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乔暮玥激动地喊着。
牧之泽急遽把孩子交到月嫂手里,走出婴儿房,回到卧室,乔暮玥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激动地说:“傅安然自杀了。”
牧之泽还以为有什么着急事情呢,禁不住温温一笑,走到床沿边上靠坐着,轻轻抚摸乔暮玥的额头,“我知道。”
“傅安然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自杀,是不是你脱手的?”乔暮玥抬眸望着牧之泽。
牧之泽蹙眉,宠溺的眼光望着她,温温道:“我像是这么残暴的人吗?”
乔暮玥想想也以为不太可能,自己刚生下孩子,牧之泽应该不会作孽杀生,那傅安然的死又怎么一回事?
“不是你?”乔暮玥好奇的问。
牧之泽搂着她的肩膀代入怀抱,思索了几秒,解释道:“实在不是我们亲自动手,但也算企图中的一部门,就如你上次所说,我们收购寒狐,事情希望很是顺利,就在签约阶段,傅安然失事,应该是阿青的儿子脱手了。”
“那……”乔暮玥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来。
牧之泽转头,拿起乔暮玥的手机,递给她:“先接电话吧。”
“喂。”乔暮玥接通电话。
打电话给她的是当初部署在寒杨木身边跟踪的保镖。
听着保镖的汇报,乔暮玥脸色骤变。
牧之泽看到她脸色难看,心里也着急,担忧地靠近她耳边听。
乔暮玥听保镖汇报完之后,连忙中断通话,神色张皇地望着牧之泽:“老公,我找到阿青的儿子了。”
牧之泽一震,惊讶又困惑地望着她。
他花了两年时间,将公司那些人查了好几遍,都没听视察出这个特工,乔暮玥天天在家里养胎,竟然能查出来,他不敢相信。
“你真的查出来了?”
“没有实质证据,但有嫌疑人。”
“谁?”
“寒杨木。”
牧之泽整个脸都沉下来,望着乔暮玥好片晌,突然笑了,不相信地浅笑盈盈,摸摸乔暮玥的脑壳,温声细语道:“你哪来的消息啊?怎么会是小木,想多了吧。”
乔暮玥拉下牧之泽的手,紧张道:“我派人跟踪寒杨木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保镖汇报说,傅安然失事那天,寒杨木妆扮神秘地偷偷进入傅安然的家,十五分钟后就脱离了。”
牧之泽:……
乔暮玥:“你还不相信吗?寒杨木就很有可能是杀傅安然的凶手。”
“如果小木是阿青的儿子,他应该更想杀我,为何舍命救我?”牧之泽以为没有原理,说不通。
乔暮玥放下手机,趴在他胸膛上,仰望着他飘逸的脸,伸手徐徐碰触牧之泽那迷人的轮廓,认真地说:“你这张桃花脸,惹来不少烂桃花,实在不止是女人,男子也可能被你谜得神魂颠倒。”
牧之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眯着眸子呢喃道:“你的意思是小木喜欢我?”
“岂非没有可能吗?”乔暮玥反问。
牧之泽握住乔暮玥的手,拉倒唇边轻轻一吻,“我还不至于这么有魅力。”
“那你解释一下,寒杨木舍命救你的原因吧,他为什么能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乔暮玥再一次反问。
牧之泽默然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