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抿唇点颔首。
星云和寒杨木相视一笑,以为也颇有原理,等她说出来才以为也有几分原理。
乔暮玥继续说:“我去跟船长请求一下,让我举行广播,我会冒充成为广播员,说一位叫牧之泽的先生晕倒在三楼甲板上,这样敌人会来三楼甲板寻找他,如果之泽听到了,也会知道我们来找他的,你们就在三楼甲板四周潜伏着,随时注意敌人。”
“如果七少并没有逃脱,只是敌人暂时没有杀他而已,还控制起来呢?”寒杨木问。
乔暮玥冲着他淡然一笑,说道:“那你就醒目一点,敌人一定推测到之泽的朋侪来救他了,敌人就会有所行动,派人过来这边打探,另外可能尚有其他行动。”
“这有点危险。”星云以为十分冒险。
这招虽然引蛇出洞,也是打草惊蛇。
“这游轮的房间至少有上千间,基础不行能找获得的,唯有听暮玥的意思去做,赌一把吧。”东狼看着各人,神色忡忡:“我们相信暮玥这次的判断,说不定有效果呢。”
“好,那分头行动。”星云也坚决同意。
各人测试了一下手表通讯,连忙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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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贵宾中午好,祝各人航旅愉快,现在有则消息请注意了,三楼甲板露天餐厅外面,有一位叫牧之泽的先生晕倒在此,请问他的眷属朋侪有没有来?若来了请到三楼甲板处接他回房休息。”
漆黑的船底仓里。
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耳朵里,说着最为熟悉的名字,让混混沌沌的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牧之泽捂住胸口的伤口,气息微喘,心脏升沉着。
是太过忖量而发生幻听?
牧之泽想了想,禁不住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养精蓄锐。
现在乱走动会袒露自己,还会让那些神秘人找到他。
前天夜里。
他轮胎被打爆,下车后,两把枪瞄准他的头,逼着他上了一辆无牌照的车。
对方有枪还带着玄色口罩,他看不到对方的脸,在车上被毒晕已往,醒来的时候被绑在一个大木箱里。
他在车上就有先见之明,在身上藏了一个刀片。
这时用上派场了。
他割开绳子,撞开木箱的门,从木箱内里出来,启动了身上的信号器。
出去的时候,不巧又遇上了两名绑匪,他不认识对方,对方认识他,迎上来就抽刀刺向他。
没有丝毫预防,他胸膛被插中一刀。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两个绑匪干掉,丢下大海,拖着伤躲进这黑漆漆的轮仓底下。
不知道船舱上面尚有几多敌人,而他又受伤,手中没武器,不知道敌人尚有几多,是什么面目,所以不敢贸然露面。
正当牧之泽陷入思绪当中。
广播发出第二遍,重复着刚刚一样的话语,他眉心紧蹙,禁不住掐住大腿徐徐用力。
怕是在做meng,为什么听到乔暮玥的声音?
大腿是疼痛的。
牧之泽心田一怔抽搐。
急遽扶着墙壁站起来。
他忍着胸膛的疼痛,顺着有光的门口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