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乔暮玥故作清静,挤着浅笑,不想让忙碌的他知道这些繁琐的事。
而且她还不知道陈茜居心靠近母亲的用意何在,欠好臆测。
牧之泽重新牵上她的手,在冬日暖阳之下,一同并肩走出医院,在外头的路上散步逛街。
这漫无目的却依然充实。
走了一段路,牧之泽带着她走进咖啡厅。
喝着咖啡,聊着不着边的话题,一个时飞逝,似乎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似乎刚晤面不久,就要各自去忙了,又似乎时间不够……
乔暮玥心里是患得患失的感受。
也深刻领会到恋爱的滋味。
有他在的地方,都是风物优美,浪漫无边的地方。
“我要回去上班了。”乔暮玥温软的声音喃喃一句。
抬眸之际,对视上牧之泽温热的双眸,他眼光专注炽热,感受心要被烫伤,不正常地跳动着。
“玥儿……”他温柔的嗓音沉沉低吟。
“嗯?”
“戒指还在吗?”
“在。”乔暮玥点颔首,眉目之间是淡淡羞涩。
“你若带上戒指,我便连忙娶你。”他提醒,心里的念想越来越热烈,心也变得迫切,深怕会有什么变故。
“……”乔暮玥抿唇浅笑,徐徐低下头避开他的滚烫的眼神,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话。
“我给不了你豪华气派的仪式,甚至没有婚礼,你介意吗?”他语气极重。
乔暮玥眉心轻轻皱了皱,困惑地看着他。
他轻轻叹息一声,幽幽地启齿:“我选择了这份职业,娶你就等你把你推到悬崖边上,天天都要面临不确定的危险,以前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以为不娶你,你就清静了。”
“可情况照旧一样的,不娶你,你一样有危险。我还不如娶了你,你下半生的幸福和清静由我来认真,可是我们完婚的事情不能放肆宣扬,你明确我的意思吗?”
乔暮玥默然沉静了。
良久……
闹钟响起。
上班时间到了。
她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按了闹钟,徐徐放下,不徐不疾地启齿:“我不在乎婚礼,我也不在意你身边是否有危险,我甚至不体贴结不完婚,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突然想娶我……”
“不是突然。”牧之泽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严厉了几分,但依然柔情似水:“想娶你并不是突然,你十岁那年我就想娶你,否则当年我不会给你父亲下聘礼定下亲事。”
“你现在想娶我,实在很大的原因是想对我认真吧?”乔暮玥心里酸涩酸涩的,但依然强颜浅笑着,故作清静。
牧之泽眸色沉了。
悄悄凝望着她。
女人为什么喜欢钻牛角尖?
一句话可以脑补整个故事,出来的即是事故,这个问题他怎么回覆都是送命题。
若说不是为了认真,那代表他没有责任心,强行睡了她还不想认真任。
若说是为了认真,那代表他只有责任心,没有爱。
他纠结着怎么回覆才气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