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苦涩一笑:“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错,是我跑到你房间来蛊惑你的。”
“……”牧之泽蹙眉,歪转头看向她,她纤瘦的背影感受到一股疏离感。
乔暮玥依然记得他之前的警告,她的泛起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蛊惑,既然这样还跑到他房间里来说这种敏感的性话题,她也有差池的地方。
“你不生气?”牧之泽感应希奇,猛地翻身起来,坐着她边上,探身已往瞄她的反映。
“嗯。”乔暮玥幽幽的应答一声。
牧之泽忍俊不禁,扯了扯嘴角,手轻轻放到她的手臂上,“那我们继续?”
“不要。”乔暮玥猛地反映过来,从床上起来,犹如惊弓之鸟飞快地脱离大床走向门口。
白白铺张了一次时机,牧之泽急遽追上:“玥儿,先别走,再聊聊……”
乔暮玥拉开门跑出去,加速了法式:“不要,到点吃晚饭了。”
饭厅下。
东狼正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优哉游哉的容貌很是潇洒。
突然听到脚步声走来,他端碗喝着汤,徐徐转头看向后面。
“噗……咳咳咳。”
见到乔暮玥和牧之泽一前一后下来,嘴巴里的汤瞬间喷洒出来,震惊不已,把自己给呛到了。
猛地咳嗽。
他咳嗽事后,像被点了穴道似的一动不动,拿碗的手晾在半空,瞠目结舌地看看乔暮玥,再看看牧之泽。
乔暮玥在东狼眼前坐下,眯着冷眸晕了他一眼,不理睬他。
这是东狼第二次整她了。
上一次在南帝国骗她说租房住,实在是牧之泽的家。
这次又骗她,害她跑到牧之泽房间里去兴师问罪,差点没被谁人男子给生吞了。
秋姨见牧之泽和乔暮玥下来,连忙拿来空碗,给他们勺汤。
东狼吞了吞口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五分钟?
除去脱衣服、穿衣服的时间还剩几多分钟?
“咳咳,七少,你……”东狼润润嗓子开腔。
牧之泽优雅从容地喝着汤,淡淡的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别空话。”
东狼碍于牧之泽的冷脸色,看向乔暮玥:“暮玥啊,你是医生,这个病应该有措施治吧?”
乔暮玥眯着双眸,看向他。
见他一脸的担忧,又忍不住理他:“要治什么病?”
东狼把手腕的表伸已往,晾到乔暮玥眼前,忧心忡忡:“才五分钟,一定是早/泄……”
“噗。”
牧之泽再优雅的姿态也反抗不住这句话的攻击力。
瞬间喷汤。
乔暮玥忍俊不禁,幸灾乐祸地抿唇,保持默然。
不企图给牧之泽解释什么了。
“滚……”牧之泽咆哮一句。
-
晚饭事后。
东狼被死赖着不想走,被牧之泽推出门口轰走了。
夜幕降临,风月苑里已经静谧一片。
洗澡后的牧之泽穿着休闲居家服,慵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拿着**在随意按着,时不时歪头看向二楼乔暮玥的房间。
他的心思不是在电视上,他平时也不爱到客厅里傻坐。
然而现在。
越是深夜就越感孤寂。
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总是心痒痒的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