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看不到……”
“跳起来,放烟雾弹。”
“不行了,死了,死了。”
“……”东狼一脸懵。
乔暮玥叹息一声,抬头。
然而,扑面沙发的牧之泽突然不见了,沙发上放着一台正在运行游戏的手机。
她紧张地四处环视,“之泽呢?”
东狼自得洋洋地浅笑,喃喃问道:“暮玥啊,之泽之泽喊得好亲密,什么时候给我发请帖喜糖啊?”
“东哥你说什么?”乔暮玥羞涩地瞪了他一眼。
东狼冲着她挑了挑眉:“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七少全跟我说了。”
“说什么?”乔暮玥疑惑地看着他。
东狼的眼睛看了一圈四周,没有发现牧之泽在,越发肆无忌惮的搞事情:“他说你现在离不开他了,天天晚上缠着他索取无度,喊着闹着要给他生宝宝……”
“他真的这么说的?”乔暮玥蹙眉,酡颜耳赤。
东狼睁着无辜的眼睛,点颔首:“虽然。”
乔暮玥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发地随处寻找牧之泽。
“牧之泽……”乔暮玥走到门口叫着。
东狼刚刚是看着牧之泽黑着脸上楼的。
他喊了乔暮玥:“暮玥,他在楼上,房间里,记得要狠狠揍他。”
乔暮玥连忙倒回来,往楼上走去。
东狼捂着嘴巴,捧腹憋笑,接下来一个星期可以过来蹭饭吃,他想想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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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泽……”
乔暮玥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冲进了牧之泽的房间里。
她迈着大步走到房内,看到横躺在床中央歇息的牧之泽。
牧之泽听到乔暮玥怒气冲发的声音,猛地张开眼。
他连忙坐起来。
乔暮玥顺手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扑打:“你忘八,松弛我名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牧之泽被枕头扫打得不痛不痒,比推拿还舒服的力道。
但他困惑,刚刚还很开心的女人,为何突然生气,情绪突变得让他很茫然。
他扯住打来的枕头,皱眉看向她:“我什么时候松弛你名声了?”
“我何时要缠着给你生宝宝了?你还说我索取无度,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乔暮玥气得眼眶都红了,用力扯着枕头,却又扯不外他的力道。
牧之泽默然沉静了,眸光闪过一抹邪魅的光线,对于她这话题很是感兴趣。
“放手……”乔暮玥生气地喊了一句。
牧之泽连忙放手。
枕头一松,乔暮玥退却了一步,连忙稳住脚步,上前继续打:“你去给东哥解释清楚,我没有做个这种事情,没说过这种话。”
他明确怎么一回事了。
“你在意他的看法?”牧之泽任由她拿枕头砸,幽幽的问道:“你没有做过怕他误会什么?”
“这不是误会的问题,是你在别人眼前把我说得如此无耻。”
“我没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是居心的,你没看出来吗?”牧之泽深呼吸,再一次捉住她砸来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