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心里一阵酸楚。
这个女人对东狼可以友好亲密,对他牧浩然可以关爱有加,无比紧张,唯独对他疏离预防,这种感受像几百根针在心里刺着,很是难受。
“我先回去了,七弟帮我跟暮玥说不用贫困去找药了,也不用担忧我的身体,我强壮着呢。”牧浩然含着浅笑,边说边走向牧之泽。
看到了牧之泽铁青的脸色,冷厉的眼光变得黯然,他故作看不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在走过的那一瞬间,牧之泽冷淡地喃喃:“你想说什么,自己跟她说,我不会给你转达。”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大步迈上去。
三步作一步,快速上了楼。
乔暮玥刚从房间出来,在长廊边上遇见了牧之泽。
两人迎面而来,乔暮玥见到他提早下班回来,心情雀跃不已,开心地露着浅笑快步走向他。
然而牧之泽的眼神像没有焦距似的,看着前方,不去碰她的视线,更像看不到她似的那般冷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之泽……”乔暮玥眉温柔浅笑跟他打招呼。
然而男子的视线准确无误地定格在她手中的药盒上,看了两秒,冷冷移开视线,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乔暮玥一怔,僵住了一动不动。
那股冷若冰霜的气场像极寒的锋芒,掠过的那一刻,像利剑划过,特此外伤人。
她心猛地哆嗦,握住药盒的手微微一紧,整小我私家都难受得发慌。
为什么突然对她如此酷寒?
是昨晚上两人聊信息的内容激怒了他吗?
是因为她没有去他房间撒娇,他生气了吗?
照旧什么原因?
她已经良久良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冷漠的牧之泽了,她畏惧这种感受,心隐隐扯着抽搐。
突然。
“砰。”一声巨响,门被重重甩上,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乔暮玥被吓得肩膀一抖,身体都僵住了,心脏也扑通的一下慌了。
这甩门声震动了整个客厅。
站在一楼下的牧浩然默然沉静着,顿了顿,仰头看着乔暮玥,冲着她温声细语说:“暮玥,你没事吧?”
乔暮玥回了神,连忙拿着药下楼,走到牧浩然眼前,“这是伤风药,给你。”
“谢谢。”牧浩然接过药,低头看了看。
乔暮玥一颗心都悬挂着,总想着楼上的牧之泽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不自禁地又抬头看向二楼。
牧浩然不经意的语气问道:“七弟他怎么了?一回来就像吃了火药似的,我跟他打招呼都不理我。”
乔暮玥没有心情去招呼牧浩然,心烦气躁:“四少不如回家吃药休息吧。”
“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
“嗯。”乔暮玥依然挤着礼貌的浅笑,客套所在颔首。
牧浩然拿着药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