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药欢和药师师满翠山的秀恩爱,看得丘羿忌火拦不住的越烧越旺,忍不住强射药欢两箭俱被药欢轻松瓦解,还受了药欢一记术数,幸亏皮厚肉糙刚刚挺住,觅机逃得性命。</p>
适才看到月前光在树梢上蹦跶得正欢,一时头脑发烧,下意识地射了一箭,原来射向头部的,最后时刻却是不自觉地下垂,将月前光的胸*穿,这伤对自愈能力强悍的月族来说并不致命。</p>
看到月不得后,连忙想起就是他成就了药欢和药师师的好事,自然一副苦大仇深的索命架势。</p>
诸人听得也是无语,丘羿兀自喋喋不休,一个劲地数落月不得的不仗义,自制外人也不知道照顾自家兄弟。</p>
“你还知道是我自家兄弟?射我和我侄儿的时候咋不见你有劳什子兄弟之情呢?”</p>
月不得听不外,忍不住呛声道。</p>
丘羿连忙哑声,忙纵前体现自己探路,来到队伍头前手搭凉棚,本想作个样子,却不想惊呼作声,忙忙招呼各人急速前行。</p>
行不外里许,众人也能看到前方剑气纵横,身影跳跃,如同惊鸿乍现,兔起鹘落,却是多人混战一起。</p>
丘羿巨目发红,身子突然凝立,张弓搭箭,直接射向其中一人。</p>
中原的制式弓箭在丘羿手中却是发挥出不小的威力,药欢搪塞三人本就吃力,再被丘羿冷不丁地射上一箭,正中肩头,护体丹气形同虚设,半点不设防。</p>
药欢啊哟一声跳出圈外,妥妥地一个兔蹦。他身边尚有两个辅佐,其中一个即是药师师,另一个亦是兔爷形象,却是药师师的家长,药谷的谷主药加心。</p>
他的本事在众人之中超强,主要是他左手一件罐状的石质法宝威力莫测,冷不丁的便会瞄准青莆生出一股庞大的吸力。</p>
右手亦拿着一截石臼,散发层层光晕,堪堪敌住青莆和月不舍。</p>
青莆体现完全没有打出结丹修士的风范,脱手绵软,过于虚弱,脚步都有些轻浮,还要时时注意药加心左手的药罐,打得蹩屈无比,适才即是吃了一个大亏,差点被吸入药罐化成祭品。</p>
穿心针对上石臼基础无法破防,仅能护得周身清静,幸亏旁边尚有和月不得容貌一般无二的月不舍钳制,他那神出鬼没的情丝简直无孔不入,分去了药加心泰半心神。</p>
药师师装神弄鬼还行,真实战力却也渣渣,只能在旁边摇旗呐喊。</p>
场中本是处于均势,丘羿一箭彻底破损了双方的平衡,药欢骤然怪叫跳出战局,药加心略有心慌,忙忙虚晃一罐,随着退出战圈,护在药欢身畔,警惕地注视诸人。</p>
丘羿一箭凑效,连忙连珠箭般一气将背袋中利箭射个清洁。他天赋异禀,箭箭直取药欢要害。</p>
药欢乍伤,心绪正自不宁,幸亏有药加心在侧,手中石罐对着来箭偏向,一股吸力生出,所有箭矢便入泥牛入海,瞬间没入石罐却也翻不起半点浪花,看得诸人咋舌不已。</p>
青莆更是暗自庆幸,手指虚虚抹把冷汗,妖冶双眼嗔怪地斜睨徐承志,只瞪得徐承志苦着脸摊手,这算不算躺着中枪?</p>
忍不住要把火气撒到药欢身上,自己这边辅佐大批到来,胆气立壮,他还眼馋药加心的石罐和石臼呢。</p>
两件法器相得益彰,石罐简直无物不收,青莆差点中招还要怨自己头上,不把罪魁罪魁拿自己手里简直天地难容!徐承志自找理由。</p>
查莫提看到徐承志,立时恢复精明儒帅风范,一个眼神便推测出自家老板真意,大手一挥,中原诸军连忙将药欢三人团团围住,只待徐承志一声令下便可大功得手。</p>
徐承志很是满足,搂住跳上肩头的小玉儿志自得满,亲昵地摸下它的头,正见吞舌领着一众妖兽风一样的疾驰而来。</p>
众妖兽反将查莫提的中原战士圈在内里,嘶嘶叫着个个露出凶狠容貌。吞舌小眼瞅着徐承志,他自知实力不济,不外摆摆样子而已,真要动手,定是两败俱伤,吃大亏的照旧他们妖兽。</p>
