墅,门口的出租车已经期待多时。
南山抱着她上了后面车厢,北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陷入醉醺醺的状态。
“哥哥……”北雾呓语着,朦胧中喊出这句话,南山心脏猛地一抽,那一瞬有些疼,有些紧,有些酸,五味杂陈。
“哥哥……”北雾再喊,那柔柔的声音让南山清静的心波涛升沉,他徐徐握紧拳头,闭上眼睛深呼吸。
北雾突然一倒,压在他大腿上。
南山依然一动不动,心里酸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次实验了这种酸涩的滋味,有点难受。
北雾趴在他的大腿上,徐徐地转头躺着,继续呢喃:“哥哥,为什么不回家看看嫂子?”
这句话分了三段说吗?
南山的心瞬间松弛下来,不再像刚刚那样紧的发酸发疼。
他的手温柔地撩拨北雾缭乱的发丝,醉醺醺的北雾完全搞不懂状况,手随处乱摸,以为枕着一个枕头,可是这个枕头有些硬,让她以为不舒服,小手随处乱摸,想要摸到一个舒服的枕头。
而她的行动让南山整个身体都像被火烧着似的难受。
“司机,尚有多远?”南山沉住气,压抑着情愫,岑寂问道。
“如果不塞车,20分钟到了。”
南山闭上眼睛深呼吸,漫长的时间,他只能把北雾推着扶起来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