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爷,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不需要你致歉,如果二姐真想息事宁人,只要她启齿跟我致歉,我便既往不咎。”
“你做meng……”傅安然气得脸都黑了,猛地瞪向她,咬着牙咆哮一句。
此话一出,傅云天怒不行遏宣布:“你们都听好了,如果二姐被逮入牢狱,你们谁都禁绝担保,我傅云天不缺孙女……”
“爷爷……”傅安然震惊地看着傅云天,眼眶满是泪。
然而傅云天对她无动于衷,愤然转身,怒冲冲脱离,不再过问此事。
傅安然失去爷爷这个靠山,甚至连爷爷都下下令禁绝帮她,她马上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深怕警员来到就晚了。
她拉下狰狞扭曲的怒脸,隐忍着杀气,咬牙切齿地鞠躬致歉:“对不起,乔姐,都是我记错了。”
“虽然你致歉态度欠好,但既然肯认错,那这次就这么算了,希望二姐下次慎言慎行。”乔暮玥不骄不躁地温温淡淡教育。
说完,转身脱离。
牧之泽第一次看到傅安然被整得这么狼狈尴尬,对乔暮玥的胆识有了新认知。
他转身跟上,并肩她脱离。
走了没多远,乔暮玥嘴角浅笑,低声问:“你没有报警?”
牧之泽挑眉,笑意浅淡,语气如风一般轻柔:“你没证人,我何须报警。”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相视而笑。
乔暮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证人?”
“你刚开始的解释苍白无力,没有人相信你,你也没提供有人看到事情经由。是厥后傅安然逼急了,你才捉住人性心虚和畏惧违法的心理,倒回去将她一军。”
乔暮玥抿唇,从鼻音喷出一个淡淡的笑音,心里莫名的佩服,原来他已经看透了。
牧之泽挑眉,眼眸蕴含着浏览:“你跟傅安然比的是胆子,如果东狼的手机没有被傅安然抢去,就会报警,警员若来了,你更有可能被诬陷成居心伤害罪。”
乔暮玥脚步戛然而止。
牧之泽也随着停下来,望着她,蹙眉:“怎么了?”
“我很希奇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你就消失了两个时,尚有ar的人为何都在这里?”
“……”牧之泽纠结的眼光凝望着她,好片晌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若说是事情时间,边事情边与她晤面,这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乔暮玥等了他好一会,也没见他说话,她禁不住苦涩一笑,轻声喃喃:“你今天并没有休息是吗?”
“玥儿,我……”
“没有关系,你忙你的,我不碍事。”乔暮玥没等他解释,便无所谓地慰藉。
“我会尽快完成手头上的事情。”
“等会要去那里?”
“ar总部。”
“那你等等我。”
话语落,她转身走向易服室:“我先去易服服,很快出来的。”
望着乔暮玥的背影,牧之泽禁不住担忧。
傅安然这个女人可非善类,这次让她如此难看尴尬,不知道会不会招来祸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