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想起玉人与野兽的桥段,心里一阵恶寒,他赶时间,不再剖析二货还在深入讨论,找到青莆便即离去。</p>
撒下一地狗粮:老板交流情感带这么多灯泡干嘛?虐心啊!</p>
山路陡峭,几欲无法通行,青莆看徐承志上得实在艰辛,又将红绳祭出系在两人手腕,使个遁法向上急升。</p>
她在前面飘飘欲仙,惬意前行,远远看去便如凌波仙子,却是拽着徐承志上山如履平地。</p>
远看山小任遨游,攀援,累不休。待要揽尽汹涌日,鬓斜,香汗流!谁说神仙不知累,徐承志长了见识,赶忙递上汗巾以示慰问。</p>
青莆接过,与徐承志同看来时路,那里还能辨得清,但见山腰有云缭绕,奔涌的漂水河如同晶亮的带子盘绕迷恋着翠山。</p>
看天地雄伟壮阔,心胸也为之敞亮,徐承志不由向着天空高声呼喝:“看渺茫大地浮沉,炼道心与此峰齐,我愿乘风三万里,欲与天公试比翼。”</p>
青莆嫣然一笑,看徐承志的眼光异彩涟涟。</p>
“好诗,小兄弟真性情人也!文采更令皮某人钦佩。”</p>
徐承志二人大惊,他们上来时已用神念检查过整个峰顶,没有任何发现,想不到照旧中了别人的匿伏。</p>
眼瞅摇着折扇逐步踱到他们身前的中年人,两人不敢稍有异动,只觉整个峰顶的空气都要凝固了。</p>
“前辈说笑了。”徐承志强笑道,“看前辈仙衣飘飘,折扇轻摇,才是真正的风骚人物呢!”</p>
中年人摇摇头,道:“非也,非也。老汉就是一个粗鄙的乡野男子,若不是受了恩惠,早做了一把黄土。”</p>
“前辈才是*呀!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晚辈拍马不及也。”徐承志抓住中年人话中之意,猛烈捧场,这可是他的特长绝活。</p>
“再则,前辈出口成章,韵味十足,更是晚辈学习之凯模。”</p>
青莆惊讶地看着徐承志,像是初次认识他一般,连掩饰都省了。</p>
幸亏中年人没有注意她,眯着眼睛享受徐承志精神美食,自得的‘呵呵’一笑,道:“看师兄逐日里拿个风雷扇摇上几下,便勾得众师姐妹神魂颠倒,可是羡煞老汉了。这不也学他的样子招摇一番,虽没引来师姐妹,倒是摇扇子摇习惯了,天天不拿在手里反而大不自在。”</p>
“前辈可得让小子好勤学学,有人羡慕了,便报上前辈名号,想来倍儿有体面!”徐承志不惜奉承,横竖不花钱。</p>
“别再夸我了。再夸下去,过会儿我还真舍不得下手了。”中年人连连摆手,脸上有疑惑浮现,“老汉尚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友。”</p>
“前辈请说,遇到灼烁磊落之辈,自当受我尊重。前辈毋须放在心上。”对于打不外的老家伙,先供着。</p>
中年人终于不再摇扇,合上向手心一拍道:“着啊,小友越说越合我性情。这样吧,你回覆我问题如果合我心意我便回你三个问题。”</p>
“前辈但问无防,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p>
“听小友吟诗高端大气,甚得我心,只是不知小友是如何知道天公长有翅膀的?“</p>
问了徐承志一个懵,自己可没说天公长翅膀啊?</p>
“小友曾言欲与天公试比翼。”中年人提醒。</p>
‘噌’,徐承志差点一个踉跄趴在地上,自己喊顺嘴,连天公是公是母都不辨,便来个比翼,到他这反而光注意到天公有没有翅膀了!</p>
“哦,天公自然是有翅膀的。”</p>
他脑壳急转,想着怎么说话,支吾半天,颓然发现自已脑中缺货,还真不知大荒的传说与典故,又如何诌得出来?</p>
看到中年人似笑非笑的戏谑心情,徐承志心里一亮,面皮却是苦了下来,低眉臊眼地对中年人道:“前辈明鉴,晚辈不外是顺口表达一下自己兴奋的心情,至于天公有没有翅膀,晚辈也只是想像一下而已,凭晚辈微末伎俩怎可胡言天公之说呢。”</p>
