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来,淡定的神色从容自在。
他没有回覆乔暮玥的话,而是冲着厨房的秋姨喊:“秋姨,弄两份热的早餐出来。”
“好的,七少。”秋姨拉开嗓门应答。
乔暮玥很不安得拉开椅子,坐在侧边,双手像个学生似的叠压在桌面上,身体靠着餐桌边,忧虑的大眼睛眯着,困惑地看着他。
牧之泽靠在椅背上,与她对视,眼光温柔得像水又像雾,乔暮玥推测不透他在想什么。
“之泽,我……”乔暮玥又想说什么。
牧之泽打断,喃喃道:“你真的不用担忧,人性原来就是这样的,欺善怕恶,你越软就越容易被人欺压,只要你变得强悍起来,就没有敢惹你。”
“……”乔暮玥默然沉静着,推测他这话的真实性。
“我堂大嫂这种人,从娇生惯养,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嫁给我堂年迈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只有她欺压别人,使唤别人。你昨天这么凶,她怕你还来不及,怎么敢起诉去?”
“……”乔暮玥更不敢相信他的话了。
“如果她敢起诉,你以后见她一次打她一次,打到她怕,打到她跪地求饶,喊你奶奶……”
“之泽……”乔暮玥鼓着腮帮子,气恼地喊住他的名字,打断了他那轻夸诞张的话。
牧之泽邪魅地冲着她笑了笑。
“我是认真的。”乔暮玥总感受他的话不行信。
牧之泽收敛了不羁的笑意,严肃道:“我也是认真的。”
“我又不是流氓,如果不是她冒犯我的底线,我又怎么可能打她?”乔暮玥岑寂气,心里很是委屈,她已经担忧了,这个男子的话倒是像开顽笑。
牧之泽侧身倾已往,把脸哄近她,眯着邪魅的眼眸,嘴角上扬,呢喃问:“你的底线是我吗?”
“……”
乔暮玥清澈的双眸收了眼神,视线往下躲开了与他对视,往后靠,离他远了些,心里有些悸动,又紧张地看向厨房门口。
“怎么不敢看我了?我大嫂骂我废物,冒犯你的底线了?”
“不是。”乔暮玥温温一句,矜持怕羞,转移了话题:“秋姨怎么还没来,我都饿了,我去厨房看看吧。”
说完,她站了起来,走向厨房。
牧之泽含着浅笑,温柔的眼光随着她的倩影移动,见她进入厨房,消失在眼前,他脸上的笑容才逐步收起来。
他沉思了片晌,从裤袋里掏脱手机,拨通了星云的号码。
星云接通后,他压低声音,严肃道:“把我堂大嫂名下的企业彻查查清楚,中午开始入手攻击。”
说完,他中断了通话,握住手机压在桌面上,轻轻地一下一下敲着,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半响,他又拿起手机,给‘爱天使’慈善机构的一位款子认真人打了个电话。
他眼光盯着厨房门口,注意乔暮玥有没有出来,声音降低:“我是牧之泽,从今年开始,牧云团体的分红不会再打到账上了,捐钱到此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