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牧之泽应答。
乔暮玥跟顾月莹打字谈天,好片晌,她又抬头看向牧之泽:“我发现你的朋侪都很渣,你也渣,东狼也渣,北极也渣,南山越发不用说了,哪个女人爱上他就是悲催的命,绝对会被冻死的。”
牧之泽嘴角扯了扯浅笑,深深叹息一声,连带关系真的是糟心了,他已经很起劲在塑造自己好丈夫好爸爸的人设了,竟然照旧个渣。
“玥儿,生气对宝宝欠好。”牧之泽无奈地说着,笑道:“你能不能放下别人的事情,好好地养胎?”
“可是,都是我的朋侪,我见到这样的事情,能不糟心吗?”乔暮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心情忽上忽下的。
“转头我跟他们说说,然后北极回南都陪妻子生孩子,让东狼去追月莹……”
“他们听你的吗?”
“不听。”
“……”
乔暮玥一脸无奈,徐徐摸着肚子,嘀咕着:“宝宝,妈妈心情好急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生气,感受好对不起你们。”
牧之泽歪头看了一眼乔暮玥满脸烦恼的小脸,他能琢磨出她生气的缘由。
应该是傅安然。
乔暮玥被她害过,可一直出不了这口吻。
刚刚在办公室的情绪还很好的,就是因为傅安然泛起,乔暮玥的心就一直飘着,情绪颠簸升沉。
车辆稳健行驶在流通无阻的大道上,突然有一辆大货车拐弯出来,直接往逆行道冲来,而且直奔牧之泽和乔暮玥的车。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牧之泽连忙打转偏向盘,反映很是迅速地撞上了行人道。
“小心……”乔暮玥惊慌地喊了出来,车辆来不及刹车,突入草丛,“砰”的一下,掉入了蹊径边上的河流里。
咚的一声响,水花四溅。
车辆瞬间没入水底,车厢开始进水。
牧之泽连忙拉开清静带,从车厢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氧气罩,戴在了乔暮玥的嘴上,然后再快速推开车门。
他整个心都慌了,游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乔暮玥副驾驶的门,把她从内里拉出来,乔暮玥带着氧气瓶,双脚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往上游。
纷歧会,两人都浮出了水面。
乔暮玥攀着牧之泽的胸膛上,而岸上已经围着许多人在看,见到两人出来了,激动不已,赶忙拿来救生圈。
“玥儿,不用怕。”牧之泽担忧又不安地带着乔暮玥游向岸。
乔暮玥扯掉氧气罩,淡定又岑寂地说了一句:“没怕。”
牧之泽笑意苦涩,整个心已经吊在了喉咙上,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他怕得就要疯了,在掉入水的那一刻,他多畏惧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又要受伤。
意外容易躲开,但谋害总是在发生。
阿青死了,尚有阿青的子女和下属,这些都是祸根。
这一劣货车逆行事件绝不简朴,牧之泽可以肯定这时蓄意的。
“肇事司机逃了。”盛情的路人冲牧之泽喊着,协力把乔暮玥从河里拉上来。
牧之泽在水里担忧地嘱咐:“小心,我妻子有身了,行动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