“小子还算老实,更合老汉性情。”中年人笑道,“老汉便回覆你三个问题,什么时候回覆出来呢,什么时候推行允许。”</p>
徐承志大喜过望,连忙向中年人深施一礼,恭声问道:“晚辈想知道前辈的高姓台甫,算不算一个问题?”</p>
“不算。”中年人很兴奋,道:“老汉叫皮休川,你可记着了?”</p>
“晚辈怎敢忘记?“徐承志赶忙亮相,提出第一个问题:“皮前辈是专门来此擒拿小子的吗?”</p>
“是。”皮休川深深看了徐承志一眼,“也不算擒拿,遇到反抗了,老汉也可直接打死。”</p>
“哦!”徐承志挠挠头,想了再想,便又问道,“皮前辈利便透露自己的来处吗?”</p>
默默看徐承志半天,皮休川刚刚启齿:“没什么不行说的,老汉来自五音堡,是现在五音堡七总管之一。”</p>
青莆皱眉看着徐承志,智慧人不需提醒,皮老说得过于直白了,岂非徐承志让猪油蒙了心?</p>
徐承志不为所动,笑眯眯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请问皮前辈,天公有没有翅膀?虽然,晚辈希望有实物为证,也好输个心服口服。”</p>
皮休川瞪大双眼望着徐承志,嘴角逐步有笑意浸染,到得最后已是抑制不住,不由向徐承志挑起大拇指,道:“老汉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对此事老汉定然全力探查以给小友实际谜底。”</p>
“不外,老汉获得谜底之时即是揖拿小友之日,望小友好自为之,老汉这便寻去。在此期间,老汉绝不会对小友下手,你大可放心。”</p>
皮休川不等两人有何反映,却是瞬间消失于原地,竟是说走就走。</p>
来得突然,去得爽性,青莆向徐承志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她也是被皮休川吓到了,明确两人之间的差距不行同日而语,守旧预计也是元婴期的修士,心底能不打颤?</p>
却发现媚眼抛给了瞎子,徐承志脸色阴沉得的恐怖,正自呆立入迷,似是想着什么恐怖的事情。</p>
青莆略一思索,黛眉也是皱了起来,实在不敢相信耶拉会起害徐承志的心思,却不打扰徐承志思索,眼望远峰,亦是悄悄入迷。</p>
时至黄昏,山顶再没有任何人或魔前来,两人不由同出一口吻,不约而同问向对方:“你有什么看法?”</p>
相视一笑,竟又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不相信。”</p>
一种别样情绪漫延,青莆扭过头去,心如撞鹿,再不敢看徐承志一眼,轻轻捋捋飘扬的秀发,装作浏览秀丽山川。</p>
徐承志略显尴尬,与瑞佼的亲热余温犹居心底,看青莆一幅不胜娇羞的容貌,心底悸动连连,注视她的侧面便如洛英复生,晶莹面庞半掩进午后的斜晖里,长发飘舞,仿若女神般傲然挺立。</p>
眼睛微热,却有液体不听话的冒出。</p>
不敢多语,默默向得山下行来,青莆跟他后面亦步亦趋。</p>
上山时有青莆带着,两人走得急速不及细看,下山不用赶时间,却是悠然而行,两人的心情也在逐步平复。</p>
山路少木,却不乏珍稀物种,半腰处便有一株异树,高不外五米,张开的树冠如华盖般径过三丈,郁郁葱葱,气象特殊。</p>
树顶稀稀落落结有几十颗果子,红彤彤地煞是喜气,远远便闻到香味浓郁。离得小径其甚远,处在悬崖峭壁上危险异常。</p>
徐承志一时嘴馋,连忙便如猿猴般蹦跳着摘果实去,摘来品上一口却也满嘴生香,将全部果实摘了下树之时却是做了难。</p>
异树生于绝壁,整个树身便探在云海上方,透过浅薄的雾气还能看到飞跃不息的漂水河。河岸双方星星点点,九曲吸水阵一览无余,兜兜转转,阵法随着河水流动而不停运转。</p>
徐承志本想看个仔细,但觉头有点晕,一时竟不敢向下,脸上立时红云上升,一个大老爷们在尤物眼前露怯,简直太逊了。</p>