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一步上前,她用尖细的手指,轻掐我的腰际。
这让我感觉很痒,身子一挺,看起来有几分傲气
我索性顺着她的力道,向前一步,站立于那个叫阿勇的男子面前。
然后向他伸出手,说“勇哥,你好,我,李慕,雪姐的小男友”我信口胡扯。
“沃草还小男朋友,岑雪,你什么时候,这么重的口味,喜欢玩起了姐弟恋,我一看,就不像哈哈。”那个叫阿勇的男人近了一步,想将岑雪拉过去。
“不像,你说我们不像怎么不像那我们亲嘴,像不像”岑雪不待叫阿勇的男人近来,在我的面前,扬起脸,示意我亲上去。
我犹豫不决,当着这么多的人耍流氓,亲一个女人,而且是亲自己的老板,我没有心里准备。
何况,我见岑雪那娇艳的唇,心里就发怵
更何况,我怕我真亲了岑雪,这阿勇心里不爽,叫上他的兄弟就将我给揍一顿,或者将我痛扁一通,扔到维多利亚海湾里,到那时,真的是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而且,真是妈妈找不到我的尸体了。
哪知道,岑雪不待我反应过来,便啵的一声,将她香馨的唇,印的我的脸上。
“怎么样,我男朋友,像不像”
岑雪亲了我一口,浅浅的笑着,站在离阿勇约有一米的地方,有些得瑟。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你好”或许出于礼貌,或许也是给岑雪面子,这个叫勇哥的男子,还是近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握过我的手。
娘的,他握我手的力度,却很大,紧紧地捏着,似乎要将我的手捏断。
擦,还来这招这惯有的武侠小说的里的桥段,也太弱爆了吧
要握,就握,我奉陪了谁还怕了谁不成
我虽然以前大学时,学的是中文专业,但在深圳找的正儿八经的工作,却是在物流公司清理发货单,或是我哥的手机里干粗活的,他手中有劲,我更有劲。
我捏得他的手窝起来,嘴角直咧,眉毛紧拧,定然清疼。
岑雪在一旁看着,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阿勇或是见沾不到便宜,赶紧甩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李李慕,你牛啊,可我跟你说,岑雪注定,不是你的菜”
我见他待我不客气,我自然也不客气,说“不是我的菜,她更不是你的菜”
说着,我大着胆子,将岑雪往怀里搂了搂。
岑雪便如只绵羊,温驯地往我的怀里靠。
“我去”阿勇呸了我的一口,然后不屑地说“少来了,李慕,是吧,你也不看看你的手,粗燥得如同枯树枝一样,凭什么能给她好的生活我觉得嗯,你就一个打工仔吧你说说,你一个月收入多少了能不能买宝马车的一个后视镜”
被阿勇这样一说,我脸色彤红,当着这么多人羞辱没钱,老子的自尊心掉一地,恨不得一拳就上去,将他的大鼻梁,给打歪掉
“呵呵,他有没有钱,管你什么事”
岑雪不屑地将我的手一拉,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老娘今天还真不跟你们玩儿了,和男朋友开房,爱爱去的”
岑雪气呼呼地,拉着我,穿过红男绿女的人群,向着她的车走去
“岑雪,他开玩笑的,你别介样吗”黄毛拦着。
“去我才不跟他开玩笑,你快让开,我不玩了。”岑雪将黄毛推到在一边。
才走出四五米远,
阿勇就在后面大声说道“慢着,岑雪,我跟你说,你看不起我,可以,但你别忘了,你老爸要用的那一个亿的抵押贷款,反正我们家是不会帮你们连带担保的,而且,你哥想进商会的班,我让我爸投反对票”
一听阿勇说这话,岑雪拉着我,站着。
她用手指着阿勇,嚷道“文世勇,你别动不动,就拿父辈的事,要挟我,好不好”
那个叫文世勇,人喊勇哥的男子,嬉皮笑脸地站在那里,将雪茄吸得喷出火星,然后说“谁要挟你了,我只是将话儿说明白,说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岑雪的眼泪,就在说话的刹那,飚了出来。
她走近文世勇,气呼呼地说“阿勇,我都说过无数次了,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伙伴,这都行,可我真的不想做你的老婆,我有男朋友,好唔好”
文世勇不为所动那样,仍然将雪茄吸得火星直冒。
“我们家的事,你爸爱帮不帮,不帮拉倒”说完,岑雪拉着我,一路泪眼纷飞,上了奥迪车,在中环前面有的路口拐了个弯,飞驰电擎地朝着回深圳的路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