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晚,我特玛地狼狈,也特玛地不懂风情。虽然看得出来,她有些想与我一夜情的意思但无耐她在给我鼻腔喷云南白药时,我将一把鼻涕,能喷到她的身上,顿时将气氛破坏了。我当时窘得要死,而她让我到别的房间睡,自已将另道门从里边抵死了,让我只得无可奈何,一整宿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但她的家里,确实很有女人味,而且让人向往。
因为偌大的房间里压根儿就连男人的鞋都没有,连件男人的衣服都没有。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是没有过男人光顾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离婚的没有男人的少妇,房间从未有男人的痕迹,如果却让你光临,那意味着什么很清楚。
想想,与一个她这样的绝色女子共处一室,哪怕这个地方是茅棚,是工地,也那么萌生很多想法和快乐,毕竟她身上洋溢的风情,会让人迷醉。
我开着商务车从龙大高速转到深广高速的时候,在宝安机场将来自上海的兼职模特丽丽和小芳放在机场边的酒店,她们明天要回上海去。
与她们告别后,我们就朝香蜜湖走。
快到香蜜湖的时候,我接到一通电话。
这是午夜的四点,谁会打我的电话呢
一接,竟是萝莉小妹梅丹丹打来的。
梅丹丹在电话中说“李慕哥,你在哪里怎么这么晚了,也不回宿舍”
我答“我在外开车呢,丹丹,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晚上要晚点回去吧怎么啦”
梅丹丹期期艾艾地说“我有些想你,睡不着”。
“想我了”
“嗯”
“怎么想”
“就是睡不着。”
她说得声音很小,细若蚊吟。估计是拿了尚艾华或者李珞的手机打的,而地点,自然也不可能在午夜的宿舍里,要么在被窝里,要么就在厕所里。声音小得,我都快听不清楚。
其实我回答她的话,也声音很小,小得我自个都听不见。
因为有岑雪坐在副驾上,我也不便和梅丹丹说些过于亲密的话,只得安慰她,说“明天还要上班呢,别东想西想了,好好睡,起来才有精神,嗯,我还正在开着车呢早上了,我回去再找你”
虽然看得出梅丹丹还有煲电话粥的意思,但我还是狠心给挂了。
毕竟,开车打电话,老板坐副驾,这怎么着,也让她感觉不好吧
“怎么啦这么晚,还有女孩打来电话,是不是又结识了新的女朋友”岑雪见我挂了电话,微微侧头,望着我。
“我我,额,也不算结识,就是,就是我哥手机店里的服务员,她对我有点意思但我跟她,没有什么”我说得有点结巴。
毕竟吧,她从深南路边,见到我的时候,我被前女友林豆豆的男人给揍了,这才过去二个多月,当时还要死要活,可这么快就与别的女孩勾上,会让她觉得奇怪。
“卖手机的服务员看上你”岑雪还是有些吃惊地说。
“嗯,是卖手机的服务员。”我答。
“你喜欢她”她问。
“哦,谈不上是喜欢,还是爱,她才18岁,很多事情都不懂”我答。
“18岁,你就与她那个了”岑雪又问,但眼神里,明显有责备的意思。
那个,明显地就是那层意思了。这我与她那个,倒真的没有。但怎么说呢,连那最私密的地方,我吸都吸了,吮都吮了,摸了摸了,抠也抠了,似乎又已经那个了。
我迟疑了一下,回答她“没有”。
因为这也是我按照人们通常判定男女间有没有那种事儿通用的标准来衡量的,那就是我的把儿,有没有进入过她的身子。说实话,我没有入过梅丹丹的身子,她要是处,现在还是处。但那晚差点就入了,但被我哥用电棒一射,给破坏了好事
岑雪笑笑,然后问了一个让我莫名其妙的问题,她说“要我与她比起来,你会选哪个作女朋友”
我回头,对岑雪说“雪姐,你别开玩笑了,你我你故意取笑我的吧”
见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的神色暗淡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李慕,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眼就瞅上你,带你回我的家里吗”
我说“为什么”
她答“因为你像我的男人”
“像你的男人”
“嗯,像他,特别是他的额际,和你的特别像,头发都长得上,而且,额头滚圆。”
“哦有这事”
“他叫林健,与我有过一年多时间的婚姻,你肯定不知道这些吧”岑雪说。
我其实已经听同事秦远和欧阳小殊说起过老板岑雪的感情逸事,但没有想过,这话题她竟主动与我说起。
我故意回答道“不知道”
她说了她与林健的事,和秦远说得差不多,她和林健,是留学海外的同学,两人在海外就同居了,回国就扯了结婚证,然后留在国内工作。
回到国内后,一直追求她的男子文世勇,对她念念不忘,常来骚扰她,找她吃饭,一起去香港飑车,想不到林健很吃醋,在一次醉酒后,自暴自弃,与一个女模特搞在了一起
岑雪说了这些,然后说“其实,我当时没有想太多,与文世勇玩得蛮疯的,但真的,我与他,没有上过床,但说起来林酵是不相信”
我问她“那现在,他哪里去了”
岑雪答“咱不说他了,好不好都陈年旧事了。”
我只得点点头。她又说“你哪天有空了,将这个喜欢你的女孩,带来公司,我替你把把关行吧”
我应道“好呢谢谢雪姐”
岑雪又说“还有,过一段时间,就广交会了,现在初步有意向找我们合作
的厂商,就有十来家了,到时候会比较忙,你得做好应战的准备。”
我点点头。
她又说“你知道,到时候广交会在广州举办,而我家就是广州的,到时候,你得充一下我的男朋友随我见几拔人,免得我那帮亲戚又絮絮叨叨烦死了。”
我答道“这没问题吧,到时你给加工资就行”
岑雪甩手,将我的头打了一下,说“姐将你雨夜里救回来,还没有问你要好处呢,你就帮我这丁点忙,就要工资,去你的”
我呵呵笑笑。
到了香蜜湖。天就已经亮了。
深圳的天亮得真早,早上五点多,晨曦就拉开了天际的帷慕。
在岑雪的楼下,我将车停下来。她看看早起背着各种锻炼工具往公园里走的人们,笑着说“干脆,咱也不回去了,到红树林看看日出,吃点早餐,上班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