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感受到她的惊慌,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反而越发的深入,整个身体把她压在木柱上,疯狂地吸允她的唇,撩动她的舌,在她嘴里肆意地交缠。
北雾被吻得全身发软,闭上眼睛迷恋在他狂野又不失温柔的深吻下。
南山的味道很甜,满是止咳药水的甜味,才发现她不讨厌止咳药水,至少这一刻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她思绪被抽闲,连同空气都被他吸光,全身无力地攀在他的双肩上,身子若不是被他压着,预计已经软掉在地上。
这个吻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得北雾感受唇有些涨疼,呼吸不上气。
南山才徐徐从她口中出来,他依依不舍地逐步退离,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两人微喘的呼吸缭绕着,喷在对方的面颊,热热的感受。
心脏升沉着,热流笼罩在两人身上。
南山的一边手依然捧着北雾的面庞,他感受到北雾的滚烫,她的脸一片绯红,垂着眼帘不敢于他对视。
南山眯着迷蒙的眸光定格在北雾悦目的面庞上,看着被他吻得微涨通红的樱唇,他心跳加速,悸动的心一直在盼愿,刚脱离又想吻下去,贪婪的想要更多。
原来吻她是如此激感人心,如此亢奋,如此优美。
他有轻微的洁癖,从来不敢想象跟女人接吻是何等的不洁,但现在他以为北雾是那么的清洁甜美,跟她接吻是无比优美又神圣的事情。
她比甜品更好吃,更让他垂涎。
两人的呼吸逐步平复下来。
北雾把头低得更下,羞涩地呢喃:“南哥,你,你为什么……”
这问题她又欠盛情思继续问下去,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让自己徐徐气,岑寂岑寂。
南山沙哑的声音磁性降低:“一天三次,一次25毫升,记得准时喝药,如果没有勇气喝,我喂你。”他很乐意代庖。
北雾感受耳根到脚底都在发烫。
这句‘我喂你’让她心都爆炸了,她轻轻抿唇,唇上弥留着属于南山的气息和味道,甜甜的,让人回味。
“我……我可以。”北雾把头低得快埋入他胸膛里。
她身子被男子雄性的强大冷气场困绕着,她喜欢南山身上这种淡淡的冷冷的感受,这样的他与众差异,却能让她感受的温暖。
“量一下体温,如果没有发烧,我带你出海钓鱼。”南山说着,徐徐脱离她的身体。
北雾在他松开之后,腿一软,往下滑。
南山快速搂住她下滑的身子,北雾也吓得攀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南山忧心地望着她。
北雾拮据地无地自容,不敢告诉他自己被吻得双腿发软,埋在他胸膛上羞涩道:“没事。”
南山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凳子上放下,找来温度计给她丈量。
北雾垂下头,用刘海盖住自己发烫的面庞,视线不敢直视他,感受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控制不住跳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