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现在应该是4岁个月。”傅云天没有焦距的眼光看着茶几的物品,眼眶含着泪,声音哽咽降低:“丢失那天还不到五岁。我跟阿青带着她去游乐场玩,她那天很开心,像个从笼子里放飞出来的鸟,可是我一个不留心,糖就不见了。”
说完,他双手捂着老脸,在乔暮玥眼前像个孩子一样哭泣了起来。
乔暮玥马上慌了。
在她心目中,傅云天的形象可是高峻威严的。
然而说到伤心处,却掉臂一切哭了。
她快快当当走出位置,来到傅云天身边,蹲下来,双手抚摸在他手臂上:“爷爷,你不要这样,糖一定还在世的,活的好好的,在世界某一个角落很幸福很开心。”
“你基础不知道二十年前的南帝国有多穷多乱,那些人市井把孩子拐走后,不知道如那里置了,我……”傅云天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傅云天这种从战乱时期过来的男子,杀戮无数,看淡生死,可想糖糖是他的心头肉,心尖的朱砂,唯一能触动他心田柔弱的人。
乔暮玥想了想又问:“爷爷,阿青是谁?”
“阿青?阿青是我的女人。”傅云天用手擦了擦泪,吸吸鼻子,放下手掌看向乔暮玥:“糖的奶奶很早就过世了,阿青是厥后认识的女人,因为我允许过糖的奶奶终身只娶她一个,所有一直没给她名份。”
“那阿青现在在哪?”乔暮玥问。
傅云天猛地握拳,往桌面一拳捶下,马上怒火冲天:“我当年把她给扔到穷人窖自生自灭了。”
“为什么?”乔暮玥疑惑道,紧张地扶着他的手,倾身已往问。
“我上个卫生间的时间,让她牵着糖的,我去个茅厕出来就说不见糖了,如果不是念在她跟了我多年,我就杀了她。”
“爷爷,你如果想找到你的孙女,不能盲目的随便见人就认孙女,你这样会招惹许多不怀盛情的人,要有线索的去找。”
“人海茫茫,我那里有线索,而且二十年已往了……”
“例如阿青,她就是线索。”
“……”傅云天顿了,恐慌的看着乔暮玥。
乔暮玥蹙眉,反问道:“岂非这些年,你都认为阿青是不心丢了糖的吗?从来没有怀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