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遇到温暖的被褥便睡得牢靠。
牧之泽侧着身躺在床上,一边手撑着侧头,悄悄看着身边谁人甜睡的女人。
夜色朦胧看不到她面庞的细节,只能看到轮廓,感受到她匀称而轻微的呼吸。
时光一点一滴逐步流逝。
他波涛涌动的心情逐步清静下来,陷入了沉思中。
下午的时候,星云跟他说了车祸的事情,堂年迈被抓走,堂大嫂过来兴师问罪,他或许也能推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这个女人也可以这么狂。
牧之泽嘴角扯了扯,会意一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她的脸,指腹在她英气秀丽的眉心上轻轻的摸过。
温柔轻盈的行动从高挺的鼻子往下划,滑嫩的肌肤软绵而弹性,当指腹落入她软软的唇瓣时,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满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一股燥热之气从腹涌动而上,直窜喉咙,口干舌燥的吞了吞口水。
想吻她,想抱着她入睡。
这种想法在现在变得异常的强烈。
他松开了手指。
呼吸变得急促和狂热,他倾身已往,垂着眼眸眯成一条缝,灼热的眼光定格在她的唇瓣上,徐徐的靠进。
越是靠近她的唇,呼吸变得越是沉粗,心里紧张的揪成了一团。
他忍不住心田盼愿的激动。
当唇碰上她柔软温润的唇瓣那一刻,整个心都吊到了嗓子眼里,突突突地狂跳着。
全身绷紧,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呐喊,那种触电的感受从唇瓣伸张至四肢百骸。
他克制不了自己想要更多。
然而。
睡meng中的乔暮玥感受有点异样,不安的动了动头,抿了抿唇。
牧之泽心虚不已,连忙停止这个偷吻,胸口升沉着,脱离她的唇。
曾醉酒后睡过她一次,然而他却记不了酒后断片的事情,以至于到现在还感受遗憾。
甚至经常会理想,在他身体之下的玥儿,一定很美很甜很**。
忽的,一股邪恶的念想涌上心头。
牧之泽猛地清醒过来,连忙下床脱离。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迟疑,生怕再停留多一秒,他就要忍不住把这个女子给上了。
因为太过深爱,所以无比盼愿。
因为太过深爱,所以不忍伤害。
早晨。
缕缕晨曦透过雾霭,洋洋洒洒在枫叶林里,泥黄色的枫叶在微风中摇坠,偶然几片漂荡掉落。
温暖的房间里,通明敞亮。
偌大的浅蓝色大床上,乔暮玥在被窝里钻了钻,转了身,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玻璃窗外那优美的晨光,尚有边际那蔚蓝清洁的天空。
她突然如释重负,呼了一口吻。
昨晚,原来是在做meng。
她并没有等到牧之泽回家。
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想到沙发的时候,她猛的一愣,下一秒就撑着身子起床,惊惶地看了看四周。
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睡的?
她怎么就不记得了?
乔暮玥掀开被子下床,在房间里都找不到自己的拖鞋。
赤着脚走在酷寒平滑的地板上,进入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