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依然忽略傅安然的话,眼光定格在乔暮玥的身上,看着她紧蹙的眉心,期待她的回复。。
乔暮玥微微抬眸,对视上牧之泽担忧的眼光,看得出他还在等谜底。
“我没事。”她不温不火回了一句。
这时,傅云天跟其他人都赶过来,傅安然远远的见到傅云天过来,哭得是梨花带雨,好生可怜,“呜呜……好痛,我的脸要是留下伤疤了,那可怎么办啊?”
事情人员已经很是心翼翼,也急遽颔首应答:“应该不会的,姐放心,伤口不深。”
“安然啊,安然你怎么了?”傅云天着急的冲来,脸色凝重,眼光担忧地看着坐在石头上的傅安然。
傅安然额头上已经贴着纱布,看不到伤口,但她满脸泪痕,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爷爷……安然畏惧会毁容。”傅安然捂着额头的伤,可怜兮兮的喃喃:“我这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啊?”
“很严重吗?怎么弄到的?”傅云天心急如焚。
傅安然咬着下唇,委屈而恼怒地指向乔暮玥。
这时,所有人恐慌的眼光看向了乔暮玥。
“暮玥?”东狼既开心又惊讶的一句,略显困惑。
傅云天见到乔暮玥也是惊讶不已:“乔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指着我,我没有碰过你。”乔暮玥冷着脸,淡淡的一句,睥睨的眼光看着傅安然。
竟然鄙俚到陷害了?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安然,然而这个女人上来跟她谈天就是话里带刺,她并不想剖析,所以脱离了温泉池。
企图回易服室易服服,可没有想到傅安然跟在她后面,在这石头聚集的径上,往来的生疏人较量多的地方,试图拉掉她的浴巾让她出丑。
若不是自己反映快,现在早已在生疏人眼前曝光难看了。
她只是拽住浴巾不让其掉下,傅安然不松手被拖了一步,绊倒后撞上石头才导致流血的。
“还狡辩?显着是你推的我。”傅安然委屈不已,捂住伤口站起来:“把监控调出来就一清二楚了,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傅安然的话刚说完,服务员连忙增补:“欠盛情思,姐,我们这里没有监控。”
因为要调监控这话是出于傅安然的嘴,所有人越发相信她说话的真实性。
正在各人困惑的时候,傅安然又指着刚刚谁人通报的保镖:“不信你问他。”
所有人的眼光看向保镖,保镖眼光闪烁地看了看傅云天,又瞄了牧之泽一眼,顿了顿说:“是的,我亲眼看到这位女士把二姐推倒在石头上的。”
乔暮玥禁不住冷哼一声,露着浅淡而无畏的冷笑。
竟敢说调监控,还弄出了一小我私家证。
这下可好,纵然她全身上下长满嘴,也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