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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雪见我痴望着她的胸前,忙将衣领往上一拉,然后嗔骂一句“李慕,不可以这样哟”

    由此

    我赶紧将目光移开。本来躺在沙发上,微微抬起脖子。听了她的话,只得立马又将头放在沙发的扶手上,脸色通红地辨解道“不好意思,雪姐,我不是故意的。”

    岑雪脸带笑意,将我的身子,推了一下,然后将头凑近来,继续将云南白药喷剂,挨近我的鼻翼,嘴角轻盈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呢,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能看嘛”

    我呵呵一笑,故意辩解“谁叫你那么吸引人”

    岑雪将身子弓起来,然后朝着我的鼻孔里喷了点云南白药,又说“毛头小孩,知道个屁,别再说话啦,再说话我喷你眼睛里,我可不管的,看你怎么看”

    我应了一声“雪姐,你不带这样报复人的吧”,同时,我又强调“我都不小了,都二十四了”

    “反正比我型是些,快啦,眼睛闭上”她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只得眼睛闭上,任由她“滋滋”地往我的鼻腔里喷药剂。

    “怎么样”岑雪问。

    “行。”我答。她喷右鼻的时候,我用左边的鼻子一抽,除了云南白药的味道之外,还有一投子香。

    她又喷。

    我细咪着眼,看到她精致的脸和红艳的唇,就在约离我30公分开外,她那白皙的额头,有着几线遮不住的细纹;披在她身上的发丝,几缕垂落下来,撩在我的脸颊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真想身子轻倚,将眼前的这个女人搂在怀里同时还想迎着她的红艳之唇,将自已的嘴唇印上去,给她一个深情的吻。

    但偷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唇,我又胆怯了。

    那般明艳与妩媚,让自已心里有些发虚。自已一个吊丝男,还想总不可能不顺人家的意,而将人家强了吧

    我心潮起伏胡思乱想的时候,或是她喷得太多,那药剂凝成液体倒灌进鼻孔的缘故,这让我的身子一弹,打了个长长的喷嚏“啊嚏”。

    我鼻腔里积起来的药水,带着鼻涕,刹时全喷在岑雪的胸前。

    我赶紧将身子倾坐起

    “不好意思,这,这回,我雪姐真的不好意思”。

    我将眼睛睁开,看到岑雪一脸愠色,她正在慌乱地在她的秀峰上,擦着我的鼻涕。

    我双手举在她的胸前,却定住一般不知所措。自己的双手,总不可能去那高挺的部位,帮着揩拭吧。

    岑雪的脸红彤彤的,说“你怎么这样子呀我可是好心帮你呢”

    我更加窘得无处可藏,说“这药液流了,倒灌进我的鼻子,我忍不住,实在,实在不好意思。”

    岑雪站起来,恨恨刮了我一眼,然后急匆匆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过了约摸有三分钟,我未见她出来,便站在她的房门外,轻叩两声,然后问她“雪姐,没事了吧”

    她在里边答“没事了,李慕,你去隔壁房间里睡吧。”

    我哦了应着,然后说“真的不好意思,雪姐,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才喷到你的身上了。”

    岑雪说“我知道啦,你去睡吧,怎么,你个小毛孩,想进来跟、我睡吗”

    我其实心里真有这样的念头,真想将她睡了,但想法都被她说穿了,自已反而不好意思将心里的信九表现出来。我只得“哦”了一声,然后对她说“那雪姐,你还是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晚安”

    她在里边答“晚安要是你觉得冷,壁橱里的干净的被子哦”

    我听了,再次应着,却心生感激。

    这样一个女人,如迷一般,却透着一股子温柔与善良,让自己心里感到很温暖。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我真的没有在这一夜进入她的房间,也没有像意淫的文字一样,和她发生着多少暧昧的故事。

    那一晚,我们就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她家里的床软和而宽大,而加之晚上睡得较晚的缘故,直待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时,我才醒来。

    推门一看,岑雪正坐在餐桌旁,笑着问我“睡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瞅了她一眼“嗯,很好。谢谢雪姐收留我。”我将身子侧过来的,免得她看到自已的正面。正面那东西,通常在早晨很不老实的挺起,而那七分裤,根本撑不起来,只得鼓出来一团。我这样侧身走,至少她看得没有那么仔细。

    “不客气啦去洗洗吧,早餐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开吃”她指了指餐桌上的煎蛋,还有两碗粥,然后接着跟我说“喏,昨天你那衣服和裤子,我扔了,买早餐的时候,我在小区的门口,给你买了套男装,你等会儿穿上吧免得那丢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在进洗手间的椅子上,还真有一套男式的衣服。

    我说“雪姐,你真好,让你这么费心,还破费了,谢谢你。”

    她呵呵地笑着,说“别磨叽了,赶快洗洗吧,吃早餐了。”

    我哦地应着,到洗手间抹了把脸,然后将衣服给换了这是一套恤加牛仔短裤,穿起来,倒挺合适的。

    从洗手间出来,坐到岑雪的对面,她呵呵一笑,说“与昨天晚上的狼狈样,截然不同嘛”

    我附和着一笑,说“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还真得迎雨走回去”

    岑雪笑笑,说“没什么啦,你别往心里去”

    吃过早餐的时候,我与她告辞,然后回宝安的出租屋。

    我觉得,她就会像这座城市所有陌路的善良人们一样,帮助了我,然后消失于人海,或是与自己,在这座城市没有任何交集的生活,

    却不知,在后来的深圳生活里,我的人生因这个绝色的女人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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