徐承志和吞舌打过多次交道,知道他也是一位不亏损的主儿,但看他现在容貌,率领的妖兽七零八落,个个挂花,显然吃过大亏,小眼眨巴眨巴似有乞求,再也硬不起心肠下令开战,招招手招回查莫提中原诸将,又听身后脚步滔滔,人未至,烟尘却已扑面而来。</p>
忙领诸人闪到一边,却是戈天率领祭舞雄师衔尾而至。</p>
徐承志连忙下令诸人摆开防御架势,却不想众祭舞连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欠奉,盯住妖兽,未曾靠近,各式攻击便已喷薄而出。</p>
直看得徐承志啧啧称奇,正欲询问众人,查莫提赶忙拽住他,让他先看看小瑞佼的情况,正事要紧嘛,他们打生打死反而对他们有利。</p>
徐承志乍看瑞佼情况,心头连忙火气大盛,待得喀依娜小嘴巴巴地叨絮来龙去脉,徐承志让青莆抱着瑞佼收入空间,他也没有啥好措施,只得先收入水晶棺材里看看有没有效果,转尔盯着戈天似欲噬之。</p>
戈天最后到来,看到徐承志也在现场,暗自叹息。</p>
众祭舞早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任他有天大的权力也不敢在此紧要关头硬要众祭舞放过妖兽搪塞徐承志。</p>
只得一边督战,一边警惕地注意徐承志动向。</p>
众妖兽早已死伤惨重,但有药欢三人加入,实力却是成倍的增长,众祭舞一通猛攻,不光没有伤到一只妖兽,反而折损两人,立时岑寂下来,眼瞅药加心手中石罐,再不敢贸然攻击,局势一时清静。</p>
戈天见战斗停止,正是时机,忙走到队伍前面,面临药欢朗声道:“戈天参见药前辈。”</p>
药欢伤上加伤,实是强弩之末,自然也不想再打生打死,欣然受下一礼,平易近人地问戈天为何领着众祭舞与吞舌妖兽为敌?</p>
“前辈有所不知,在下一位师妹惨遭妖兽*而死,诸师兄弟心痛啊!还请前辈为我等作主,还我师妹一个公正。”戈天痛心疾首,再次深深一揖。</p>
药欢听闻一惊,回首瞪向吞舌,威严得询问:“此事可真?”</p>
吞舌经由药加心一番治疗,已可神念传音,忙忙回道:“众儿郎从未曾对人类发过**,此次有此行为,情况甚是怪异。”</p>
一番回覆,却也坐实了戈天所言。</p>
药欢气结,他的最大敌人是徐承志,原来和戈天算作同路人,现在却为了一个祭舞的惨死兵戎相见,白白让徐承志拣自制。</p>
正自苦恼,偷眼瞄见徐承志身后月不得兄弟两人挤眉弄眼,一副开心容貌,不觉神情一动,沉声问道:“发生惨事现场可有红毛飞翔?”</p>
他有药师师跟在身旁,对月族能力已是了如指掌,自己又亲自领教过,连忙遐想到他们身上。</p>
“前辈所言,晚辈连忙想起其时情形,”戈天闻弦歌而知雅意,虽不明就里,照旧抢在吞舌前面应承道,“晚辈去得晚却照旧看到漫空红毛飞翔。晚辈素来清洁,其时还恶心的不轻呢。”</p>
药欢满足地看着戈天,郑重说道:“这样说来,小友诸人却是错怪吞舌和他手下儿郎了。”</p>
“前辈此话怎讲?不防说个明确。”药欢连忙接口,“我众师兄弟也不是不明事理之辈,只要前辈说出理由,错不在前辈及吞舌众妖兽,晚辈还要致歉呢。”</p>
“致歉免了,老汉对于尊师妹被害之事同样深表歉意,究竟是众小兽实施的伤害,但说穿了它们也是受害者。”</p>
药欢话锋一转,却也令众祭舞齐齐怀上疑问。</p>
“真正的罪魁罪魁是他们。”药欢回首戟指月不得、月不舍兄弟二猿,高声道,“定是他们撒出情丝致令小兽发狂才酿如此悲剧。你们以为瞒得过众人吗?”</p>
最后却是望向月不得兄弟二猿喝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