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仰头,冲着天花板吸气,他只想让眼眶的水气往肚子里流,不让乔暮玥看到他最软弱的一面。
他只想在这个女人眼前树立强大。
不想让她知道,在恋爱眼前,他只不外是一个盼愿被爱的普通男子,他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爱着别人。
缓过气后,牧之泽讥笑地冷冷一笑,笑意苦涩:“为什么不回覆我?是因为你基础不爱我,你在处罚我之前的退婚,让我忏悔当初,现在的你也只是暂时想找个男子当避风港,纯粹的使用……”
对于牧之泽的控诉,乔暮玥怒了,她虽然没有向这个男子透露过自己一丝一毫的真心,但被扭曲成这样子,她心伤不已,那股埋藏在心底的傲性也瞬间引发。
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她掉臂一切地想用事实证明这个男子的臆测都是错的。
她气得身子微微哆嗦,咆哮一句:“明天就去挂号完婚。”
“……”牧之泽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眶润了一片,愈发通红。以为自己听错了,悄悄看着她。
乔暮玥喉咙酸酸涩涩的很是难受,下巴哆嗦着,欲要哭出来。
她哽咽着声音,一字一句:“明天,我们明天就去挂号完婚,我不需要你的婚礼,直接挂号,但请你要不把我想得那么可恶。心甘情愿地想成为我避风港的男子,大有人在,我没有须要使用你。”
说完这话,她心脏感受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狂跳不已,呼吸也粗乱。
牧之泽依然一动不动地站着,那炙热眸光盯着她看,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中,无法反映过来。
或许是,惊喜。
但乔暮玥不在乎他现在到底想什么了。
一直逼她完婚,那就顺了他意思。
婚姻原来就是一场赌钱,相处一天和相处十年是一样的,看准婚前的他,那未来的他会不会变,谁又能预料获得。
不必再等,不必再看,若输了未来那也认命了,谁叫她就是如此深爱这个男子?
乔暮玥双手搭在牧之泽的手腕处,用力拉开他的手,退却一步,转身走向沙发。
她边走边抹掉面颊的泪,吸吸鼻子,拎开了沙发上的抱枕,拿起礼物盒。
她拿着礼物盒转身走到牧之泽眼前,把礼物盒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下一秒便连忙放手。
牧之泽凝望着她泪痕婆娑的俏脸,一手压住她推来的礼物,在她刚放手那一刻,稳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乔暮玥不去看他的眼睛,垂着眼眸,眼眶转动的未干的泪:“我今天给冬儿买生日礼物的时候也多买了一份,现在就正好,我之前收下你的戒指,这份就当做回礼吧,我送给你的完婚礼物。”
说完,她依然没有抬眸去看他。
心情很是紧张,也因为他刚刚的话,心里很受伤。
带着一丝丝的怒气,从他身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