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是用威风凛凛碾压他,他又怎样得了牧之泽?
坐在沙发上的星云和东狼忍俊不禁,手掌扶着下巴,用手指盖住了嘴角的笑意,低着头不去看邓奇正被气黑的脸。
怕看了忍不住大笑。
邓奇正气得脑壳伤口疼,伸手摸了摸,张开嘴巴深呼吸,扫看再坐的人,眼光落到寒杨木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
他顿了顿,压下火气,挤着虚伪的笑意,看向乔暮玥:“是我误会乔姐了,真欠盛情思。”
乔暮玥对她客套地浅笑:“没关系。”
“遇见也是缘分,不如让邓某做东,请各人在船上玩几天吧,不用着急上岸是吧。”
“不必了。”牧之泽拒绝,双手插入裤袋,从沙发站起来,傲然肃冷地走出门口,经由乔暮玥身边的时候,温温一句:“玥儿,陪我出去吹吹海风。”
“嗯。”乔暮玥连忙跟在他身后,乖乖地脱离。
星云和东狼也站了起来,两人整理整理衣服,从容不迫地并肩走向门口,经由邓奇正身边的时候,东狼声嘀咕一句:“老子不差钱玩,要你请?呵!。”
邓奇正脸色骤变,气冲冲地走进房间,往沙发坐下来。
何群等人一一随着出去,房间内只剩下邓奇正和寒杨木。
寒杨木眼光瞬变冷冽,俊秀的脸蒙上了一沉阴森的雾霾,一字一句呢喃:“是你干的吗?”
邓奇正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冷笑,“这次真不是我干的。”
寒杨木鹰眸微微一沉。
邓奇正倾身已往,压低声音:“是你?”
寒杨木一记冷眼射已往,以为他这个问题很弱智。
不予剖析,迈开大步跟出去。
邓奇正摸摸侧脑上的伤,眯着阴森的斜阳,咬着牙嘀咕:“等着瞧。”
海风呼呼,风和日丽。
汽船尾的甲板上,牧之泽站栏杆边上,捡起救生圈扔下大海,所有人都懵了,以为是有人掉海里了,走已往检察。
大海里并没有人,东狼疑惑着问:“七少,你怎么扔个……”
话还没说完,他的脚被牧之泽用力一拐,肩膀一推。
“扑通”的一声。
所有人目瞪口呆,乔暮玥也恐慌地捂着嘴巴看向牧之泽。
这男子还真的是有仇必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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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靠岸之后,警方也赶来。
接手带走了绑匪,游轮载着游客继续踏上了航海的远程。
牧之泽把这次绑架袭击这件事交给了星云追查,因为受伤,从游轮下来便直接回了家。
入夜后。
风月苑顶上的夜空,漫天繁星,漆黑中金灿灿地闪烁
别墅的灯光依旧通明。
乔暮玥站在阳台外面,吹着凉风,仰头看天,清静地享受着夜的清静。
跟牧之泽吃过晚餐,在客厅里给他伤口换药之后,两人就各自回房了。
想到牧之泽刚刚在客厅的体现,她坚决拒绝了。
以他伤口未好为由,暂时不跟他同一个房间。
实在,她心里一直想着亲母和牧德的情感问题,跟牧之泽完婚太激动,现在很怕她母亲跟牧德是真心相爱,她不就成了拆散他们两人的罪魁罪魁了?
想到这个问题,她心里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