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凶狠,凡是我看守的场子都没有人敢来闹事,我在这一带也是个红人,不过前些日子却是因为些事情得罪了大刀帮人,他们比我们这种小帮派可是强了不少。
大刀帮的老大带着一大帮的人向我老大施压,要他交出我,原因只是因为我把他的表弟给揍了。靠不就是打了两拳么,至于这么大排场吗
我就知道老大扛不住,我见事不妙早早的就走了,一连躲了几天,今天才回来。走在路上,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更重要的是它还是红色的,很妖异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爸妈~我回来了。我将房门打开,一边换鞋子一边喊道。
不过却没有人回答我,我心中疑惑,打开了灯慢慢朝里面走去:爸~妈,你们在家吗我回来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走过了屏风,一副杂乱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家里的客厅很乱,茶几电视都已经碎了,就像是遭到过洗劫一样。我顿时紧张起来,朝着里屋走去爸妈~你们在吗
打开门,我顿时呆住了。两个熟悉的人倒在卧室的地上,身下还有一大摊的鲜血,我刚忙冲了过去,一把搂住了父亲的身子。
爸,你醒醒,你醒醒啊我奋力的摇着父亲的身子,他的身子无力的摆动着,身体已经冰冷了,显然已经死去许久了。
我眼睛顿时就红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将父亲放好,刚忙又去看母亲的情况:妈你醒醒,醒醒啊
我用力摇动着母亲的身体,可是她的身体也已经冰冷了,身上的血液也早就已经干涸。
可恶~我咬着牙,瞪着眼,我的心里面难受极了,恨不得将哪个杀千刀的给生吞活剥了。
小军~小军~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我听得出,那是大哥的声音。
我赶忙冲了出去,循着声音寻找,最后在卫生间里面找到了已经不成人样的大哥陈建民。他的手脚已经被打断了,被十分凄惨的摆弄着奇怪诡异的姿势绑在马桶上。
大哥我赶忙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大哥,将他的绳子解开,缓缓的放他下来。
小军,爸妈死了大哥眼神迷离,声音虚弱的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将大哥抱在怀里,咬着牙带着哭腔说道。
小军啊我不知道你怎么招惹上了那些人,爸妈死了,我恐怕也活不成了,你快走,不要被他们抓到大哥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为不可闻。
我的眼泪不住的从眼眶里挤出,声音颤抖着大哥~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爸妈也不会死,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大哥你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我有个朋友是医生,他一定可以救你的,你坚持住我马上给他打电话。我赶忙拿出电话就准备拨号,却是被一双沾满鲜血的手给抓住了。
小军,你快走快走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了,一定要活下去大哥的眼睛突然圆睁,手上的力气也很大,竟然捏得我手腕生疼。不过也是只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大哥的身子便重重的倒了下去,双目也渐渐无神,空洞。
大哥大哥~我奋力的呼喊着,摇动着大哥的身子,可是他却没有再回复我,只是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双手锤着地,眼泪不住地流淌,啪哒啪哒的掉在地上。
我脸上的泪水还未干涸,眼睛依旧是又红又肿,站在镜子前我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更清醒。收拾了下身上的衣服,将上衣解了下来绑在了要上,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漆黑的唐刀出来。
这是我家祖传的刀,刀鞘是黑银相间的,借着灯光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铮~
将唐刀出鞘,刀刃明晃晃的,给人十分锋利的感觉,即便多年未曾动用,依旧光彩照人,刀身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个恶鬼一样,给人恐怖狰狞的感觉。
将刀和鞘,把刀插在了腰间,俯下身子将大哥的眼睛闭上冷声说道大哥,对不起,请让我最后再任性一次,我是在不能让那些混蛋活下去啊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我的心底是有些复杂的,曾经我在这里过得很快乐,很放纵,可惜那份快了已经成为了过去。
我轻车熟路的从偏门绕了进去,几分钟以后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办公室里面。
小军你怎么来了桌前的人震惊道。他是我过去的老大。
我的家人是谁杀的。
小军,你快走,大刀帮的人一直在找你。老大哥赶忙挥手。
大刀帮么,果然是他们
小军,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大刀帮可不是你我能够招惹的。
所以,你就让他们就那么杀了我的家人是么。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悲愤已经藏在了心里。
小军你听我解释,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说,念在过去的情分我不杀你,从今日起你我,嗯断义绝到最后我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
小军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出现在了这一带最大的黑帮,大刀帮的大本营门口。望着这个钢铁建筑,我的心已经被愤怒填满,但表面上仍然古井无波,已然脱离了愤怒的范畴。
站住干什么的大刀帮的马仔大喊道。
我没有理会这个小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将刀出鞘,刀刃在月光下散出妖异的光芒。
今天,这里不能留下一个活口我平静的说着,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我身下的影子开始膨胀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