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看了看各人严峻的脸色,眼光最后定格在单人沙发上的牧之泽那阴霾密布的脸上。。
他脸色阴冷,眼光犀利凌厉,那股要吃人一般的强大气场笼罩在他周身。
整个房间因为他的怒气,如乌云密布那般恐怖。
外面晴空万里,房间里像天塔下来一般。
乔暮玥紧张地吞吞口水,冲着牧之泽嫣然一笑,讨恰似的启齿:“你们都在啊。”
自从完婚之后,乔暮玥就再也没有见过牧之泽这么生气了,这股气让她心里发毛,毛骨悚然。
牧之泽徐徐地站起来,走向乔暮玥。
乔暮玥诺诺地往退却了两步,讪笑着启齿:“老公。”
牧之泽撇嘴冷笑,走到她眼前,一掌握住她的手腕,低声怒斥:“别老公了,现在叫老爸都没用。”
说完,他往乔暮玥的手腕拷上一个手镯。
乔暮玥急遽抽着手,挣扎着:“你给我带什么?”看上去不像饰品,一个简朴的钢环。
“定位手环,超出我设定的位置,会自动给我发出警报,以后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乔暮玥气恼地脱着,可手腕的位置恰好合适她的手腕,拷上之后就掰不掉了。
“防水,洗澡可以带着。”牧之泽说。
乔暮玥用力脱得手腕通红,她气恼地望着牧之泽:“你把我当成监犯了吗?”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建一座牢房把你关在内里。”牧之泽双手插袋,气得眼眸通红,因为担忧而语气严厉:“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呢?”
乔暮玥把手腕抬起来,晾在他眼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连忙给我脱掉。”
“这辈子都不会,我应该早点把这种工具戴在你身上,那样我就不怕把你弄丢。”牧之泽也是铁了心。
乔暮玥苦涩一笑,对视着牧之泽,眼光狠厉,跟他气场不分上下:“你就不怕我把手砍掉?”
“你尚有另外一只手,尚有双脚,实在不行我就戴在你脖子上。”牧之泽咬着字,态度无比强硬。
乔暮玥徐徐深呼吸,闭上眼睛低下头,平复着心情,片晌后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了?监犯吗?”
“你知道我的用意,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对你。”
乔暮玥声音没了气力,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束缚自由的,你这种掩护像枷锁。”
“不喜欢也忍着。”
“忍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乔暮玥心里憋得难受。
她知道牧之泽的起点是担忧她,是掩护她,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监视。
牧之泽:“如果可以,那就一辈子。”
“你让我过来训练营磨炼,不就是想我强大起来,能好好掩护自己吗?现在给我带这个,又何须添枝加叶让我训练呢?”乔暮玥淡淡的问。
“玥儿……”牧之泽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他已经无计可施,他这些年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掉,每一次找不到她的时候,那种恐惧让他捉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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