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挑了挑眉,看向胖男子:“我靠妻子养。”
“……”胖男子瞬间默然沉静了。
乔暮玥也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垂下头,轻轻摸着额头的冷汗。
这男子,为何总是不凭证套路出牌?
扑面有人开腔,讥笑道:“靠妻子也是一种能力,现在许多都是男子顾家,女人出去赚钱了。”
“我不靠能力,我靠脸。”牧之泽淡淡一句,说得特此外自豪。
“……”全场一片雅雀无声。
在场男士的脸尤为难看。
这炫富完了,娶了各人心目中的女神还拿出来炫耀,现在又炫颜值?靠妻子养竟然还说得如此义正辞严?
乔暮玥想挖地洞钻进去,牧之泽这绝对是冷场王,话题终结者。
不行否认,今天他是全场的雷点,也是全场的焦点了。
“暮玥,你竟然能养得起老公,送朋侪生日礼物都几百万这么阔气,被吊销医生执照之后,做什么生意啊?”一位医院的旧同事高声问话。
吊销医生执照几个字马上戳疼了乔暮玥的心,心沉了,依然要对这他们强颜欢笑。
冬儿略显难受地拉下脸,很是忸怩。
她只想把生日宴会做大一些,好有捏词请牧浩然过来,可没有想到医院的同事会让乔暮玥尴尬了。
乔暮玥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刚想启齿,牧之泽先说了话:“做医生累得跟狗一样,那破执照要不要也罢,我妻子虽然是靠我养,那里需要干活?”
在坐一堆人被映射成狗,脸色略微难看。
女同事被牧之泽这话给堵得急躁,不依不挠地追问:“你刚刚不是说你要靠妻子养吗?你妻子又靠你养?听你四哥的意思,你家人都断你分红了,这是家里存着几千个亿?”
牧之泽挑起嘴角冷冷一笑,几千亿他还真有。
是国际富豪榜每一年统计出来的约莫资产价值,只是他挂号的名称是用南帝国七少的身份,所有各人不知道是谁而已。
牧之泽拿起高脚玻璃杯,眯着邪魅的眼眸盯着扑面的那位找茬的女士,悠悠然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一本正经地说:“我家门口有一口金矿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愁没钱花的,同时,我也接待各人到我家去采金矿。”
“……”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他语出惊人,随处雷点,让人不知道该有何反映。
“兄弟,知道牛是怎么死的吗?”牧之泽旁边的胖男子笑道。
他言下之意,说牧之泽吹的牛死了。
牧之泽不温不火地看向他,审察他的身材,眼光带着轻佻不羁,“兄弟,这种低能弱智问题都要问我?牛虽然是笨死的。”
“……”胖男子脸色突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